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可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了太多东西,他想起信中提到过南烛的名字,他想起在人们眼中分明早已陨落的清规仙尊,他想起沈寒提起南烛时阴冷的、嘲讽的态度,他……

    他最终没有说出任何人的名字。

    “如果你当真无辜,为什么不敢交代那人的姓名?”

    南游契的声音里有质问的意味,除此之外并无什么或傲慢或嘲弄的情感。

    季裁雪闭了闭眼,再僵持下去对谁都无益,必然得有一人做出让步。

    此刻,只能是他了。

    “你说你不会让我死在这里,这是一个无法用海枯誓来保障的诺言。”他说道,末了朝南游契抬起了手,“因为即便你违约了,已经死去的我也无法对你下达任何命令。”

    南游契的目光落到少年向自己伸出的手上,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有静默,少年的手腕肿得发青,那是他亲自留下的伤痕。

    而在发紫的伤口之上,他看到了一朵桃花印记,色泽亮而不艳,如同阳春留下的吻痕。

    经脉被封锁的感觉对季裁雪而言并不陌生,只是另有一阵暖意覆上了他的伤口,他稍稍迟疑了一下,待收回手时,他看到自己腕骨附近的肿胀已经消退,他转了转手,未再感受到痛感。

    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应当意味不明地评价一句“你倒好像没我想象得那般铁石心肠”吗?还是收回手,回以一个并不领情的冷笑?

    两者他都没有选择,他想起来,治疗断骨的法术在愈合术中属于上阶功法,所以他还是对这个造成他伤口的罪魁祸首说了一句:“谢谢。”

    在南游契有所反应之前,他转过了身,朝十分局促地站在原地的沈流萤点了点头:“我们走吧。”

    于是在沈流萤带领下,他们步入了一扇门中,门后的通道同样四四方方,周围墙壁都是被打磨过的模样。

    “这条通道……通往的就是你们族群的栖息地?”季裁雪轻声问她,“听之前那几人说,是个城寨?”

    沈流萤小小地纠结一番,还是承认了:“是。”

    “底下就是我的家,是我所有族人们的家,我们都称它……玉门城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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