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把那股子白莲劲儿发挥得是淋漓尽致。

    他都成这样了,余水仙哪能坐视不理不搭茬,顾不得其他,他忙抚着他的背安慰表示自己没事,别担心,不怪他,是他连累了他们。

    说到他们,余水仙这才想起被他遗忘的祝玉铮,下意识问了句。

    老早就候在一边看着两人“亲亲热热”眼里除了彼此再无其他的祝玉铮不断翻着白眼,听到余水仙总算想到自己了,这才娉婷袅娜地腾挪到床前,眼含热泪,婉转低泣:“周大哥,对不起……”

    应付一个戏精余水仙已经够够的了,哪曾想这还有个隐藏的戏痴在飙戏,余水仙顿感头皮发麻,连忙哄着别哭,“我这不是没事了么,对了,这里是——”

    余水仙打量了下周围,发现他这会儿躺的地方还不错,虽然格局偏小,但五脏俱全,开了道缝隙的窗户吹来习习凉风,带着一股子水汽。

    “我们在一艘船坊上。”

    据祝玉铮说,余水仙下水前丢出的那份密函最先是被推祀无救下水的那个汉子抢去的,只是那人激动兴奋没一会,还来不及打开细看,就被原先的同伙齐齐分了尸,之后,那些江湖人便疯了似的自相残杀,直到最后一个拿到密函,刚一打开火漆就浑身燃火自焚而死。

    祝玉铮能逃脱,多亏那会的混乱,也恰巧在码头遇到了过去的一位恩客,他手底下正好有艘大船,也正准备前往他们的下个目的地青州,于是祝玉铮便一边登上船一边托那恩客帮忙救助余水仙跟祀无救。

    还好两人都平安无事。

    “祝姑娘,我这又欠了你一份人情。”余水仙苦笑了下。

    祝玉铮眨了眨眼,睁眼说瞎话:“如果不是因为我,周大哥你又岂会落水,要说欠,也是我欠周大哥你一条命。”

    余水仙没想到她还能有这说法,顿时一怔,笑了下。

    到底是寄人篱下,余水仙既然醒了,自然要去拜会船的主人。

    船主是个慷慨大方的商贾,做的就是行船生意,听到余水仙的道谢,一脸无所谓的摆手:“不过是顺手为之,况且有玉瑕姑娘在,我怎能不给她这个面子。”

    “三位接下来便在船上好吃好喝着,不用跟我客气,有任何需求,只要贾某能做到的,保证替你们办到。”

    “如此,便多谢贾先生了。”

    “诶,客气客气。”

    跟贾先生客套地吃酒聊天,兜兜转转的,贾兴还是没忍住把话题拐到了余水仙身上的密函上。

    “……哈哈,贾某也就是顺嘴一问,并无他意,若是周大侠不愿作答,贾某也不会强求。”贾兴嘴上说的豁达,那双狐狸般精明狡诈的眸子却紧紧盯着余水仙,细细分析着,绝不错过余水仙脸上任何一点违和的微表情。

    余水仙历经三个世界的演技磨炼,哪那么容易喜形于色,表情几乎完美的毫无破绽。

    “密函的确已毁,当时情势所迫,比起一纸书信,在周某眼中,还是人命更为重要。”

    余水仙这话说的是天-衣无缝,也极符合他这正直迂腐善良的脾性,但祀无救记得清楚,这小子对那封密函的看重丝毫不亚于人命。

    没想到他的周大哥还是这样的周大哥,祀无救那只独眼染上星星点点的趣味,无声看着余水仙同贾兴斡旋。

    贾兴这老狐狸自然不可能全信,表露出愕然:“若是密函已毁,周大侠又何必继续赶往淞南城?”

    余水仙露出苦笑:“师命在身,就算密函已毁,我也得先去见上独孤前辈一面。”

    “可贾某听说这一路上,不止江湖人,就是朝廷都在为了你身上的密函奔走追捕,你既已无密函在身,何苦自寻死路。”

    余水仙正义凛然,一本正经,尽显迂腐:“谨遵师x命。”

    贾兴:……

    好奇的祝玉铮:……

    早有预料的祀无救:……呵呵呵呵呵。

    等贾兴败兴离去,祝玉铮还是没忍住问了余水仙同个问题,她不信余水仙真这么榆木脑袋,为了一句劳什子废话,宁愿搭上性命。就算他现在功夫今非昔比,全江湖的人在,她就不信还没人拿得下他。

    可不论是在祝玉铮面前还是在祀无救面前,余水仙都是那副死板样,一提到师门,那股子犟气便油然而生,说都说不动。

    这艘船坊不算很大,大多房间早就住上了人,贾兴就给了余水仙他们两间房,于是祀无救自然而然跟余水仙睡在了同一间。

    祀无救很理所当然地趴在余水仙臂弯里睡过去,余水仙也没觉得哪里不妥,反而倍感新鲜,全然忘了怀里这货是曾一刀把周水仙劈成两半的狠角儿,搂着大佬新奇地体会不同体-位的新体验。

    他总算明白乌苍搂着他睡时是什么感觉了,怀里有了分量,好像心里也多了这么一份分量,沉甸甸又满当当,不算坏。

    虽然也好不到哪去。

    等到夜深人静,耳畔能听到的除了呼吸只有静谧水上传来的清风扬波声,原先房门紧闭的那些屋子里齐刷刷溜出一行穿着夜行衣的人马朝着余水仙的房间围拢而去。

    密函毁了周水仙还巴巴地往淞南城送死,傻子才信。

    第176章

    176.

