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放弃自我,所以我们看到的他们就是那么一副怪物样子。【新书速递:文月书屋】”

    “面对和检非违使之间的战斗时偶尔会觉得招式很熟悉吧,”银阁面向众人,背对着天空中已经浮现出来的能量光圈,“……因为,那本来就是你们自己啊。”

    【罪行应该得到原谅——】

    “他们是刀剑付丧神死后的身体本能聚集在一起诞生的执法者,为了赎罪。”

    “那问题来了?什么是罪?”

    银阁不停道,“时间溯行军是罪,刀剑付丧神也一样是罪,时之政府的存在本身就是罪。”

    “无论是守护,还是改变,未来的人出现在过去,这本身就是一种罪,现在站在这里的我们都是所谓的罪,而被我们包括在内的所有存在都是他们眼里的罪。”

    银阁抬起手指着那边将刀剑指向他们的“怪物们”,“这就是他们的认知,一群没有思考和判断能力的怪物……”

    刚说完,看着那振大太刀将屠刀斩向了现场没有离开的无辜人类,银阁就率先冲上去解决了大太刀,“只知道一味屠杀的怪物,所以,所谓的执法者该杀。”

    一行四振刀剑都拔刀迎击,九月真言站在原地没有动作,银阁将那个无辜的人类打晕安排在一旁安全的地方之后也一样退了回来,站在他的身边。

    九月真言瞥见那个出现在这里的无辜人类,“你是故意的?”

    银阁微笑道,“不然怎么能让你看清楚那些怪物的弑杀本质。”

    “他们是刀剑,刀剑在本质上就是渴望染血和杀戮的,他们不过是继承了最原始的本能罢了,所以才会更需要我们这些人和拥有了心灵的刀剑付丧神存在。”

    嗯……听起来有理有据,倒也不失为是一种合理的解释,或许并不是在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诓骗自己,“然后?”

    银阁看着九月真言那张并没有多少惊讶的脸上,原先脸上激动澎湃的神情一时间淡了下来,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张了张嘴,“你看起来并不意外?”

    “不,我只是觉得没有那个意外的必要。”检非违使是什么存在并不重要,杀都杀了,再者,之前的他还没到要思考这些的地步。

    银阁觉得自己的满腔热血被一盆冰水给浇没了,他的心里莫名浮现出一股好气的情绪,“那你知道最初的时之政府建立是为了什么?”

    最初的时之政府?为了什么?九月真言随口道,“为了改变历史?”

    银阁:“……”

    银阁顿时瞳孔地震,“你……”

    九月真言沉默了,“啊。”

    看来这家伙是这样认为的没错了。”

    银阁气得跺脚,“你就这么说出来了,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九月真言觉得他脑子多少都有点病,“这种事情需要什么成就感?”

    银阁瞪大眼睛,“我和你说了这么多,你难道不该对我刮目相看吗?!”

    九月真言:“……”

    无话可说。

    这家伙这么一副表情,难道还要自己安慰他不成?

    “都是最初,又不是现在,纠结这些有什么意义?”看着站在一旁的刀剑们,九月真言无所谓道,“说这么多,难道时间溯行军可以凭空消失不成?”

    “我把事情都掰开来和你说清楚难道不好吗!”

    九月真言应声,“好,但是你究竟想表达什么?”

    算了,这个人就是这样冷静才更靠谱!

    银阁冷静下来。

    “一开始的历史修正主义者势力分散,想要改变的历史时间点也各不相同,他们就连自己的内部都能因为改变与否打起来,但现在他们不一样。”

    “因为时之政府的原因,世界线分裂,一切早就已经乱套,”银阁敛眸,“他们,也就是我们如今的敌人甚至在某些方面团结起来了,”

    “时之政府未来一定会遇到巨大的危机,保护的屏障碎裂,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时间溯行军涌入,然后现世崩裂,这个世界很可能会回到他们手里。”

    回到他们手里?

    唔,他刚刚都听到了什么鬼话?九月真言看着面色凝重的银阁,沉默了下来。

    银阁被九月真言一双眼睛看得不太自在,“你,你干嘛这么看我?”

    九月真言在深思之后像是终于想通了一样,露出了一个极其难得的温柔笑容。

    “嗯,我该怎么说,哈,对你感官有些变了,稍微有些意外呢。”

    竟然是好脸色……银阁睁大眼睛受宠若惊,“啊,是。”

    九月真言想了想,最后在身上摸出了一枚白色的御守,然后提着绑带就递给了银阁,银阁直勾勾地盯着那枚白色的御守,没有直接接下,“这是……”

    “嘛,你告诉了我这么多有用的消息,我自然要有所回报,”九月真言相当真诚道,“不过我现在身上就只有随身携带的御守了,不嫌弃的话,就收下吧。”

    “我亲手做的御守,作用类似于祝福吧。”九月真言又往前递了递。

    银阁直愣愣地接过那枚白色御守,“那我收下了?”

