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昔说,“何苗、何似的接连出事,让何家父母备受打击,我去到他们家里时,何苗的母亲精神出了问题,父亲也高位截瘫,一家三口生存都有问题。”

    “所以你以何似的身份,留在了何家?”阮明栖问。

    何似点头:“是。”

    “你没想过要告诉你母亲你还活着的事情吗?”阮明栖问。

    沈昔的眼中一闪而过的愧疚和悲伤:“想过,却不能。”

    “何家的情况太糟糕了,我不敢表现出有任何想走的想法,否则对于他们而言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一旦他表现出来有想要离开何家的想法,何家父母可能真就要疯了。

    出于道义又或者是对何苗的愧疚,他都不能离开何家,他就这样用何似的身份生活了八年。

    “是他们吗?”江序洲一个没头没尾的问题,让阮明栖和沈昔都愣了一下。

    很快两人就都反应了过来,沈昔对上他的眼睛:“是。”

    “但我能保证,他们没有参与其中。”沈昔眼神坚定,希望江序洲能够相信自己。

    从病房出来,阮明栖说想吹吹风,江序洲就推着他到窗户边透气。

    “不能因为他说没有参与就放弃调查。”阮明栖说。

    “我知道,你们按照规矩办吧。”江序洲吹着风,看着楼下往来的行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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