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简直无法反驳。

    “那……为什么?”

    谢辞渊深深地看她一眼,“还不是因为你太弱了,现在我若与你结合,你的元神根本承受不了。”

    桑桃:?

    哈?你在说什么?

    她很不服气,伸手推开他的脑袋:“我现在是分神修为,分神!”

    谢辞渊:“呵。”

    桑桃:“……”她咬牙切齿,磨得咯吱咯吱响。

    你完了我跟你说,你敢在这时候嘲笑我,准备一辈子做处男龙吧!

    她那模样成功逗笑了谢辞渊,他忽然笑起来,笑得颤抖,桑桃就面无表情看着他笑,也不说话。

    等谢辞渊笑够了,他又开始绕桑桃的头发,语气低沉而压抑:“不着急,我会让你变得很厉害很厉害,等你足够承受我……”

    桑桃小声反驳:“我才没有着急。”

    她有些头疼,感觉好日子到头了,谢辞渊这话好像是打算对她考前突击补习。

    为了这样那样酿酿酱酱,必须先补习,让自己强大起来。

    这听起来就好累。

    外面的吵闹声还在继续。

    谢辞渊趴在她身上,渐渐睡着了。

    桑桃也有些犯困,一下下摸着男人的头发,把他摘回来的山茶花放进神府里。

    睡吧臭臭龙,活了一千五百多年,就等于承受了一百五十多次诅咒折磨,他一定很少睡得这么香甜。

    所以他才想,要把小崽子的诅咒转到他自己身上。

    天天欺负小黑莲,倒是很有老父亲的样子。

    被这么一打岔,桑桃也没再继续追问他。

    他匆忙回来,应该是知道了什么,这点小事瞒不过他。

    谢辞渊没解释,他应该是下了决心,他这种男人,太孤独也太自负,不会轻易动摇自己的想法。

    桑桃决定暂时搁置,等他哪天想通了,主动跟她提起再说。

    反正现在也没有小崽子,没有诅咒,谢辞渊没法折腾。

    *

    元一剑宗的混乱,整整持续了一天一夜。

    偌大的宗门整个乱了套,山石被摧毁,弟子伤亡情况也很惨重,原本定下的赏剑大会也不得不推迟。

    司鸣宇用特殊的剑阵,将夜魔们围困在阵内剿杀,最后就连他也伤了元气。

    他简单交代了余下的事,回到山洞里打坐调息。

    不多时,他面前出现了一个阴影。

    司鸣宇忙睁开眼,那张威严的面孔中透出畏惧,他立刻跪在地上:“主……主上,我办事不力,请主上惩罚。”

    48.  第 48 章   不愧是臭臭龙(二更)……

    司鸣宇跪在地上, 抖若筛糠,不见半分一宗掌门的气势。

    在黑影人面前,他早已被压制得如同蝼蚁, 修真界就是这样, 在绝对碾压的实力面前,什么名头都是虚的。

    当一个人只要动动手指头, 就能要人的命, 司鸣宇这样的人, 在他面前会绝对的服从。

    黑影人气息平和,并未动怒, 但也没说话, 就让司鸣宇这么低头跪着。

    司鸣宇的冷汗一滴滴落在地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 他不敢说话,也不敢动,在面前这人强大的威压之下感觉快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那人才缓缓开口:“错不在你,毕竟是谢辞渊他的手笔, 你又怎么防得住他呢?”

    司鸣宇瞳孔一震:“竟然是他?可是……后山那些禁制是主上您亲自设下的啊。”

    那人微微一笑:“那些禁制,防得住别人防不住他,我能设,他就能解。”

    司鸣宇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他只觉得,每次这人提到魔主, 语气总是异常微妙, 他已经注意到好几次了。

    “主上,为何这样说,您过去曾和谢辞渊认识吗?”

    那人轻轻咳了一声。

    顿时, 从空中飞出十根黑针,顺着司鸣宇扣在地上的十根手指钻入,他睁大了眼睛,感觉到十根黑针顺着经脉刺入他神府之内,那股至邪至阴的灵力几乎钉住他的元神,

    幽冥鬼针!

    司鸣宇痛苦地捂住了心口,明知这人现在不会要他的命,可仍有种濒临死亡的恐惧。

    果然如此。

    桑桃昏迷那三年,听说就是被纪原逍和黄绫用幽冥鬼针定住了元神,他还好奇过,这种邪门玩意儿,他们是从哪儿得来的。

    原来是他。

    在控制司鸣宇的同时,他控制了清仑宗,将他们三人当棋子摆布,然而他却无力反抗。

    他身体剧痛,却只能忍住,不敢挣扎不敢呼痛,生怕一个不小心触怒了这个神秘人。

    “我不会杀你,我只是不喜欢手下人好奇心太重。”

    司鸣宇:“不敢,属下再也不问了,求主上高抬贵手,把这幽冥鬼针收走……”

