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科的同事在收集证据。”

    “不过发现尸体后,围观的群众太多,对现场进行了二次破坏,就算原来有凶手抛尸留下的鞋印,应该也损坏的差不多了。”

    阮明栖眉头紧皱,人为造成的证据破坏,要从中再找到线索,要花费的时间多了。

    “被害人的身份目前能够确定吗?”阮明栖稳住心神,换好鞋套后往垃圾桶的方向走去。

    尽管隔着口罩,刺鼻的腐臭味依旧一个劲的在往鼻子里钻。

    应时:“不能。”

    阮明栖跨过脚下黑色的水迹:“尸体面部模糊,无法尽快辨认清楚身份吗?”

    应时的表情让阮明栖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他想象中要复杂。

    没等应时开口,就看到几个现勘同事手里着几个装有黑色物块物证袋走过。

    阮明栖眉心一跳,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尸块?”

    应时露出一个苦笑:“是。”

    拍照的痕检员在给物证拍照,闪光灯闪烁的没完,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放过。

    阮明栖只是看了一眼,就认出刚刚被装进整物证袋里的东西是人体组织,哪怕已经发黑甚至腐烂淌水。

    应时表情有些微妙:“准确的说,林科带走的不能算是一具完整的尸体,是大部分尸块。”

    碎尸案。

    三个字浮上心头,阮明栖脸色沉了下来,这下算是多重困难叠加了。

    “有找到被害人的头吗?”阮明栖问道。

    一般凶手对被害人肢解抛尸,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为了隐瞒被害人的身份。

    碰上碎尸案,极有可能是找不到被害人的头部的。

    应时:“没有,人体大部分的骨骼都找到了,就是没有找到被害人的头。”

    阮明栖深吸一口气,意料之中的答案,可真是一点都让人开心不起来。

    在警戒线外围观的群众讨论声不断,阮明栖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显然算不上是闹市区,凶手也不至于这么丧心病狂,直接在这里进行碎尸后抛尸。

    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案件侦办的难度的一下就提升了不少。

    阮明栖看到发现不远处的电线杆上安装了一个摄像头,就是那陈旧的样子不知道还有没有用。

    “那摄像头找附近派出所的同志问了没有,还是运行状态的吗,如果是能不能看监控有没有拍到嫌疑人抛尸的画面。”

    应时点头:“已经找人去要监控了,人还在所里了解情况没回来。”

    “另外在向他们的人询问一下,最近一段时间,附近居民有没有出现人口失踪,以及发生矛盾的情况。”

    凶手杀人抛尸,将尸体从别的地方带到这里来抛尸的可能性虽然有,但相对可能性要小很多。

    如果有接到人口失踪的报警,他们确认被害人身份就会快得多。

    应时点头,随后跟着阮明栖一起往巷子深处走去,一边走一边说着目前他们所掌握的线索情况。

    是个死胡同,现勘的几个同事在里面对着一堵墙拍照。

    白墙斑驳,上面有很多的不知名的痕迹。

    阮明栖一眼看出,墙上的小黑点有些像是喷溅状血迹,条竖状明显,在一条直线上,且明显小血点均有一个膨大端。

    “血液反应有出现吗?”阮明栖问了一句。

    “阮队,墙上地上都检测到了鲁米诺反应,已经进行取样,准备送回去检测了。”

    阮明栖应了一声,心中估量起巷子口的垃圾桶到这里的距离。

    一百米,出现的血迹会和发现的尸体有关系吗?

    现场垃圾桶容物分拣包装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才收队返回。

    警局来的车提前开回去了一辆,摆在应时面前都无非两个选择,打车和蹭阮明栖的车。

    打车不报销伤钱包,阮明栖车技感人,他又是个会晕车的主,几次急停下来胃里翻江倒海伤命。

    短暂犹豫后,在伤钱和伤命的选择中应时选择伤命,上阮明栖的车。

    “你丫蹭车还摆出一副要英勇就义的表情,合适吗?”阮明栖给他气乐了。

    应时眉头紧皱,表情认真严肃:“我这是对您的车技,以及即将要坐您副驾驶的尊重。”

    “谁准你坐副驾驶了,后边去,前面有人了。”

    然而打开车门的一瞬间阮明栖傻眼了,副驾驶位上空了。

    应时低头第一看,哪有人?

    阮明栖看到手机上的消息,原是学校有事,导师叫他回学校一趟,他就先打车走了。

    应时:“队长,那我……”

    阮明栖叮嘱他要注意休息,就收了手机:“坐前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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