    房门窗户被悄悄推开,一行人极轻地溜了进去,黑暗间银光乍现,转眼就全都落到了床铺之上。

    只是床上传来的只有钝感没有血肉入刃的裂帛声,众人面色一变,还不等反应,黑暗中长剑出鞘的铮鸣骤响,几道剑光急闪,就听得接连几声惨叫自人群中传出,惊得其他人急忙欲退。

    “来都来了,何不留下陪周某过上几招。”

    “周水仙!”众人惊怒,来不及多言便同余水仙大打出手。

    狭小的房间里四处都是刀光剑影,担心祀无救会被殃及池鱼,余水仙边打边退,将人全都引到了室外。

    人数太多,在甲板上来来回回,船只不禁随着动荡左右摇摆,两边掀起水浪。

    余水仙多少有点怕水,这架打得有点憋屈,再加上又不能滥杀,被纠缠的烦了,余水仙挨个将人踹下水去。

    “看来诸位这是铁心要与我武林盟作对了。”

    “废话少说,周水仙,你当如今的武林盟还是昔日的武林盟吗?上官骞那个老匹夫,身为武林盟主不为全武林谋福竟公然藏私,失诚失信,嘿,说不准这个时候,武林盟早就没了,你还在这负隅顽抗,愚蠢至极。交出密函——”

    “胡说八道!我师父对武林事必躬亲,尽心尽力,你们说的全是子虚乌有之事!密函已经焚毁——”

    “焚毁?骗鬼去吧,你当我们都是傻子不成,把密函交出来!”

    说话间,余水仙还算留有余地给他们一些颜面,只是退守没有进攻,奈何这些人压根就不需要留情,反而咄咄逼人偏听偏信,字字句句往余水仙肺眼子上戳。

    虽然余水仙也认同上官骞那老匹夫是真同这些江湖人说的那般口蜜腹剑笑里藏刀,面上一套背地一套,以权谋私,可他作为上官骞最忠诚的拥趸,作为武林盟的大弟子,专用的背锅侠,颜面担当,怎能容忍他人如此诋毁师父诋毁武林盟。

    于是那些人倒了大霉。

    一整夜,除了余水仙跟那些江湖人,船上未曾出现任何一个无关人员,包括祝玉铮,他们就跟睡死过去一样,对外面如暴雷般的轰鸣一无所知。

    要不是早上贾兴特意问起三人昨晚睡得怎么样,听手底下人说船上好像不见了不少人,旁敲侧击地套着余水仙的话,余水仙也不会知道祝玉铮昨晚竟然也什么都没听到。

    “我入睡前曾闻到过一种异香……”祝玉铮回忆间还觉头疼,蹙着眉按了好一会额角。

    “贾某也是。”贾兴轻叹一声,一脸自责,怪罪自己竟然引狼入室,还好有余水仙在,不然这一船人怕是都要在昨晚丢了性命。

    余水仙谦虚地推脱了几句,再同贾兴不痛不痒地寒暄几句,双方就此散场。

    再过两日他们便能抵达青州,再从青州出发到淞南城,大致只用三天时间。

    祝玉铮适时表现出归心似箭,一脸思念地喃喃:“不知家中一切可曾安好,若是知道我回去了,是否、是否欢喜。”

    祝玉铮面带忐忑,低落,想到自己曾经不堪的遭遇,愈发担忧起来。

    “祝姑娘不是去投奔的么,怎么成了归家?”祀无救一脸天真地疑惑。

    祝玉铮表情一僵,干干扯了下唇,低眉哀婉:“正因无家可归,才想寻个家,这样说,也能让我心里好受一些,仿佛,仿佛我的家还在。”

    祝玉铮这说辞实在生硬,但架不住周水仙忠肝义胆直肠子,余水仙也当自己没听出来,跟着演,宽慰祝玉铮道:“祝姑娘大可放心,既是家人,见到你归来,怎会不欢喜。”

    祝玉铮勉强笑笑:“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心里难免担心。周大哥,若是我家里人嫌弃我是孤女不愿留我,我可能、能继续伴侍在你左右?”

    一个戏精已经够他受得了还来一个,他哪招架得住。

    余水仙很直肠子地拒绝,说这样不妥,先前跟着也就一段路,说是护送也无妨,但今后要是一直跟着,于她闺名清誉有损。

    “况且我乃江湖中人,朝不保夕,姑娘你跟着我,太危险。”

    祝玉铮说她不在乎,说话间那双秋水翦瞳情义盈盈,瞎了一只眼都能看出她的意思,可余水仙这根木头读不懂,他还是摇头表示不妥。

    “若是姑娘真的不被家里所容,在下会替姑娘寻好安顿之处。”

    “可是小女更需要一个良人相伴……”祝玉铮这话已经说得够明白,脸颊都羞红了一片,可余水仙还是没品出意思,犯难地微微蹙眉。

    “这……我认识的良人不多,一时片刻想不出值得姑娘托付之人,这样,姑娘且等我一些时日,等我想到了,就将人引荐给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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