下午时分,南火堂,大厅。

    江依优站在大厅中,身后跟着两个堂从。王可从后面走过来,来到大厅。

    江依优见道:“王少侠,昨晚吃得好吗?休息得如何?”

    王可拱手道:“有劳江堂主的招待,在下昨晚安歇得早,似乎没被打扰。”

    江依优微笑:“少侠觉得不错就好,那你现在来是?”

    王可望向那两个堂从:“江堂主身后那两位不知是干什么的?”

    江依优转过头:“他们是毛副堂主派来保护我的,怕我有危险才派过来。”

    王可听道:“是吗?毛副堂主倒是挺有心,知道关心江堂主的安危。”

    江依优笑道:“是啊,毛副堂主对我很忠心,不知王少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王可拱手道:“在下是有些事想同江堂主商量,但似乎有些不方便。”

    江依优伸手道:“有何不方便,这里都是自家兄弟。少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王可拱手道:“那在下就直言,萧兄跟我商量过,本想今天向江堂主辞行。”

    江依优听道:“辞行,你们这是要走吗?”

    王可讲道:“是啊,我们已打扰江堂主一天了,本想在今日离开。但萧兄却说,堂主盛情难却,我们只有却之不恭。打算再留一天,明日再离开,不知你意下如何?”

    江依优一点头:“好,萧家主说得好,那你们就不妨在这儿多住一天,明天再离开吧。”

    王可拱手道:“那就多谢江堂主,多有打扰,请莫见怪。”

    江依优摇头:“没关系,你们多留一天,本堂主高兴还来不及呢。”

    王可一听:“那没事的话,在下就回房了。”

    江依优听道:“嗯,王少侠若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堂从就行。”

    王可随后立即走回去,大厅里只剩下江依优和身后两个堂从。

    一会儿,南火堂,后堂,客房甲。

    这里是萧古月的客房,他还在客房里等候王可的消息,王可随后从门外走进来。

    萧古月问道:“如何?见到江堂主了吗?”

    王可点头道:“见是见到了,只是江堂主身边有两个堂从盯着,恐怕不好明言。”

    萧古月一转身:“看来毛晓剑对我们是早有防备,事到如今,只能希望江堂主自求多福。”

    王可听道:“是啊,但愿江堂主能提早洞察毛副堂主的阴谋,及时转危为安。”

    傍晚时分,南火堂,后堂,客房丙。

    毛晓剑站在房内,而房内除了他之外,还有另一人,他却是那个东瀛刀客静之助。

    静之助一开口:“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事?”

    毛晓剑拱手道:“事情紧急,毛某别无他人可求助,只有求助静先生,请先生务必帮忙,我在此谢过。”

    静之助听道:“这事倒也并非不能帮忙,但我有个条件,不知毛副堂主能否答应?”

    毛晓剑拱手道:“静先生不妨直言,毛某在此洗耳恭听。”

    静之助讲道:“我可以在背后帮你出谋划策,但绝不能露面。你若不慎夺位失败,绝不能供出我的存在,你能做到吗?”

    毛晓剑点头道:“好,但恕毛某多问一句,静先生为何肯帮我?”

    静之助微笑:“长江后浪推前浪,江堂主毕竟老了,如今外面是年轻人的天下,我倒很看好毛副堂主取而代之,担任堂主之位。就算江堂主一直不退位,将来手下也会有人激起哗变,即使毛副堂主不叛变,她手下也有人会反,而我只是加速个中过程的发生。”

    毛晓剑笑道:“原来如此,看来静先生真是毛某的知己啊。”

    静之助随后道:“闲话少说,先来讲下你手中有多少筹码?对这场夺位又有多少把握?”

    毛晓剑拱手道:“禀先生,南火堂旗下有四大众卫,分别是龙、虎、豹、鹰四支,豹、鹰两支众卫掌握在毛某的手里,虎众卫由左密使掌管,只有龙众卫,谁也没见过,感觉很神秘。”

    静之助听道:“哦,那支神秘的龙众卫有何特点?”

    毛晓剑讲道:“那支神秘的龙众卫,传闻由江依优掌握,是她最后的秘密武器,但谁也没见过。据传龙众卫个个骁勇善战,皆能以一当十,实力十分强大,让毛某不得不担忧啊!”

    静之助微笑:“毛副堂主多虑了,也许那支龙众卫并不存在,只是以讹传讹罢了。”

    毛晓剑却摇头:“不知为何,毛某总感觉今晚这场夺位行动凶险异常,恐凶多吉少!”

    静之助笑道:“那我替毛副堂主出个主意,只要你能从左密使那儿夺取虎众卫的控制权,集合虎、豹、鹰三大众卫的力量,那江堂主就算出动龙众卫,只怕也难以回天。”

    毛晓剑一点头:“这主意虽好,但要从左密使手中夺取虎众卫的控制权,恐怕不易啊!”