    黑影笑了笑,他没有身形,在月光下只有一个清淡的影子,声音听起来是一个垂垂老者,却自带一股高位者的威严。

    “等事成那日,我自会帮你解除,还有曾允诺你的财富和权利,决不食言。”

    他语气一顿,毫不掩饰嘲讽之意:“毕竟你曾经为我献出一个灵族元神。”

    司鸣宇瞳孔一缩,脸上覆上一层阴影,嘴里还是连连称是。

    还好,神秘人他的目的只是为了警告,并不是真的要折磨他,那十根鬼针很快在他神府内平息下来。

    第一次为他做事,他帮助司鸣宇得到了元一剑宗。

    而这一次,他的目的是整个三州。

    清仑宗已经没有竞争之力,只剩下一个洛溟仙府……

    司鸣宇本想靠夜魔,夺走洛溟仙府那百来条灵矿的势力,没想到却功亏一篑,这下直接损失了所有夜魔。

    “主上,今日宗内损失惨重,恐怕赏剑大会得缓几天举办。”司鸣宇恭敬地说道。

    黑影:“不,不能缓,反而要提前,谢辞渊可不蠢,再等下去,他迟早会猜到我的存在。”

    司鸣宇:“……”

    黑影没说何时提前,如何提前,他也不敢多问,就这么低头等了一会儿,才发现那黑影不知何时已经离去了。

    他这才站起来,背上出了一层白毛汗,连内衫都快要湿透了。

    这时,在他洞府外有另一个灵力接近。

    他目光望向外,听见陆少游的声音:“父亲,您没受伤吧?儿子想进来看望您。”

    司鸣宇很快收拾好自己,他重新坐好,若无其事一般道:“进来。”

    陆少游走进来,见到司鸣宇没事,他这才松了口气:“父亲没事儿子就放心了,那些夜魔太过难缠,多亏了父亲除掉他们。”

    司鸣宇淡淡“嗯”了一声,他看见陆少游身形有些摇晃,神魂不稳,皱眉问道:“光顾着问为父,你怎么搞的?受伤了也不早说?过来。”

    “是与夜魔缠斗的时候受伤的,没什么大碍。”陆少游走过去,让父亲为他疗伤。

    还好他身上伤不重,司鸣宇很快就帮他全部治好了。

    他跟这个儿子一向不亲近,自从那件事后……陆少游也不亲近他,但司鸣宇再怎么谋划,总归只有这一个儿子。

    他方才以灵脉探入陆少游神府内,发现他不止外伤,神魂也有损伤,不禁皱起眉,“你到如今才元婴修为,太慢了,你需要加紧修炼,知道吗?”

    陆少游在司鸣宇面前,从来都很恭敬。

    他答应了一声,然后准备离开。

    走到洞口时,他听见司鸣宇喊了他一声,语气沉重又很无奈:“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们到底是父子,以后我的所有东西都要交给你的。”

    陆少游背对着司鸣宇,冷冷一笑,刚才眼底那种乖顺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骨的冰冷。

    呵,过去就过去了,他说得可真轻易。

    可惜对陆少游来说,母亲凄惨枉死这件事,他过不去,从小到大,他做过的那些噩梦也过不去。

    真可惜啊,刚才那些夜魔竟然全死了,司鸣宇却全身而退。

    魔主竟然还没杀了他,在等什么呢?

    陆少游攥紧了拳头,俊秀的面容苍白而阴沉,眼睛里满是恨意。

    司鸣宇竟然没死,他竟然还没死……

    可是他已经做了所有他能做的。

    一次次激怒魔主,离间他和桑桃之间的关系,让他亲眼见到夜魔的老巢,踩他的死穴……他不相信魔主能忍。

    也许只是时间问题,刚才夜魔被放出来,一定就是魔主做的,他是在警告司鸣宇。

    陆少游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只是,至今陆少游都想不通一个问题,父亲当年到底为什么要杀害母亲,明明没有任何预兆啊……

    他一直都想问,好几次都差点脱口而出。

    但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知道,杀害妻子这种有违天理的事,司鸣宇绝不会承认,更不可能告诉他真相。

    但陆少游清楚地记得母亲死的那天。

    最早的时候,夜魔出现在西凉州北部,四处作乱,来势汹汹,当时元一剑宗的宗主还不是司鸣宇,他只是前宗主座下的二弟子,那时候并不太受宗主倚重。

    听说,原本前宗主是打算将宗主之位传给大弟子。

    就在那时,司鸣宇自请前去除魔,这个任务非常凶险,母亲陆织韵肚子里还怀着孩子,非常担心司鸣宇。

    就在司鸣宇出发后的第二天,那个深夜 ,陆织韵忽然收到他的密音,说是被夜魔抓住了,让她带人来救他,但千万不要惊动宗主和其他弟子。

    陆织韵心里明白。

    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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