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只是担心了一阵,没有深究下去。

    文永凤想着,也许程晓斐是发现冉文乐这人确实不是东西,忍受不了后干脆跑了,怕回娘家被找到,这才没有回来。

    毕竟自打她嫁去冉家后,每次打电话回来除了要钱就是要钱,一句关心话都没有。

    她也是被伤透了心,才会不管不问。

    而在阮明栖他们在元石村所调查的版本里,完全又是另一番内容。

    在他们调查的版本内容里,冉文乐和程晓斐是在工厂认识的,两人很快建立男女朋友关系。

    但因为冉家的家庭情况要比程晓斐家里好一些,所以文永凤狮子大开口跟他们要了三十万的彩礼钱。

    深爱男友的程晓斐得知情况,觉得母亲要的太过分,在商谈过后,冉家拿出他们最高的诚意,给了十万当做彩礼。

    当时元石村里的村民都看到了,冉家人用红布盖着的彩礼一箱一箱的送出村子。

    文永凤因为和程晓斐闹的很僵,这么多年都没有去过女儿婆家看看,竟不知道那边把她传的像是个恶毒岳母。

    听完内容,文永凤被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嘴里不断咒骂着冉文乐。

    直到文永凤骂痛快了才问一句:“程晓斐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阮明栖点头:“是。”

    文永凤深吸一口气,神情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为了排除样本,阮明栖没说明缘由,寻了个借口提取了文永凤的血液样本。

    在他们要离开前,文永凤突然叫住了阮明栖。

    “你们是要回元石村吗?”

    阮明栖看出她眼中的挣扎和犹豫:“是。”

    “我想和你们一起过去看看。”

    在返程路上,陷入诡异的沉默。

    江序洲时不时看向后视镜,就看到文永凤呆呆的看着窗外的风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警察的第一次来电话,她为了女儿的名声没有说实话。

    警察的第二次联系,她意识到女儿可能后悔了,期待她回家,得到的却是又一次的失望。

    第三次,她鼓足勇气,带着忐忑的心情去往女儿生活多年的婆家,亲眼看看她有意忽视掉的过往。

    哪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女儿,文永凤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已经不清楚现在究竟什么才是真相。

    她想要一个答案,似乎又在害怕这个答案。

    这一趟出门,江序洲感受到了强烈的无力感和压抑,生活的重担下,谁活的都不容易。

    ……

    文永凤很少出门,不习惯坐车,哪怕阮明栖已经把车开的很稳,车速尽可能的降下来,依旧让她难受的厉害。

    一下车,文永凤就冲到路边吐了起来。

    江序洲从车上拿了一瓶没开过的矿泉水和一小包的面巾纸,递给阮明栖,示意他过去:“你在文家的时候说话态度不是很好,顺带道个歉吧。”

    因为误会产生的指责,阮明栖一直记着,文永凤的状态不是很好,他也就一直没找到个合适的机会说句抱歉。

    阮明栖顺势接过他递来的东西,朝文永凤走过去。

    林培鑫也拿了瓶水:“你要吗?”

    江序洲摇头:“不用,谢谢。”

    “你俩关系是真铁啊。”林培鑫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什么事你都给他想好了考虑周全,怎么就没人给我这么操心呢。”

    江序洲听出话里有话,回头看了他一眼,就发现林培鑫眸中笑的看着他。

    昨天晚上那强行抱人取暖的样子,林培鑫要是再看不出点什么来,真就是阮明栖骂的眼盲心瞎了。

    江序洲没否认,唇角微微扬起。

    关于江序洲喜欢的对象是男生的事情,在前段时间林培鑫想给自家表妹介绍给他时就知道了。

    那时候他俩在一起吃饭,林培鑫是想来试探试探江序洲对相亲的态度,没想到得到了这么一个答案。

    没来得及多问,他就接到了要去下枫村出外勤的任务。

    案子在前,也就没时间多想,一来二去就给耽搁了。

    没想到时隔一个多月,突然看出点门道来。

    “是他吧。”林培鑫的语气十分肯定。

    江序洲目光落在照顾文永凤情况的阮明栖身上,看他大大咧咧的样子,心比谁都细。

    “嗯。”江序洲没有否认。

    林培鑫得到了意料中的肯定答案:“我怎么觉得他好像不知道?”

    江序洲自然明白,林培鑫口中的不知道是指阮明栖不清楚自己喜欢的那个人是他。

    “他刚知道我有喜欢的人。”

    林培鑫:“我看他那‘小气’样,肯定也是喜欢你的,窗户纸什么时候捅破?”

    江序洲轻笑一声:“那得看他自己什么时候想明白,看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林培鑫挑了挑眉,虽然不太明白,好像还挺带劲的,他乐得看阮明栖什么时候醒悟。

    他们一行人回来的时候,程晋和唐风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阮明栖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出什么事了?”

    “黄章宗死了。”程晋语气沉重。

    “死了?”阮明栖惊了一下,“怎么死的?”

    “吊死,用床单绑在水管上,半蹲在地上,自己把自己给勒死了。”

    程晋的话像是投入水里的一个炸弹,爆炸发生后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人会有求生的本能,这种方式的自缢,但凡黄章宗想活,他都可以随时终止行为,但他还是死了。

    “为什么,他妻子不是还在医院里吗?”林培鑫是和唐风聊过案情的,对于黄章宗的死非常意外。

    “他妻子死了,就在他自缢前的半个小时。”唐风说。

    “手术的情况不好吗?”林培鑫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

    唐风看了一眼程晋,见他没什么反应,也知道没什么不能说的,重重的舒了口气。

    “手术进行的很顺利,她是被人捂死的。”

    黄章宗的妻子刚做完手术不久,还在恢复期,身体非常虚弱,又是在医院里。

    他们很难想象,一个病人会在医院里被人给捂死。

    “谁干的?”阮明栖问道。

    江序洲看到他们的反应,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可怕的想法,却不愿意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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