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间还不会有事;虽然那家伙的精神状态和正常的不能相比,在有自己这个选择的情况下,他也不会真的乱来。

    顶多是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你说比如?

    嗯,例如一些比较血腥的事情?可能?他们兄弟两个的相处模式不是一向都不排斥这种在他眼里无比残暴的事情?

    唔,或许?

    这一点应该不是他的偏见?

    又或者是他见到的太少,他也没真正接触过完全正常的兄弟俩,就像是自己家这对其实也不算是正常的兄弟,就算是以偏概全,这也是完全没有办法的事情。

    至于遇到意外能不能制住【膝丸】,这该怎么说?【髭切】之前向他提出这点的时候才向他借过了灵力,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要怎么用,但总归是有了解决问题的想法。

    *

    地下被清理得不算特别干净,其实在【膝丸】眼里的现场就是这样,时之政府无非就是将可以带走或者是需要带走的东西全部清理掉了,至于剩下的痕迹,他对这里的事情自然提不起半点兴趣。

    如果不是因为担心兄长单独外出可能会遇到危险,他根本不可能会想要浪费时间来这种毫无意义还会令他无比厌恶的地方,曾经那段经历他根本不想再次重现,哪怕仅仅只是回忆。

    那位审神者和他的刀剑现在去哪了,【膝丸】并不清楚,但兄长的身影就在前方不远处,【膝丸】的目光紧紧注视着那道背影,却又不敢看得太用力。

    兄长究竟为什么想要来这种地方?

    这对他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曾经的他是拖累,是用来钳制兄长的弱点,是迫使兄长经历那一切的原因,如果不是他,兄长本来可以不需要经历那些,兄长曾经有过离开的机会,但都是因为他,一切都是因为他……

    不过现在的他已经有了保护兄长的能力,无论兄长要去哪里,他一定可以拼命保护好兄长,这也是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保护兄长。

    他深刻地记得这一点,这就是他现在还存活的唯一意义。

    一连串有什么崩碎的碎片声音响起,地下重新陷入了一片刚进入时的黑暗,【膝丸】停下动作,下意识地向前几步去到变黑前兄长的位置,却只撞到了一处坚硬的桌角。

    他吃痛扶住腹部,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继续寻找自己的兄长,但身处黑暗,他没有办法找到自家兄长现在的位置,向前扶住桌子,连忙发生询问道,“兄长?你在哪?”

    “弟弟?我在这里。”【髭切】的声音在【膝丸】耳中忽远忽近,这就更加确定不了具体的位置究竟在哪,然而那道声音一如既往,听起来和平常相比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异样,“怎么了吗?”

    灵力无声无息地开始在地底缓缓散开,只能令人感到无比的压抑,本体无情地割开皮肉,浓厚的血腥味在刀剑付丧神的嗅觉中自然是相当敏锐。

    【膝丸】也是如此。

    那个审神者和他的刀剑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如今的现场除了兄长和他,还有谁在?

    “滴答滴答——”

    似乎是什么液体低落砸在地面的声音。

    不是自己。

    那这味道就只能是来源于兄长。

    “……兄、兄长?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向冷静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让人感受到了在无尽慌张中的深深地无措。

    “我在,”【髭切】的声音响起,甚至带着安慰的笑意,明明什么都没有,偏偏那道声音又在最后加上了这么欲盖弥彰的一句,“放心,真的没事哦。”

    “兄长?兄长!你……现在在哪?”

    “……”

    “兄长……”

    “求你回我一声,兄长?!再回我一声……”

    “……”

    “……兄长。”

    【髭切】神色平静地感受着地底的动荡,包括那所谓恶鬼的气息在此刻变得愈发浓郁,忽略掉弟弟可怜到能令多少人心疼的声音,他对此不为所动,甚至朝着后方缓缓后退,离【膝丸】越来越远。

    血腥味却在此刻愈发清晰,但【膝丸】却依旧找不到【髭切】的位置,几次踉跄着动作寻找错了位置,尤其是在失去兄长声音之后情绪变得更加焦躁,直至彻底压抑不住直至彻底爆发。

    那股惊人的气息席卷了整个地底,冲破了原先灵力对他的迷惑和压制,黑暗中的红色眼眸,如同恶鬼一般的存在凭借着自己的本能寻找到了他想要找到的兄长。

    【髭切】被近乎失去理智的【膝丸】钳制住,却只是低低地笑了出声,“膝丸,你现在这副样子可真的是相当难看,到底还在坚持什么呢?呵。”

    “弟弟,”他轻声道,“再用点力,你是想要杀了我吗?”

