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序洲:“没事,你先去忙。”

    阮明栖应了一声快步出去,刚刚还“热闹”的警局瞬间空了不少。

    有了新发现,对于众人而言,今天注定是个不眠夜。

    阮明栖走后半个小时,江序洲突然收了自己的电脑。

    “江顾问,你要回家吗?”姚盼盼见他要走,立马追问了一句。

    “我有些事情要出去一趟,晚些回来。”江序洲说完,收拾了东西快步出去。

    刚刚他收到严教授那边发来的信息,是教授在询问他关于案件的进展。

    在严展的问题上,江序洲还有不少的疑问,索性走上一趟。

    严教授看样子状态好了不少,他趁着这次过去探望的机会,兴许能多了解些东西也不一定。

    傍晚时分正值下班的高峰期,一个十字路口的红绿灯愣是堵了半个小时才通过。

    红色的车尾灯亮了一排,如果不是被堵在路上,看着还挺热闹的。

    江序洲到了医院,看到范玲芳时有些意外。

    两人目光对视,打了个招呼后,范玲芳就寻了个接开水的理由,拿着热水瓶出去了。

    严教授到底年纪大了,身体情况不算太好,医生建议留院观察两天。

    按理来说医院有医生护士,严教授也不是什么太严重的病症是不需要陪床,看着靠在墙边的简易床的,江序洲不由多看了两眼。

    “序洲麻烦你又跑了一趟。”严教授有些不好意思。

    相比起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严教授好像苍老了好几岁。

    “教授客气了。”见严教授想要坐起来,江序洲快步上前去床尾的位置帮忙调整靠背的高度。

    严教授指了一下床边的椅子,示意江序洲坐过去。

    江序洲将带来的水果在桌上放好,坐到了病床边的位置。

    “小展他……”严教授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可在提到严展的时候,声音还是不由自主的在颤抖。

    江序洲知道他想问什么,主动说:“案件还在调查中,目前死亡原因暂时还无法判断,”

    尽管已经过了两天,严教授还是没有办法接受严展已经死亡的消息。

    病房内持续了好一会儿的沉默,严教授的身体轻微的颤抖起来,眼泪从眼角滑落。

    “都怪我,如果我能早点发现不对劲去报警,也许他就不会,就不会……”严教授哽咽的哭声让人听了很是鼻酸。

    江序洲除了一句“节哀”,找不到任何的话语能去安慰他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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