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以后再调皮就把它直接扔湖里让它的自己洗,洗不干净就别上岸了。”

    老虎好像get到了人类的意思,整只虎看起来都傻眼了,它盯着草地边缘不远处的湖,往药研藤四郎的位置挪了挪,让自己处于短刀的保护圈里。

    果不其然,药研藤四郎自然不像人类嘴上那样的没良心,他顺了顺老虎的毛,“大将,它只是一只小老虎,如果真的那么做了,退会心疼的。”

    老虎在此时也附和地叫了两声。

    “小老虎?”

    人类的视线在短刀和老虎之间打量着,到底谁小?然后他笑了声,“行,你说小老虎就小老虎。”

    “说真的,它之所以会这么皮,也是你们一次次给惯出来的。”

    “嗷呜——”

    老虎用叫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大将……还是别吓唬它了。”

    “吓唬?”

    他刚刚说的话很像是在吓唬?

    “好吧。”

    觉得是那就是好了。

    “既然你来了,老虎就交给你了。”

    药研藤四郎正给老虎顺毛安慰,“大将不在这里多待会儿?”

    九月真言起身,手指随意摆了摆,“起风了,外面冷。”

    “我要是被吹生病了,你能不念我?”

    然后说完就走了。

    “风?”药研藤四郎抬手感知,嗯,的确有风擦过手掌心的那种轻微触感。

    “他就是随便找个借口想回去了,”一文字则宗折扇轻晃,“啧啧,年轻人真没活力。”

    “则宗殿,不要总是这样念叨大将,大将他可不是个喜欢听唠叨的人。”

    “年纪大了嘛,话不由自主地就多起来了。”

    “大将可不会接受这种理由啊。”

    “不接受也没办法,他说过会尊老爱幼。”

    药研藤四郎:“???”

    “尊老?”

    “嗯,是爱幼哦。”

    药研藤四郎:“……”

    一开始就该往这个方向猜。

    这个理由还真是无懈可击,还有大将,好吧,有些观念无法改变,大将他开心就好。

    *

    银阁在恢复意识的第一时间就意识到自己被关了起来,这个被关押的地方,虽然他并未进来过,但大致是个什么地方他也能知道,无非就是在时政总部的监狱里,他们给自己还是个封闭性相当好的房间。

    昏迷前意识消失的最后瞬间还在脑海里浮现出来,是折风那张完全没把他放在心上的平淡眼神,以及被扑面而来的灵力死死禁锢住失去空气的难受,以至于后来脑后那一重击反倒是没有什么感觉。

    扫视四周,虽然什么东西也没有看到,但被外面监视着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不过他现在已经不想考虑那么多了,因为没有意义,就他现在的情况落到时之政府的手里,根本就没有活路,不管是他以前做的事情,还是现在做的事情。

    神谷家不会有人救他,唯一一个算得上是长辈的……那个的身份更是荒谬,哈哈哈——

    他可不像当年风原家的十月,即使做下那般逆天的事情也会被上面死死保下,要不是那人自己最后停不下自己作死的脚步,想必现在还活着好好的。

    折风还真是狠心极了——就算是自己做的事情的的确确不可原谅,难道他真的就那么废物,一点价值都没有吗?自己的灵力就算是比不上他,真要说起来也不算弱,好歹利用一下自己啊,当初自己在他还在髭切身体里的时候还帮过忙呢。

    银阁坐在地上抱紧自己,开始唉声叹气,事实上想清楚自己在这里没有活路的这个事实之后,他反倒是还能轻松起来,反正都要死了,无非就是怎么死的事情。

    叹气声停止了,银阁闭上眼睛沉默了许久,才又睁开,一双酒红色的美丽眸子闪烁着认真的神采,让他一改看起来不算可靠的形象变得真正牢靠起来。

    他在思考,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因为另一个自己吗?

    不,不止。

    还有……认真的眸色变得黯淡起来,还有,则宗大人。

    他也是一直在利用自己。

    从小就照顾自己教导自己成长的被他敬重的叔叔,以及在他成为审神者的一路上给他诸多帮助并且能与他心意相通的被他信重的知己,到头来全部都是假的。

    银阁的心情惆怅,或许是觉得自己太过于荒谬,他又不知是何情绪地笑了声。

    ——他们都在利用自己。

    自始至终啊。

    “叮——”

    也不知道究竟是等了多久,反正是有人来了。

    依旧是抱着自己的动作,银阁没有其他动作,只是眼珠向上抬了抬,是不算熟悉的人,在哪里见过?银阁想了想,然后发现自己想起来了但的确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他对时之政府里面的这些老家伙果然还是不太了解啊。

    脚步声在他面前不远处停住了,他听到对方朝着自己开门见山道,“神谷家的小子,给我们把你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银阁:“……”

    他缓缓抬起头,眼里露出忐忑,“当初给我打上的罪名是假的,交代清楚之后,能放了我吗?”