    “……”

    他能感受到和他紧紧贴近却并不柔软的身体在挣扎,“也是,我们之间也该有一个了结了呢。”

    “就先将你的手臂给我好了。”

    身体的怔愣和停顿,不去考虑其中的原因,【髭切】一直握在手里的本体轻松地划过眼前那具对他努力不设防的身体,紧紧钳制着他的一只手臂被直接砍断,然后掉落在一旁的地上。

    在【膝丸】的反应和控制下,等待他的是穿胸而过的利刃,【髭切】相当出色的侦查在这个时候的黑夜里发挥了作用,他在那张脸上看到了释然,与此同时,还有他自己眼中一闪而过的红色光芒。

    *

    令人厌恶的晦暗气息从里面传出来,一打一短此刻都没有办法冷静下来,脸色在此刻逐渐都变得无比凝重,但看着九月真言睁开眼睛但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态度,又只能站在一旁忍耐着继续等待。

    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啊?药研藤四郎叹气。

    宗三左文字抿唇,主人真的不打算管了?就这个气息,这种暗堕的程度可不简单。

    不过没过多久,【髭切】带着【膝丸】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眼前这相当血腥的一幕,一打一短瞬间警惕起来,这是遇到那种暗中潜藏着的敌人了?不然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可是,两人看了看九月真言没有什么变化和命令的表现,以及这个【髭切】脸上那甚至是轻松愉悦的表情,两人直接拦在了九月真言面前,这个样子……敌人就是【髭切】吧?!

    【髭切】满身都是血,也不知道究竟是他自己的还是他弟弟的,【膝丸】的情况更加糟糕,只剩下一只胳膊,还未止血的胳膊此刻还正在滴答滴答的流淌了一路上。

    好狠!

    下手的人不是一般狠!

    胸口的伤,以及膝盖处和小腿处有明显被捅过的痕迹,这还都是他们肉眼可见的状态,【髭切】怀里【膝丸】的暗堕程度明显更加深了,以及【髭切】本人的状态,九月真言差点没想给他一巴掌。

    这到底是在折腾谁?

    是准备一会儿再折腾他吧。

    九月真言:“……”

    他挥了挥手,让前面两人不要紧张,“要不要先回去一趟?或者我现在处理一下?”

    【髭切】笑着,只是脸上沾染的血液让他这个笑容不管怎么看都不算是什么好人的样子,“审神者大人请放心,弟弟太难处理了,我只是小小地对他惩戒了一番而已。”

    “放心吧。”

    他十分放心的劝道,“仅仅只是这样的伤势,弟弟是不会那么快就死掉的啦。”

    宗三左文字:“……”

    药研藤四郎:“……”

    他刚刚语气那么轻松地再说些什么东西?把你自家弟弟搞成这个样子,还是什么小事情?!这还不算重吗?!你真的是【膝丸】亲哥而不是和【膝丸】他有仇吗?

    不会那么快死掉?疯了疯了,这家伙实在是太残暴了。回去就和自家兄弟说清楚这件事情,不管是哪个髭切,算了,加上膝丸吧,绝对不能和他们手合了!

    断手断脚啊!

    他们兄弟就算是有的胆大不怕的,就算是主人可以治疗,他们看到还会心疼的啊!

    顶着一旁惊悚的眼神,【髭切】依旧笑着,“实在是没办法啊,弟弟太强了,虽然我这个做兄长的比不上弟弟还用这种方式有些汗颜,但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实在是太困难了。”

    实力,又是因为实力差距;九月真言眼角抽搐,同时脑海里曾经有过被一度屏蔽的记忆在此刻被唤起,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看到过的那些尸体,四肢现在开始莫名幻痛了。

    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要说他此刻同情谁?他绝对是同情【膝丸】的立场,管他什么理由?能下这么重手的【髭切】绝对都是他的错!

    “不过审神者大人真是防得很紧呢,”【髭切】注意到了九月真言的表情变化,但他并没有想多少,也不可能想到他现在是在想这些,当然,就算是知道也不在意,“灵力根本不够用嘛。”

    灵力够用,让这件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

    简直就是好笑。

    九月真言默默地看了一眼【髭切】手里的本体,然后将手插进口袋里,半边肩膀微微后移,丢了一块转移装置给他,“赶紧走吧,别让你弟弟直接死了,那你这做的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类比一下,要是有谁把他搞成这样,他还不如直接死了呢。

    不过也是,他是人类,什么东西没了就是真的没了。

    比如手臂没了也不会长回来,比如腿断了那就是真的断了,可不能就这样随意给人嚯嚯。

    想到这里,九月真言在瞬间就对自家髭切放心了。

    *

    “嗯?”髭切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眼里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膝丸意识到兄长的异样,凝神向着四周看过去,却没发现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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