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管他的信息来源是什么,至少,他要是想对付我,就必须得使用一些手段才会动手。”

    九月真言注视着镜子里自己那双冷色的眸子,“以往他在时政还有身份能够操作,可现在他连这点身份都没有了,除非出现什么大动静,不然,他很可能会躲到地老天荒。”

    “大动静?”

    鹤丸国永眸子微动,他看向镜子,一人一刀透过镜面对视,“是主人你,还是他?”

    “这种事情很重要?我不在乎。”

    “如果让我等待的时间太久,我不介意自己动手做些什么。”

    “……”

    九月真言喝完杯中的水,偏头看向欲言又止的鹤丸国永,那张原本认真的脸上露出一抹真实的笑容,“总之,他必须死。”

    “他的确该死!”

    鹤丸国永肯定道,说完就见人类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太刀摩挲着下颌想了想,然后骤然起身。

    九月真言感到疑惑,抬头,“嗯?”

    “你这就走了?我以为你还会陪我再聊聊。”

    鹤丸国永单手叉腰,“我决定要好好提升自己,真的等到后面搞事的时候,主人你可不能因为觉得累赘就丢下鹤啊。”

    “鹤丸你这么可靠,我怎么舍得丢下你。”

    “而且搞事……”九月真言突然沉默,他抬头打量着眼前的太刀,似乎是在评估什么,最后在对方因为好奇询问之前开了口,“或许不需要我们行动。”

    “???”

    “主人你发现什么了?”

    九月真言用自己拿着杯子的手指了指办公室外面的天空,“你应该看过不止一次了吧,”

    看什么?

    鹤丸国永往外走,他靠在门框边抬头看着本丸上空再寻常不过的天空,一时间也没能想到对应的问题。

    “……数不清的时间溯行军。”

    “……”

    靠在门框边原本随意的身体猛地惊住,脑海里的景象浮现,然后脸色变得愈发难看,太刀在心底深吸一口气,做好思想准备,“主人你说的大动静,该不会……”

    “我不知道。”

    “所以,我还在等。”

    等?等什么?等到能够确认的时候吗?

    鹤丸国永快步走了回来,弯腰伏在沙发靠背上,眼底的凝重清晰可见,“主人,你眼中的世界现在是什么样的?”

    “本丸很安全。”

    九月真言默了默,“我可以保护你们。”

    在被注视下,他再补充道,“我说的是你们,全部。”

    这种事情是在意他们安危的时候吗?!

    但看着眼前人类的淡定,鹤丸国永闭了闭眼,他压下了心底的烦躁,如果主人的想法不错,这个世界的历史会在最后崩溃成什么样?

    至于保护……不说他们身为刀剑本身的使命让他不会希望自己在这种时候逃避。

    就说主人口中的保护,他不希望会变成那种糟糕的局面,不是正面碰见过这样的刀剑吗?前车之鉴什么的,虽然他们主人的命运绝对不会重叠。

    九月真言能知道鹤丸国永此刻都在想些什么,“历史不会变成你想的那样。”

    “至于你们,我会尊重你们的决定。”

    “……”

    “这就是您会告诉我的理由吗?”

    鹤丸国永呼出一口有些颤抖的气息,“除了我,还有谁知道?”

    “你是第三个。”

    “髭切,我,还有膝……”

    鹤丸国永盯着九月真言的表情,“不,膝丸不知情,所以,另一个是长谷部!长谷部也知情!也对,都告诉我了,没道理长谷部不知道。”

    九月真言没有否认,“事情还没有下定论,我不希望给他们造成无所谓的担忧,如果必将发生这种事情,那就等到那一刻即将到来之前再放下闸刀吧。”

    毕竟这样的战争不是单纯增强实力就能轻易挽回些什么的了。

    而且,时间上也快了。

    “那,我……”

    “你想知道,不是吗?”

    九月真言看向那双鎏金色的眸子,从里面看到了自己眼中的无比冷静,“而且我也说了,你的确很可靠,比起我的决定,我希望尊重你们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还有时间,”九月真言起身,“你们两个正好可以聊聊。”

    “那您呢?”鹤丸国永也随着人类的动作直起身,“您会有什么事吗?”

    “我不会!”

    九月真言斩钉截铁道,“即使是这样的战争。”

    “——就算你们全部都死了,我也不会死。”

    “是吗?”

