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雀某些行为的刀剑们对视一眼,这振膝丸竟然不是无主刀剑?有主刀剑出现在他们的本丸,是时之政府发现了他们审神者异样所以展开的行动吗?

    “膝丸!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主人!你快放开他!”

    膝丸感觉这个问题问得像个智障,“啧,我都这么做了,难道还不明显吗?”

    今剑还在迷茫中,听到膝丸的道歉只是下意识点点头,没有像其他一些义愤填膺的刀剑一样质问,刚刚他们的主公拿他当成盾牌的事情他还有着冲击。

    不是说不能,他毕竟是护身短刀,能这样为了保护主公大人而死,是一件幸运的事情,但是……自己想做,和直接被当成盾牌一样的做法,那是不一样的感觉。

    “其他的我就不说了,就刚刚能那样毫不犹豫的将刀剑作为护身盾的审神者,难道是什么好人不成?”膝丸冷哼一声,“我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好审神者。”

    “你!那是因为你要杀了主人!主人才会如此行动!”付丧神对于主人的依赖在某种程度上是很深的,尤其是在一直都有被维系起来的关系面前更是如此。

    就这样轻易地被说服,那是不大可能的,这就是刀剑付丧神的忠诚。

    膝丸对他们的说法不以为意,“随便你们怎么想,一切等时之政府来人就行。”

    膝丸这个时候已经拖着那个审神者到了靠墙的位置,他的侦查有限,这个本丸里还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他没有见到的极化刀剑,还得注意安全,别被突然袭击翻车了。

    今剑从「髭切」怀里离开之后,「髭切」就看向了一旁的膝丸,明明自从见面起就是一副小可怜的样子,现在突然间的变化让「髭切」大开眼界。

    这是……他的弟弟?「髭切」感觉自己一开始的满腔担忧全部都喂了……好吧,将自己的关心都喂给了弟弟,也不算是浪费了。

    「髭切」走到膝丸身边,接过了膝丸特地检查过了的他的本体太刀,然后对方还十分嫌弃地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审神者,最后将太刀重新插入刀鞘,递还给了他。

    “兄长,他的修复实在是太过粗糙了,”膝丸皱着眉将「髭切」的本体刀递还给他,只有一双眼睛在看向「髭切」时无比闪亮,“一会儿我让家主给你手入!”

    「髭切」:“……”

    「髭切」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家家主是这么给你使唤的吗?

    今剑就算了,他现在这样也不是什么问题,他想起膝丸之前和他说的话中间好像有什么‘家主不要他’之类的话吧,「髭切」觉得自己的记忆现在相当的好呢。

    被限制住无法有其他动作的鸣雀此刻嗫嚅着嘴唇,像是想要说什么,膝丸看过一圈近大半的对他不善的眼神,想了想,还是没有移开脚。

    万一呢?万一他用什么口令束缚什么的又限制了谁,那不是给自己徒增麻烦吗?

    被蒙在鼓里的付丧神膝丸表示能理解,但是膝丸自己并不想解释,等时政来吧。

    “你、的、家、主……咳,审神者……折风。”

    断断续续地从鸣雀口中拼凑出来了这样的话,膝丸歪了歪头,眼里流出意外的神色,“你认识家主?”但是想到了什么,眼里又很快变成了了然。

    膝丸没有继续问他,他直接看向一旁的「髭切」,“兄长,之前时之政府围剿历史修正主义大本阵的行动,你们本丸参加了吗?”

    他们本丸的实力看起来就不弱,参与那场战事的审神者和刀剑认识他们家主那可再正常不过了,他们家主现在不戴护神纸走在万屋,那都是能被围观的明星存在。

    没办法,家主的灵力太特殊了,那场战事中兄长的存在又是那么耀眼,再加上中间那么长时间,他们家主的灵力究竟是什么特殊的情况,想必也是被人记住了。

    「髭切」点头,“我们本丸的确被征召了,不过我因为练度的问题没有上战场。”

    至于上战场的,是那些深深信任着审神者的刀剑们。

    那就行了,不是通过什么歪门邪道的途径了解的家主,那就没什么问题。

    “既然你认识家主,那就等着吧,家主很快就会到了。”

    见他还有话想说,膝丸有些不耐烦,断断续续的声音连接起来,“我可什么都没做,你看你的家主会不会因为你擅自袭击审神者的事情兜底。”

    膝丸挑眉,“你为什么会觉得家主不会为我兜底?”

    “不过口头之言,你有证据吗?”

    “我的话就是证据。”

    “时之政府可不会信任你的一家之言。”

    “我的家主信了我不就行了。”

    鸣雀:“……”

    鸣雀要气炸了,“你犯下这等事情,你觉得你的审神者还会为你兜底?!”

    膝丸不解,“为什么不会?”

