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该如何是好?”有人声音发抖,“坐以待毙吗?”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逃?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求饶?且不说皇后太子是否肯信,单是他们犯下的事,桩桩件件都够砍头抄家。

    绝望如同黑色的藤蔓,缠绕上每个人的心脏,越收越紧。

    忽然,角落里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肤色黧黑,眼神阴鸷的武将韩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像是砂纸摩擦:“既然横竖都是死……何不,拉个垫背的?搅他个天翻地覆!”

    几人目光倏地集中到他身上。

    韩驹眼中尽是孤狼般的狠戾与疯狂:“刘盈这条路走不通,长安城里有那几位在,我们也翻不起浪。但……别忘了,北边!匈奴人可是对中原虎视眈眈!”

    赵闳瞳孔骤缩,“你是说……”

    “没错!”韩驹豁然起身,压抑着声音里的激动与恶毒,“咱们手里,有边关布防的旧图,有粮草转运的节点,有各郡县虚实的情报!把这些,卖给匈奴人!他们不是一直想南下吗?给他们指条明路!”

    赵闳失声惊叫,脸色惨白。“疯了!你这是通敌卖国!”

    “国?”韩驹狞笑,“这国,这朝廷,容得下我们吗?事都已经办了,太子要我们的命,皇后要我们的命!既然他们不给我们活路,那就谁都别想好过!引匈奴入关,烽火一起,看那刘昭还如何布新政!看那刘邦吕雉还有没有心思料理我们!到时候,天下大乱,说不定……我们还能趁乱攫取一线生机!”

    这想法疯狂至极,李恢捻着胡须的手指停住了,显然在挣扎权衡。

    赵闳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跳。

    王珪则已吓得瘫软在席上……

    通敌,是诛九族的大罪,比他们现在的罪名更甚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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