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姝晚别过头去,声音冷静。

    闻时砚心中一紧,莫不是后悔了。

    姝晚清了清嗓音:“被绑架那一日一夜,我与那慕尔待在了同一间屋子,他欲行不轨,但是我以?死相逼,差点咬舌自尽,但是终归名声有损,你若是介意我们即刻便可解除婚约。”

    姝晚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了闻时砚。

    第58章

    女子的名声?比天?大?, 有时宁愿投湖白绫一勒也要保全名声?,姝晚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严重性,若此?事传出出, 于她而?言是灭顶之灾, 国公府也不会这种新妇。

    姝晚当?然害怕,但她气定神闲的坐在凳子上,她没做错什么?,更不会觉得此?事自己真的有错, 只是别人的想法和嘴她管不住。

    闻时砚沉默了半响,垂着眼睛不说话,倒是叫姝晚有些忐忑,正当?她要出言试探时,闻时砚抬手捏住了她的下颌:“张嘴,我瞧瞧你?嘴里的伤口?。”

    姝晚愣然,她有些没想到闻时砚会是这样的反应, 挣扎着想把下颌脱离出来:“没事儿, 就是个小?伤, 早就好了。”其实还有些痛的,醒来后因着喝药吃粥也没觉着什么?, 就是一咬东西会疼的慌,或是话说的多了。

    “张嘴。”闻时砚绷紧的眉头泄露了他的紧张, 他不容置疑道, 也懊恼大?夫怎么?会没有发现。

    姝晚听话又?无措的张开了嘴,脸色绯红, 粉嫩的舌尖颤颤巍巍的抖动, 闻时砚查看了一番确认没事了便松开了她的双颊。

    滑腻轻软的触觉还停留在指尖上,闻时砚摩挲了几下, 姝晚的颊侧映着两道指映,红红的,惹人怜爱。

    她的视线乱瞟,不知道他是何意。

    “我不在乎。”闻时砚很干脆的说,“错不在晚晚,晚晚受害者,母亲那边我已经瞒下来了,他们都不知道晚晚发生了什么?。”闻时砚又?很温柔的说,语气带着一丝安抚。

    姝晚听了这话却难受了,“今日不知,明日也会知道的,要不……我们还是退婚罢。”姝晚犹豫了一番说。

    闻时砚气笑了,却反思到了许是自己给她的安全感不够多,所以姝晚才?总是这般战战兢兢,瞻前顾后,闻时砚心尖蓦地一软,顿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只是猝然倾身,额头对上了姝晚的额头,双掌扶在了姝晚的脑后,把她捧近,低声?:“不退,信我,没事的。”

    “这件事除了我和葛忠外谁都不会知晓,葛忠是跟了我许多年的侍从,人信得过,晚晚,从始至终,我只想要个你?。”

    姝晚见之,说不出的复杂和动容涌上了心头,就像是落入了一汪温泉中,颤颤巍巍的浮在泉中心,被?温热的水流包裹,浑身的惬意和舒适。

    闻时砚低头两扇薄唇轻吻在她的鸦睫上,随着轻颤温热的触觉停留在了眼皮上。

    顺着鼻梁往下,鼻尖,唇角,到最后是红润的唇,姝晚没躲开,静静的受他的倾袭,一下一下轻巧的啄吻变的愈发重,喉结滚动,大?掌覆在脑后。

    姝晚承受着他排山倒海而?来的情欲,随后腰肢一紧,被?闻时砚的大?掌揽坐在了怀中,紧翘下面压着结实修长的大?腿,柔弱无骨攀附着宽大?虬实。

    炙热而?汹涌,半响,闻时砚松开了人,二人挨着极近,姝晚乖巧地缩在他的怀中,宛如寻到了栖息地的雌鸟般,缓慢而?乖觉地眨着双眸。

    闻时砚瞧她这般情态再次吻了下去,纤细白嫩的皓腕寻着修长的脖颈攀了上去,轻巧的勾着,点点滴滴的信任慢慢地包裹着闻时砚,他的心软成了一团。

    良久,姝晚慌慌张张的从他怀中出来,松懈的领口?泄露了她的羞涩,大?片好春光露了出来,领口?开至肩膀,一侧微微滑落,白润的肩膀裸露在半空中,叫人想象不到前一瞬还在被?闻时砚啄吻。

    闻时砚有些不满姝晚的离开,想把她搂回来继续,姝晚却拢起了衣衫,惊慌无措:“不……不行?,还未成婚,不成体统。”她的声?音粘腻柔弱,叫闻时砚越听越似百爪千挠般。

    他正欲不管不顾把人压在了床榻上,门外却传来了葛忠的敲门声?:“主子,大?娘子问?您什么?时候回府去。”

    闻时砚不耐道:“怎么?了?”母亲素来不问?自己何时回去,他的声?音暗哑,带着浓重的□□,喘息声?不稳,葛忠顿了一瞬,正常人都能听得出来里面发生了何事。

    葛忠犹豫:“想来是要与主子商议婚事。”

    商议婚事,确实很重要,闻时砚再忍不住也得起身回府去,他的衣襟在胡闹中已然领口?大?开,露出了精瘦壮实的胸膛,姝晚的脸颊好似红霞般糜艳,此?时紧握着衣领,颇有股欲语还休的味道。

    二人都察觉得到,某些阻隔在中间?的东西?已然消失,闻时砚喘着气儿,竭力压制体内邪火,给姝晚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了身上,隔在了二人中间?。

