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兑现。”

    邻里:“谁知道呢,不踢斛就不错了,还想拿补贴,多半是忽悠哄人的。”

    马氏:“不过这新稻确实不错,瞧着都喜人。”

    两人就今年的收成唠了许久。

    今儿是曹少芳主厨,她的手艺没有婆母好,做事麻利却毛。现在做豆酱赚了钱,家里头的伙食也改善了许多,特地炖了一根猪脚,用黄豆炖的。

    下的料也简单,两块姜和少许盐就打发了。用柴火慢炖,要把猪脚炖得软烂脱骨,黄豆炖得绵软,汤才浓郁。

    这是马氏教她的。

    前头的苦夏着实辛劳,张大郎修水渠,婆媳做豆酱,张老儿编簸箕等物,个个手上都忙,入秋了给家人补补身子。

    荤食带来的肉香从庖厨弥漫到外头,张大郎挑谷子回来闻到那滋味直流哈喇子,想着干完活有好吃的,盼头十足。

    快到中午时,两个崽子还在田里舍不得回来,也不怕被太阳晒得黢黑。

    三岁多的妹妹闻着肉香馋得不行,曹少芳给她舀了一坨瘦肉撕成几块给她。小家伙也不怕烫,狼吞虎咽几口就吃了,还要。

    接连吃了两坨瘦肉,曹少芳就不再投喂,娃娃家肠胃弱,怕积食。

    也在这时,马氏回来,调了个蘸料。他们家现在豪气得很,还调了两种口味,一种豆酱,一种酸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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