    那道声音也一样回答得很干脆,“如果你给我们全都交代清楚了的话。”

    随即,银阁点头,“您请问。”

    “好,第一个问题,你在事发被通缉逃离时之政府之后去了哪里?”

    去了哪啊。

    银阁陷入了回忆。

    “那天,我被井,还有我的一文字则宗……现在你们也知道他是谁了,我被他们联合刺伤濒死,之后发生在我本丸的所有事情,我都完全不知情,等我知道这些事情之后,已经晚了,我没办法回来,只能在外寻求机会。”

    “寻求机会?你找折风就是为此?”对方一边问一边看着他的表情,“那么,你想要他帮你做什么?”

    “我想杀了……井。”

    “那为什么不回来?反倒是去找他?他难道比你的家族更可信?!”话语说到后来愈发严厉,似乎是被触碰到了什么能够令他们跳脚的东西。

    银阁是真心觉得他们这些人真的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但他不能这么直接嘲讽出来。

    “那天我被刺伤,之所以能活下来是因为他之前送我的御守保护了我,我能活到现在都是因为他,至于家族,”他顿了顿,抬眸道,“最重要的问题是你们能否信任我才对。”

    “……”

    对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至最后,“那好,还有一个问题。”

    “井,到底是什么身份?”

    银阁:“……”

    第380章 · 第 380 章

    夜间树影摇曳,给在林间缓步行走的两人头顶上留下一串斑驳印记。

    这是一个看起来有些荒凉的本丸,不过从这个本丸进来的那段路程中看到的田地里的作物来看,有了更多生活的痕迹,那就还是有在变好。

    那个从地狱一般的处境中挣扎出来的他们正在缓慢脱离曾经的噩梦与痛苦。

    “仔细想了想,我还是想见他一面。”

    身旁有声音响起,九月真言回过神,“好啊。”

    “我知道他这个人不是什么好……嗯?欸?您就这么答应了?!”【鹤丸国永】还在思考用什么理由说服眼前的审神者帮他这么一个忙,结果就被干脆的回应直接砸到脑门上了。

    “不然?”九月真言反问。

    “额,”【鹤丸国永】噎住,随后念头一动就想明白了什么,他摊手,“好吧,我还以为您告诉我这件事情只是为了让我知道您帮我报仇了呢。”

    “你这说的也不算错,”九月真言点头肯定了他,“这么一个方面的原因也有。”

    “哈哈,审神者大人,您能这样想着我真的让我太感动了,不过真的方便吗?”【鹤丸国永】犹豫,还是不太确定,“时之政府那边……”

    “人是我送给他们抓的。”

    “就这样?”

    真的好硬核的一个理由。

    “这样就够了。”

    “也是,您脾气不好。”

    他深吸一口气,认真道,“多谢您了。”

    “没什么,你们之间好歹有过一段,”九月真言看到【鹤丸国永】的嘴角因为这句话无语地抽了抽,但还是没对着自己吐槽出来,“明天你自己去吧,我会通知人在那边接应你。”

    “有人接应我吗?”【鹤丸国永】摩挲着下巴,点头道,“好的,我明白了。”

    “哦!对了,您今晚还回本丸吗?要不要就在我这里住一晚,”【鹤丸国永】面露难色,“这个时间回现世……额,方便吗?”

    “怎么了?”

    这么一副表情,甚至看起来还有几分嫌弃自己的样子。

    【鹤丸国永】无奈,“您一个人出来谁都不带,被他们发现会很糟糕的吧。”

    “糟糕?”九月真言挑眉。

    “当然不是您糟糕,我指的是我会变得糟糕起来,您家的刀剑可都不是什么好惹的,”

    “说的什么话,怎么说的他们像个欺负人的恶霸似的。”

    “哈,哈哈,”【鹤丸国永】干笑两声,“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行了。”

    九月真言打断道,“我就不留下来打扰你了。”

    “其实我不介意被打扰的,尤其那个人还是您,我可是超级欢迎的啊——”

    “好吧,”九月真言微笑,“你们这里的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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