    “嗯嗯,走了,我们回去吧。”

    银阁才从御守中回过神来,“不继续调查了吗?”

    九月真言拍了拍他的肩,语气相当无奈,“就是要回去继续调查啊,就算是什么都发现不了也要努力一把,不论是什么结果,任务还是要好好去做的。”

    他说着看向一旁自家的刀剑,温声道,“为了未来,大家要更加努力了啊。”

    “这次速度一点,尽快结束任务吧。”

    最后无功而返。

    ——就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两人最后在时之政府门口分开,银阁看着九月真言对他那已经改变了的态度还是有些晃神,然后和他道别,再到离开。

    髭切的下巴压在九月真言的右肩处,声音就在耳边轻声喊道,“家主。”

    九月真言微微偏头,“嗯?怎么了?”

    髭切看着那道已经消失在他眼前的背影,“之前在对付检非违使的时候,我在那位审神者身上看到了有些熟悉的气息。”

    “熟悉的气息?你指什么?”九月真言疑惑。

    髭切软软道,“就是之前感受到的那个在暗地里窥视家主你的目光。”

    九月真言心中了然,“哦,你怀疑是他?”

    “谁知道呢,就是感觉灵力有些熟悉,不过这家伙对家主你相当感兴趣吧。”

    蜂须贺虎彻想起刚刚两人谈论起来的事情,“主人,他刚刚说的那些话……”

    九月真言摇摇头,“不要想太多,不过就是一家之言罢了。”

    “过去,在你们眼中就是历史。”九月真言道,“改变不了的东西纠结什么?守护所谓的历史,说到底就是守护现在的平静罢了。”

    “家主为什么要送你做的御守给他?”膝丸不解道,“那枚白色御守是家主你自己为了防止无法察觉的意外攻击发生留着护身用的吧。”

    “没什么,就是有些怀疑。”

    “怀疑什么?”

    九月真言看向他们求知的目光,笑了出来,“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他在某种程度上可能是个傻子。”

    膝丸:“???啊?”

    傻、傻子?

    *

    晚间洗过澡坐在庭院里吹风,被一起闲下来先一步已经洗过澡的小孩子们给直接包围了,乱藤四郎紧紧盯着九月真言有段时间没剪的头发,满眼都是跃跃欲试。

    一期一振看着自家弟弟手里拿着的剪刀,不管怎么看都不放心,还是又再次不忘记地又叮嘱了一遍,“乱,你小心点,切记别给主殿剪坏了。”

    一期哥这话说的已经不是第一遍了,乱藤四郎对自家一期哥表示无奈,但能怎么办?没办法,他再次保证道,“放心吧,一期哥,我一定会小心的!”

    九月真言也听了不止一耳朵,好啰嗦啊,“我说一期,乱要给我剪头发,我都没意见,你怎么搞得比我还要紧张?”

    一期一振:“……”

    要是等头发真的剪坏了,再紧张就晚了啊!

    被自家两小只拉过来一起吹风的明石/国行在一旁打了个哈欠,“就算是乱真的剪坏了也没什么吧,主人真的要出门的话,贴张护神纸不就行了。”

    萤丸看着乱藤四郎瞪大的眼睛,叉腰道,“国行!你就不能说点好话吗?”

    爱染国俊连忙道,“好了,阿萤,国行也是因为想安慰一期殿啊。”

    “怎么可以这么安慰啊!”萤丸为自家小伙伴打抱不平。

    乱藤四郎接道,“就是就是!”

    明石/国行:“……”

    他看向一期一振,发现对方一样用着谴责的眼神看向他,嗯,好吧,他闭嘴。

    九月真言不想参与进去小家伙们的内部矛盾中,看向烛台切光忠手边那不属于他的太刀本体,便朝他伸手要了过来,“随身携带鹤丸的本体啊。”

    烛台切光忠十分干脆地就将本体递交给了九月真言,“没错,”他看着本体,语气无奈,“如果鹤先生出了什么事情,我也好第一时间能有所反应。”

    九月真言点点头,随后认真道,“我是没想到,他们竟敢真的敢耍我。”

    烛台切光忠肯定道,“主人,这是事实。”

    九月真言倒是没怎么生气,好歹他们还是知道分寸的,没有直接骗鹤丸说他同意了,“烛台切,你记下这笔账,哪天我要是心情不好了,再去他们算这笔账。”

    五虎退看着缩在九月真言怀里的老虎们,他和秋田藤四郎咬耳朵,“心情不好再算账,为什么我感觉主公大人好像有些坏坏的啊。”

    “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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