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财路,想要驭人,就得想办法补贴。”又道,“也得是你来了奉县,绞尽脑汁想出那么多法子开源,若是往日的衙门,县令也会默许踢斛,因为要养一帮人替他做事。”

    虞妙书闭嘴不语,她力量微弱,只能管辖奉县,没法把手伸到其他地方,心中虽有理想,却也明白所有楼阁都要建立在泥泞里。

    眼下还是做好自己为好,就从微小地方一点点去改变,不管结果如何,只求问心无愧。

    那种极其矛盾的心理宋珩是理解不了的,有时候觉得她狡猾贪婪,有时候又觉得她身上有神性,对世人悲悯。

    一个非常复杂的人,不能用单一的好与坏去衡量。但同时又极具人格魅力,亦正亦邪。

    那时虞妙书并没想到自己的微小努力不仅仅能影响奉县,隔壁吉安县也受其影响。

    县与县之间是有关联的,上半年虞妙书相中吉安县的种粮,特地花钱引进试种,算是有了联系。

    而丰源粮行的老板赵岳之有着超前的商业嗅觉,意识到草市投建能让他牟利,便尝试借吉安县分行接触衙门,同裴县令提起这边的草市地皮买卖。

    吉安县衙同样穷困潦倒,为了搞种子培育入不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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