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月白色绸缎深衣,衣带松松系着,因刚沐浴过,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更显得身姿挺拔,少了凌厉,多了几分闲适风流。

    原本他以为在府上禁闭三月,太子大婚前看不到了,他还在想用什么办法偷偷出去。

    没想到太子过来了。

    刘昭没想到没有在偏房叙话,而是直接被带到了院子里,进了韩信的房里,啊这,登堂入室?

    韩信准备去见她,却于此撞见,吓了一跳,这也是韩信没说清楚。

    他在房里说请进来,又没请去哪,又让人都出去,可不让人误会了嘛。

    她见此模样的韩信,眉头一挑,让左右都退下,她不客气的找地方坐下。

    “大将军散着发倒与平日里不同。”

    韩信自从那次牵手后,每次遇见刘昭,都有些慌乱。

    “惭愧,还未入夏,长发便干得慢,臣听闻殿下要大婚了?”

    刘昭应下,“嗯,已经在筹办了。”

    韩信在她身旁跽坐下来,看着她,咬了咬牙,“殿下,张敖那小子怎配得上您,若是想要赵地,顷刻之间,臣便能拿下献于殿下。”

    刘昭顿了顿,韩信想得太简单了,如果能打,她父打一个张敖不也很快?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张耳在打天下出了那么多力,人一死就强行兵马抢掠夺地,这让天下人怎么想,让后人怎么想?

    他们这样的人家,活在春秋史书里,活在人心里,又不是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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