    随后他嗤笑一声,“你既然知道我的家主是谁,就该知道一件全时政都应该知道的事实,”膝丸认真道,“我的家主最看重的刀剑是谁?”

    “是髭切。”

    一旁有短刀突然开口,大家现在看向膝丸和鸣雀的眼神都有些复杂。

    “不错,”膝丸扬起头,得意道,“就是兄长!家主最看重的刀剑是兄长,而我是兄长最亲密的弟弟,你竟然觉得家主不会给我兜底?”

    「髭切」再次沉默,他依旧记得膝丸之前口口声声说着的‘兄长好过分,兄长不要他’之类的话,这个弟弟……「髭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随后膝丸继续说着,他的眼神里像是在看傻子一样,“就算没有兄长为我说话,你凭什么认为那么看重兄长的家主会不看重我?”

    对于膝丸这副得意的样子,「髭切」表示自己已经没眼看了,看出来了,这个弟弟绝对是个被宠出来的,他为自己竟然被骗了的事实感到不是一般的无语。

    “家主不信我?难道信你吗?”膝丸继续道,“别说你还没死,我就是真的砍了你叛逃,你觉得家主能不能把我平安捞回去?”

    “不过,你这么有恃无恐,的确不太对劲,”膝丸发觉了这一点,他眼中带着丝炫耀的得意褪去,变得认真起来,“还是说,你在时之政府内部有人?”

    “是行动部的内鬼,还是执法队?嗯?”

    “……”

    这座本丸里出现了其他的动静,一支来自时之政府行动部的侦查小队出现在本丸里,膝丸看着出现的人类和付丧神,直起了身。

    嗯,家主不在。

    是还在后面吗?

    “膝丸殿,这就是你的怀疑人选吗?等等?!膝丸,你怎么可以擅自动用私刑!”

    膝丸:“……”

    私刑?

    膝丸低头看向鸣雀,然后沉默了,好像是有些凄惨。

    但是,膝丸极其相信自己的判断,于是他也放肆了,抬起头,眼神一闪,将人提起来,然后毫不犹豫地直接撞在了墙上,看着人晕过去之后就放了手。

    “我没有,我只是为了防止他反扑,到时候伤害了这个本丸的其他刀剑。”他收回自己的本体刀,重新握在了手里。

    “膝丸!”瞧瞧这个嚣张的样子,当着他们的面,竟然还敢动手行凶!

    膝丸还是应了对方一声,随后接着道,“家主呢?”

    “折风人还在后面,”领头的队长瞪了他一眼,“就算你确定了他的可疑,你也不能直接动手啊?!这件事情还要调查,调查!就算是有证据也要交给我们来审啊!”

    膝丸:“……”

    如果说一开始膝丸会这么将人交出去,但是现在……膝丸看向身旁的兄长,他觉得自己不能不负责任,不能就这样轻易过去了。

    “哦,我要等家主来。”膝丸表示自己不想配合。

    领头的队长:“???”

    啊?这振膝丸什么毛病?但要让他直接动手强行拿下,想到后面那两个,领头的队长还是忍了下来,不就是等吗?他等就是了。

    九月真言带着髭切匆匆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几方对峙的场景,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身上。

    九月真言:“???”

    他有些奇怪的看向立刻激动起来的膝丸,然后朝着他走近,“你们这是怎么了?”

    “家主!”

    “兄长!”

    “呀,哈哈,”髭切看到有几天没见的完好无损的弟弟,心情也好了起来,“开心丸慢一点,不用担心,我和家主都来了哦。”

    “是膝丸啊!兄长!”什么人不人质也不需要刻意的在意了,膝丸拖着人质过来,九月真言一看这副激动的样子,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抬腿直接踹了一脚髭切。

    髭切没想到自家家主突然来得这么一脚,被踹之后还有些懵,没站稳被眼疾手快的膝丸直接接住,就这样栽倒在了膝丸怀里。

    膝丸刚想瞪对自家兄长动手的罪魁祸首,但一看到动手的人是家主之后,就又默默地将差点说出口的话给收了回去。

    “兄长你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没有我你果然就是照顾不好自己!”

    被凭空就扣了一口大锅的髭切:“???”

    有一种身份调换的感觉,髭切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变成了团欺。

    嗯……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家主就算了,他的那个乖巧听话又好欺负的好弟弟呢?

    九月真言则是移开了视线,将重点落在了混乱的现场上,以及自己脚边的凄惨审神者,沉默之后,看向刚刚在和膝丸对峙的行动部队长,“你刚刚是在欺负弟弟吗?”

    行动部小队长:“???”

    你在说什么?你有本事再摸着自己的良心再说一遍啊?!到底谁欺负谁?!

    现场其他刀剑:“……”

    这里面最嚣张的是你家膝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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