    ……这样就好。

    “我明白了。”

    *

    夜色正好。

    清酒的香气在部屋里蔓延,紧闭的门窗与无光的黑暗,只有隐约的月光投射进来给了他们些许指引。

    “所以你就来找我了?”

    不像白天在外时的严谨,此刻在部屋里的他也能看出来几分慵懒。

    闷闷不乐的鹤丸国永闷了口酒,“主人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就前几天,执法队古城队长死亡之后,”压切长谷部神色淡定,陪着鹤丸国永一起,“主公当时没想通古城队长为什么会死在这个时候,原本只说等等看,结果……”

    压切长谷部看了一眼窗户,“就是这样,主公看见了我看不见的景象,然后就顺其自然地告诉了我。”

    鹤丸国永沉默着,盯着窗户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等到再次闷了口酒之后才道,“月亮好像更亮了。”

    压切长谷部瞥了一眼,不以为意,“大概是主公知道你来找我了,所以给我们多点亮光,方便我们两个聊天。”

    反正这种事情对主公来说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根本不值一提。

    “……”

    “……嗐——”

    好吧,鹤丸国永无奈叹气。

    压切长谷部给对面太刀的酒杯满上了酒,“或许是因为我当时的回应太过肯定,所以主公才会寻求你的意见。”

    “你的回应?”

    “这需要思考?不是理所当然的答案?”

    “哈,我还以为你会顺着主人想听到的呢,万一出事了……”

    “主命让我遵从本心,我自是会听从主命。”

    “的确如此,但是源氏……”

    鹤丸国永挠了挠侧脸,想问的话断在了这里。

    “不知道主公和髭切还有膝丸之间是什么情况,还有他们两个怎么对待这种事情,不说他们两个的实力,就是他们的存在本身就和我们不一样,”压切长谷部点明这一点,让对方不要去思考更多多余的问题,“你该不会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这种事情吧。”

    “是是是,我当然知道,不用这么提醒我。”

    “我只是在想……”鹤丸国永沉着眸子思索。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他们的事情我们参与不进去,主公真正做下决定的事情什么时候会因为我们而改变,”压切长谷部倒是安慰起了他,“不过他会寻求你的意见这种事情,我倒是很开心。”

    好吧。

    鹤丸国永笑了声,“哈哈,你还真是。”

    压切长谷部将自己杯中的酒饮尽,“这是在乎我们的表现,所以主公才会企图寻求不同的答案,即使知道最后的答案不会有所改变也是如此。”

    “但我们可是刀剑!”

    打刀看向自己放在刀架上的本体,紫色的眸子微闪,“鹤丸,让我试试你的实力。”

    原本还有些心思的白鹤轻啧一声,一口闷掉杯中的酒,抬手按在膝盖上,应下了这场约战,“好啊,就让我看看你如今的实力!”

    第376章 · 第 376 章

    一打一太在深夜的比试相当隐蔽,并没有引起其他刀剑的注意,不过,早起的烛台切光忠在去天守阁的路上经过了手入室,有些惊讶地碰到了在手入室里打瞌睡的鹤丸国永。

    嗯?鹤先生怎么在这?

    “鹤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鹤先生昨天受伤了?他没印象啊,明明昨天晚饭的时候……他记得好像还好好的来着。

    “是光坊你啊,”注意到来人,鹤丸国永眨了眨眼睛打起了精神,给自己解释,“如果我说我昨晚在屋顶上喝多了酒然后不小心从上面摔了下来,光坊你信吗?”

    烛台切光忠:“……”

    喝酒……从屋顶上摔了下来?

    额。

    稍许沉默之后,“如果鹤先生执意这样说的话,我会相信。”

    但他心底其实有个更加合理的答案,“不过我更相信鹤先生你是晚上出门闲逛由于视力不佳然后掉进自己挖的坑里了。”

    鹤丸国永:“……”

    啊这,这个理由竟然该死的契合自己。

    虽然这种调侃并不是那么重要,但鹤丸国永想着自己还是在这个理由上挣扎一下,“光坊,其实昨晚的月亮很好。”

    不过被这么一问,烛台切光忠则是从中get到了另一点,他点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鹤先生你昨晚深夜果然出去闲逛了。”

    “……好吧。”

    鹤丸国永无奈摊手。

    见此,烛台切光忠眼底露出笑意。

    他担心某刀的情况还走进来看了看。

    好像不止一个修复池在工作,待他走近才看到那是一振打刀,还是相当熟悉的样子。

    烛台切光忠默了默,串联起了整件事情的全过程,“鹤先生,难道你和长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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