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阳治这话,本就十分虚弱的勾神医脸上顿时升起了一抹苦涩之意。

    还是他托大了,没想到吕乐正身边竟有如此高手。要不是他当机立断的话,现在只怕是一捧黄土了。

    只是现在他的伤势才稍微制住一点的情况下,主子就打算动手了,未免有些太过着急了吧?

    但想到他这次受了重伤的蛊母,勾神医本就因失血过多而十分苍白的脸上更加苍白了,顿了顿后才讷讷道:

    “回教主的话,属下体内的蛊母现在还在昏迷中,属下也不知道有几成的把握。”

    阳治对勾神医的话早有预料他也是就这么随口一问,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也不失望。

    只是点了点道:

    “嗯,你好好养伤吧,有什么缺的就让人告诉我。”

    教主不仅没有责怪他办事不力,还收留他为他提供各种珍稀药物疗伤。

    此刻再听到阳治这话时,勾神医苍白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抹感恩戴德之色:

    “多谢教主。”

    知道勾神医也不是擅长溜须拍马之辈,阳治只是扔下一句“我先走了,你好好养伤。”便向着书房外走去。

    现在京城的形势有些复杂,水实在是太深了。现在他的身份还暂时不能暴露,将勾神医留在书房之中养伤已经是冒了很大的险了,要是多在这儿待的话,暴露的风险只怕会增加。

    于是过问了勾神医的一番伤势以后,阳治便回主院了。

    待身上属于勾神医那股怪味彻底消散以后,阳治才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间门。

    只是刚一推开门,他就看到了本该熟睡的姜婳正坐在床边等他。

    看着姜婳坐在床边等他,阳治并没有半点慌张,只是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看向了姜婳没穿鞋而在床边悬空的脚道:

    “怎么不穿鞋就坐起来了?!要是感染了风寒你又该吃苦苦的药了。”

    话是这么说,阳治的手下动作也不慢,飞快地关上房门之后他就蹲了下来将姜婳的脚给塞回了被窝之中。

    听着阳治这关切的话,再看着他脸上不似作伪的关切表情,姜婳将原本堵在喉咙中的话语给硬生生吞了下去。

    随后面对阳治的絮絮叨叨之后,她半是娇嗔半是询问道:

    “夫君,人家这不是睡醒了没看到你,担心你嘛。这大半夜的你去哪儿了~”

    面对姜婳的娇嗔,阳治有着片刻的不自然之色,尽管他可以将假的说成真的,但不知为何,在姜婳面前他就不想说谎骗她。

    但现在的这些事阳治又不能让她知道,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晚上肚子有些不舒服,怕熏谢你。现在已经没事了。”

    “夫人,现在天气这么冷了,你可别又不穿鞋就将脚给伸出被子外!”

    说到这里,阳治又有些心虚的转移话题道:

    “好了,时候不早了,赶紧睡吧。”

    面对阳治不自然的神色,姜婳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乖顺的点了点头道:

    “知道了,夫君。”

    随着烛火的摇曳,帷幔下的二人再次相拥而眠……

    只是随着身边人的慢慢入睡,姜婳原本紧闭的眼睛慢慢睁开了。

    她好像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只是当看着枕边人毫无防备的熟睡容颜时,她那双盛满深情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纠结。

    似乎是在抉择着什么。

    经过了片刻的斗争,她那双盛满深情的眸子中的纠结才渐渐散去。

    罢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更何况这夫婿还是她亲手选的。

    抱着这个心理,姜婳沉沉睡去。

    ……

    一个月后

    早在几天以前,谢启和柳欣儿就将柳百道的尸体给运回了边关与柳欣儿死去的娘合葬在了一起。

    看着爹和娘长眠在她小时候经常玩耍的这处山坡时,柳欣儿这几日的心情都不太好。

    看着柳欣儿有些消沉的模样,谢启有些不放心将她一人留在边关,于是多停留了那么几日。

    早在将岳父遗体送回边关的途中,谢启就做好了打算。

    因为他总感觉新武帝现在的行事章法越来越古怪了,让他十分不放心。

    特别是他还遵从新武帝的命令将秦王给斩杀了。虽然新武帝不会说什么,但他可没忘秦王可是太后最喜欢的小儿子。

    只怕太后这一关是不好过。

    虽然他是用上了新武帝御赐的尚方宝剑,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妥,更何况京城里除了太后外还有太后的哥哥吕乐正对他虎视眈眈。

    因此在和岳父留下的亲卫们商议一番后,谢启决定还是将柳欣儿留在边关生产,他独自一人回京复命。

    虽然他还不知道新武帝会命谁接手边关的这些士兵。

    但边关是岳父几十年的心血,夫人是岳父唯一的女儿,这些将士看在过世岳父的份上也定不会为难她,更何况这里还有着从小看着柳欣儿长大的管家夫妇和岳父留下的亲卫。

    因此,谢启将柳欣儿留在边关放心多了。

    要是希望谢启将柳欣儿独自留在边关,柳欣儿肯定吵着嚷着要跟谢启回京。

    但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更是在柳百道去世以后,柳欣儿仿佛是成长了许多。

    她也明白谢启的担忧,同意留在边关了。

    就在两人商量好的时候,边关城外的官道上再次响起了阵阵马蹄声。

    没多久,柳府外再次响起了来自宫中侍卫的催促声:

    “谢大人,您该回京了。”

    面对门外的催促,谢启收整好行囊对着站在门口的柳欣儿开口道:

    “好好照顾自己。”

    然而说完这话之后,他又用口型无声的张了张嘴。

    看明白了谢启的意思,柳欣儿摸了摸高高隆起的肚子。虽然很想落泪,但她还是稳住了心中酸涩的情绪,朝着谢启郑重的点了点头,只是面色没那么好看罢了。

    看柳欣儿故作坚强的模样谢启也很心疼,但岳父已经不在了,他要更加努力在这乱世中站稳脚跟了。

    给了柳欣儿一个无声的安慰后,谢启便翻身上马飞快地朝着京城的方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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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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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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