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想啊,你给我上药是因为我嘴巴是你弄破的,你的手又不是我烫的。”
不过这样说话好累,肌肉疼。
oga的唇瓣高高撅起,唇珠被吸得肿起,整张唇水盈盈的,脸蛋上还残存着两抹红晕。
石渊川就这么盯着他看。
闻叙觉得很怪,梗着的脖子都缩了回来。
顿时,周围渐渐收敛的alpha信息素再次卷土重来。
闻叙刚清醒一点,这会儿腰板子又软了,软绵绵快坐不住的时候,石渊川又把他抱了起来。
他都有点习惯石渊川这种抱法了,很自然地张腿//夹住alpha的腰,下巴压在alpha的肩上。
这次,石渊川终于没有把他按在硬邦邦的台面,而是舒适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