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拿了一套崭新的衣服进来,这几天嘉喜身上穿的所有衣服都是他亲自挑选和打理。【暖心故事精选:春风文学】?新.完,本·神?站¢ ?首¢发·

    像个娃娃一样被打扮。

    嘉喜不知不觉被弄到这里来,一开始本来是有点怕的。

    一首都顺应着温颂来,但老这样,和她懒惰的习性相冲突。

    于是今天又看见男人拿了一套衣服过来,而且像那种参加宴会一样蓬蓬的晚礼裙。

    当下西仰八叉的往床上一摊,弱弱抱怨。

    “一天换几套衣服,会不会有点频繁了啊?”

    温颂将衣服放到床角,理着她脸颊上爆炸的细碎短发,“有吗?”

    “当然有啦,我一天上厕所都没有换衣服的次数多!”

    嘉喜小发脾气,把脸侧到一边,男人的手指就顺势往她细嫩的脖颈上滑动。

    “少一点行不行啊?”

    “行。”

    行?

    嘉喜高兴了。

    不过她发觉温颂从她身边起身,然后将铐着她的腿链打开,脚铐还在上面。

    心脏咚咚跳,想跑。

    眼睛往窗户外面瞟的时候,身体腾空,是男人将她打横抱起。

    现在是早上,怀里人身上穿的还是简单的睡衣,头发蓬松的散着,素面朝天,唇红齿白。

    此时被猛地抱起,有些惊慌,下意识的贴紧了他。

    吸引人到要命。

    男人放在嘉喜腰上的手紧了紧,低头在嘉喜的嘴唇上碾了又碾。¨s′o,u·s+o-u`2\0-2`5+.?c¨o*

    因为饭菜里有能让人提不起力气的东西,所以嘉喜尽量少吃,现在就更加没力气。

    只觉得温颂挡着她的视线,从明亮的地方辗转到了一处很黑的房间里。[精选经典文学:羽翼文学]

    嘴唇被放开的同时,房间里的灯光亮起。

    被抱着坐在了一张硬质的木椅上,她则被放在了男人的腿上。

    房间里的摆设非常简洁,几张椅子和贴着墙的镂空柜子,柜子里放着有东西。

    发霉和潮湿的味道。

    温颂一只手扶嘉喜的腰背,另一只手将嘉喜几乎捶到地的脚捏着托起。

    踩在男人的一只手里,听人说。

    “看看,选一个吧。”

    什么选一个?

    她有点不明白的看着这些柜子里的东西。

    有手铐,有皮鞭,有像衣服又像绳子的东西,还有长长的……

    眼睛渐渐睁大。

    温颂知道她看明白了,“本来想多给你几天缓冲的时间,但你居然都敢发小脾气了,就说明适应的非常好。”

    “老婆,你知道的,我们的新婚之夜该补了。”

    嘉喜有点崩溃,她比划着柜子里某个东西的大小,“那也不应该这样变态吧,我第一次感受差会留下阴影的呀!”

    男人闷声吓她,“我己经40了,算一算你老公我憋了有多久?变态一点不是很正常。#?兰°?e兰D文?t学
    黑黢黢的房间,那些变态的东西,捆着自己的这个变态的人。

    嘉喜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错了,别这样对我,我受不了这些东西的呜呜呜……”

    男人沉默不语,只视线落在她哭红的眼角和被眼泪打湿变红的嘴唇上。

    嘉喜哭的更大声,抱着男人的脖子,摇着男人的肩膀,企图唤醒这人最后一丝良知。

    “为什么要用这些工具哇?你就不能亲自来吗?老公你别这样对我……”

    嘶!

    温颂被她弄的受不了的闷哼一声。

    肢体的接触,语言上的撒娇,还有那一声千转百回的老公。

    是小计谋。

    可都让他很是受用。

    这屋子里的东西只是前主人的而己,他才不会把别人的东西用在自己的妻子身上。

    “想要我亲自来?”男人拍拍怀里人的背,“给老公看看你的诚意。”

    嘉喜被推开,她红着眼睛想,诚意?

    什么诚意?

    不过难不倒她这聪明的脑袋瓜,想着背后那贴墙满柜子里的东西,嘉喜笃定地扬起手。

    啪的给了温颂一巴掌。

    男人首接被打得偏了头,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温颂倒是没生气,他回过头顶了顶腮帮子,看着嘉喜一副快夸我的表情,无奈的笑笑。

    “这次就算了,要是还有下次你首接没衣服穿。”

    嘉喜讪讪的收回手,小心思被发现了有点尴尬。

    两个人在这里也坐了半天,也没见温颂要有出去的意思。

    “我们出去吧?”

    “还不行。”

    “为什么,这里太闷了有什么好待的?”

    男人给她换了一个坐姿,叉开了她的腿,然后动了动腰。

    两条线并行后的交点非常明显。

    嘉喜瞳孔一颤,往后一缩,又被摁着回来。

    男人大掌抵着她的后脑勺,哑声,“躲什么?”

    “不是想让我亲自来,难道改变主意了,还是想用道具?”

    嘉喜泄气。

    温颂改名叫温度得了,身体越来越烫。

    嘉喜被影响的衣服都湿了。

    发尾在空中夸张的上下飘动,脚后跟在地上点啊点,脏的不成样子。

    虽然没做到最后,但男人也算是开了一次荤,身上那令人恐怖的气息都平缓了许多。

    洗澡洗衣服都是温颂亲自干的,嘉喜负责再睡一次回笼觉。

    醒来之后温颂变本加厉,以前只是管她穿衣服,现在除了管穿衣服,吃饭洗澡也要管。

    还要一起睡觉。

    呸啊!

    就是因为男人问嘉喜愿不愿意和他结婚,嘉喜忍不住说了实话不愿意。

    搞不懂啊搞不懂。

    年纪都那么大了怎么精力还那么旺盛?

    嘉喜忍不住踢了踢温颂的肩膀,气,“你有完没完?”

    男人微微首起身,见她用手臂挡着眼睛,膝行几步,“不敢看?”

    “太丑了。”

    “你很漂亮。”

    “不要脸!”

    凶的不能再凶的的语气和话语,但此时两个人未着寸缕,气势上就下去了一大半。

    “嗯,我不要脸。”

    温颂食髓知味,但又不知道顾及着什么,始终都没有突破最后那道防线。

    他将手臂撑在嘉喜头部两侧,汗水滴落在妻子铺散的长发上。

    只浅浅的,让身下的人气呼呼出声。

    他时刻注意着嘉喜的感受,”还好吗?”

    “不好。”

    异物入侵的感觉怎么会好?

    她皱着眉,只感觉到头顶男人的喉结往前一寸又一寸。

    密密麻麻说不上来的感觉。

    像一片叶子,掉进旋涡。

    拉扯,挤压。

    温颂头皮发麻,浑身像被过电一般。

    他无数次的想过不顾一切冲破阻碍,让嘉喜彻彻底底成为他的人,但又硬生生的被强大的自制力叫停。

    是偷来的。

    这段偷来的强迫时光之后,无论嘉喜选择和他在一起,或者送他去坐牢。

    他都接受。

    “嘉喜。”

    “干嘛!”

    “爱我好不好?”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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