    静之助挥手道:“请毛副堂主附耳过来,让我来告诉你,如何从左密使手里夺取虎众卫的控制权。”

    毛晓剑随后附耳过去,静之助在耳前伸手遮住,两人在窃窃私语。毛晓剑听后,立即露出一副诡异的笑容,不知静之助跟他说了什么?

    深夜时分,南火堂,大厅。

    江依优独自一人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只见毛晓剑随后带着一众人马进入大厅。

    江依优一看,立即站起来:“毛副堂主,你这是干什么?”

    毛晓剑拱手道:“毛某向江堂主请安,见过堂主。”

    江依优见道:“请安就请安,何必带这么多人来?”

    毛晓剑拱手道:“毛某带兄弟们前来,特地来请江堂主退位!”

    江依优一睁眼:“你想背叛我?”

    毛晓剑讲道:“毛某不敢,只是江堂主在这个位置上坐得太久,手下的兄弟们可是颇有怨言啊!”

    江依优听道:“这么说,你带来众多人马,就是为了逼我退位吗?”

    毛晓剑伸手道:“是啊,且不说毛某带来虎、豹、鹰三大众卫的人马,就算你有龙众卫也难以回天,我劝你还是乖乖地退位,否则小心死无全尸!”

    江依优冷笑道:“哼!你以为我这个堂主是吃素的吗?若没有后着,我怎敢在堂主的位置上坐这么多年,只怕我这顶人头早被对手挫骨扬灰!”

    毛晓剑不屑一顾:“毛某倒想看看,你如何回天?”

    江依优随后一伸手:“动手!”

    此言一出,毛晓剑带来的那众人马,竟然在身后自相残杀起来!

    毛晓剑一看,挥手拦道:“你们在干什么?都是自家兄弟,赶紧住手!”

    那众人马你砍我,我砍你地自相残杀,当人数已逐渐减半的时候,他们似乎解决得差不多了,立即就停手。

    某个手下上来握刀道:“禀堂主,毛晓剑带来的人马已解决差不多,请示下。”

    江依优得意道:“看到了没有,他们就是我的龙众卫。”

    毛晓剑面色难看:“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会是龙众卫?不是我带来的三大众卫吗?”

    那名手下出来道:“在别人眼前,我们是三大众卫中的某一队。在江堂主面前,我们是龙众卫,只忠于江堂主。”

    毛晓剑见道:“原来你对我早有防备,把你的人马混入我手下之中。”

    江依优微笑:“若你无异心,四大众卫一样属于南火堂。”

    那名手下讲道:“我们一直听命于你,若你胆敢背叛堂主,堂主就会出动我们来对付你。”

    毛晓剑一抬头:“看来我小看你了,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求给我个痛快!”

    江依优过来道:“毛副堂主,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你的野心吗。若非看在你是我义子的份上,平常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不是你急不可耐想坐堂主之位,我是绝不会动手的。”

    毛晓剑低头道:“事到如今,再说这些又有何用。”

    江依优转身道:“我早就说过,这堂主之位迟早是你的,你又何必着急呢。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毛晓剑却低头不再言语,大概是因为行动失败而死心了。

    那名手下在旁道:“禀堂主,毛晓剑该如何处置?”

    江依优挥手道:“将他带走,找个秘密的地方囚禁起来,别让任何人知道。”

    那名手下一挥手:“来人,把他带下去!”

    这时,立即上来两名手下,将毛晓剑押到后面去。

    江依优抬头道:“这里发生叛乱,看来不宜久留。你速去通知左密使和静先生,要他们立即从这儿转移。”

    那名手下点头道:“是,那客房的三位客人怎么办?”

    江依优挥手道:“还是不要惊动他们,我们连夜立即转移,他们明早见到眼前的情况,可能会觉得奇怪,但应该不会怪罪。”

    那名手下拱手道:“那属下立即通知所有的兄弟,连夜转移。”

    江依优随后一挥手,那名手下立即跑到后面去。当晚,只有王可、萧古月、越之佳三人仍各自在客房里熟睡,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情况。

    随着天边露出鱼肚白,晨曦初升,已是第四天一早。

    四明山,镇明岭。

    整个南火堂一夜之间全数转移,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倒有些匪夷所思。

    王可、萧古月、越之佳三人睡在冰冷的山岭中,萧古月因被冷风吹到的缘故,而最先醒来,见王可和越之佳两人睡在地上,就过去叫醒他们两人。

    王可醒来,睁眼一看:“怎么会这样?我们不是在南火堂吗?”

    越之佳见道:“奇怪,南火堂怎么不见了?难不成一夜之间消失了?”

    萧古月看道:“依我之见,恐怕只有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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