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确实比往日好了。府衙手头宽裕,百姓因朝廷以工代赈,生计也好上许多。”

    虞妙书点头表示满意,说道:“文御史干了这么多年的监察御史,也该换个肥差了。”

    文应江“啧”了一声,故意拱手调侃道:“虞舍人可是圣上身边的红人,可愿提拔一把?”

    虞妙书:“巡盐使这差事如何?”

    文应江愣了愣,诧异道:“你可莫要诓我。”

    虞妙书:“你反正都是一把硬骨头,东奔西跑也跑惯了,巡盐使这差事可是多少人眼红的肥差呢。”

    他又何尝不知那是肥差,跟盐商打交道,油水自不消说。但见她说得容易,后知后觉意识到,眼前这人的权力愈发渐长。

    一个中书舍人,品阶虽然不算太高,到底简在帝心,说的每一句话都管用。

    文应江沉吟许久,方道:“下官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虞妙书:“你我之间无需客气。”

    文应江斟酌用词,“常言道,伴君如伴虎,虞舍人走到今日的高处着实不易……”

    虞妙书打断道:“文御史的话我心中有数,圣上她只要纯臣。”

历史军事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