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妙书“唉”了一声,再一次上前抱他,却被他抓牢在怀里,好似溺水者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通红的双眼始终没有掉泪,因为哭够了。

    那些年他年轻,总是在黑夜里哭醒过来,每一天都是煎熬。

    后来渐渐大了,便再也不会哭了,习惯了苦难,习惯了穷困潦倒,习惯了厌弃,过着野狗一样的生活。

    再后来,他把自己的脊梁彻底碾碎重铸血肉,他要活,只想活下去。

    一晃十七年,他以为他能很好的去面对曾经的过往,遗憾的是他高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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