    随后又?似不甘心般俯下身,薄唇贴在了姝晚的唇上,轻轻吮吸,从外面瞧去,似是交颈相?缠,大?掌滑入被?中,摸到了下面一处柔软,触感极好。

    外头葛忠没了动静,闻时砚额角青筋绷得的隐隐显现。

    “我真要走了。”声?音似是无奈,闻时砚声?音低低哑哑的,有些委屈。

    姝晚整个人就像是喝醉啦了般,拉起了被?子,闷闷的嗯了一声?,脸红到冒热气,连指头都是粉色的。

    闻时砚满怀憋屈的离开,葛忠在院中满脸尴尬的站着,头顶闻时砚死亡视线。

    出了那间?屋子,闻时砚又?是那个清冷寡淡,高不可攀的世子爷了。

    姝晚闷在被?子里好久,而?后才?缓缓地拉下了被?子,露出了那双好似被?水洗过的潋滟杏眸。

    她有些没回过神儿来,淡淡的甜意涌了上来。

    闻时砚在回府的路上回味方才?的触碰,眉眼染上了淡淡的喜悦,蓦地,车帘被?掀开,一道矫健的身影跳了上来,窄袖贴身短打,毫不客气的坐在闻时砚对面。

    “你?怎么?一脸荡漾,干啥去了。”高仕大?大?咧咧的问?他,顺带抓起马车上的茶壶便往嘴中倒,不拘一格。

    闻时砚霎时收敛了神色,眉眼冷淡下来:“有事说事。”

    高仕一抹嘴:“那慕尔那几个货要被?处死了,在陛下眼皮子底下玩儿花样,还有异心,这种人,陛下是断然不会再放回去的,这次我们二人又?立功了。”他一拍闻时砚的肩膀:“兄弟一场,说吧,有什么?私仇要报。”

    他很懂闻时砚,闻时砚的眼皮淡淡垂下,满脸漠然和冷淡。

    马车在夜色中悄无声?息的驶向了与国公府背道而?驰的方向。

    大?理寺狱门前,浓重的煞气和压迫缠绕在这扇朱色的门前,门前有两个侍卫守着,腰间?挎着大?刀。

    闻时砚下了马车,明显察觉这儿的气息变得有些阴冷,方才?附着在脖颈上温暖的气息骤然改变。

    侍卫拱手行?礼:“拜见大?人。”

    闻时砚淡淡一颔首,随后侍卫打开了门,阴冷潮湿的气息齐齐扑面而?来,夹杂着一股幽幽的血气,阴气十足。

    闻时砚融入那片黑暗,静谧空旷的大?理寺狱中阴阴暗暗,轻巧的脚步声?似是有回音。

    牢狱曲折,四处皆是穷凶极恶或者犯了重大?罪过的狱徒,闻时砚找到了那慕尔。

    曾经虬实健壮的身躯瘫在了干稻草身上,衣衫褴褛,斑斑驳驳的血迹和血痕横在他的胸膛上,已经是进气儿多,出气儿少了。

    铁门的打开惊醒了那慕尔,他抬头瞧着闻时砚,发出了一道气音,面上表情仍在挑衅,那双似狼般的眸子仍在发着幽幽绿光。

    闻时砚眉眼淡漠,隔着铁栏杆似是在看一具尸体。

    过了良久,大?理寺狱内响起了一道压抑的痛呼声?,闻时砚的脚边多了十个手指,齐齐斩断,那慕尔痛的唇色惨白,浓重的血腥味儿飘散了开来。

    “挖了他的眼睛。”闻时砚厌恶的后退开,对候在一旁的侍卫说道。

    这就是觊觎不该觊觎人的下场。

    从大?理寺狱出来后,闻时砚还觉着呼出的气体带着一股血味儿。

    他上了马车回了府,便回了墨砚堂,叫人抬了水进去,反反复复洗了好几次,才?出来。

    徐氏已经等了他许久,困盹劲儿上来了,刘妈妈才?进来禀报:“世子爷来了。”

    徐氏睁开了眼睛:“叫人进来罢。”

    闻时砚神色淡淡的进了屋,坐在了一旁,徐氏闻了闻,皱了皱眉:“臭小?子,你?娘还在这儿等着差点睡过去,你?倒去沐浴了。”

    “沾了些晦气的东西?,洗了洗。”他言简意赅,徐氏见状也不说什么?了,她伸手拿起旁边桌子上的一张单子:“这是我拟的聘礼单子,你?瞧瞧,若是没问?题了,我便着手准备了。”

    闻时砚素手接过,无外乎什么?一担聘饼,八式海味,四京果,四色糖,香炮镯金。

    他闲闲倚靠着椅背,眉眼沉着的看着手中的单子。

    “就按这个办罢。”末了他回应。

    半月后,柳荫巷尹府,寒哥儿瞧着聘书咋舌,芸姐儿与旁边的大?雁扑腾着玩儿,好不欢乐。

    “安生些,这是阿姐的聘雁,可不是给你?的玩具。”寒哥儿捉住芸姐儿的手把她塞在身后,姝晚弯起眉眼,一身贵气的石榴红窄袖褙子,上面绣着金丝滚线的如意花纹,修身的衣裙衬得她身段儿姣好纤细,俏生生的站在那儿,媒人也看花了眼。

    “聘礼这么?多,我们……嫁妆。”尹书寒有些犹豫道,倒不是有意见,聘礼多自然好啊,说明未来姐夫对阿姐的爱戴和敬重,只是自己家中的条件实在是有限,寒哥儿开始挠头了。

    姝晚倒是无所谓,来送聘礼的是闻时序和官媒,这也是没有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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