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写完最后一行新闻稿,闻叙瘫在工位上舒出一口气。

    头晕晕的,舒服了几天的腺体这会儿有点酸酸胀胀的。

    闻叙不禁蹙了蹙眉,下意识去翻包里的药片。

    翻药片的同时,他看见早上被自己随手塞进包里的结婚证。

    噢……他和石渊川领证了来着。

    他应该去找石渊川要信息素,不然这证不是白领了。

    这么想着,闻叙摸向药瓶的手撤回,握起桌边的手机。

    他点进和石渊川的聊天框。

    elias:【你忙完没?】

    等了差不多十分钟,石渊川也没有回复。

    elias:【你过来,我要信息素。】

    elias:【我们已经领证了。】

    elias:【你有义务给我提供信息素。】

    elias:【我现在就要信息素。】

    又过了几分钟,仍旧没有回复。

    闻叙:“……”

    对面还是没消息。

    算了,他还是先回家吧。

    晚高峰的地铁上,人实在是太多,闻叙避免不了闻到一些混乱的气味。

    强效阻隔贴下的腺体也还是受到了刺激,胀得更难受了。

    回到家的时候,闻叙已经难受得嘴唇都有些发白。

    客厅里还残存着一点点alpha留下的信息素,但是气味实在是太淡,似有若无的,没能对他的状态有所缓解,反而像是隔靴搔痒,更难受了。

    这个石渊川,关键时候就玩消失……

    他又打开手机,磨着牙敲下:【姓石的,你故意的是不是。】

    还是没有回复。

    闻叙忍着难受窝在沙发上强忍着没有吃药打抑制剂,额前已然覆上一层薄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很难受地眯了一会儿,不适感越来越强,腺体已经不只是酸胀,还在发疼。

    他只好从沙发上起来去找抑制剂,吃药起效太慢,他已经等不了。

    抑制剂的无菌包装被拆开,闻叙发抖的手指一点点撩起袖子。

    其实他很讨厌打抑制剂,好疼的。

    倏然,一串急促的门铃声响起。

    闻叙刚拿起抑制剂,只好又放下,慢腾腾地起身去开门。

    这会儿智商已经有点掉线了,也没有看一眼门外是谁,就这么随意地开了门。

    所以,站在门外的石渊川在等到门开的那一刻,看见的是撩着半边衣袖,雪白手臂就这么暴露在空气外的闻叙。

    oga的发丝都被汗珠浸湿,脸蛋红通通的。

    视线再往oga身后一飘,便能看见茶几上已经拆开的抑制剂。

    闻叙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谁。

    是石渊川。

    他生气地把门重新关上。

    一只大手便骤然挡在要重新合上的门板前,修长的指节握住门框边。

    闻叙本来就不可能有石渊川力气大,现在当然更不可能。

    等他再缓过劲来时,石渊川已然登堂入室,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也是在这一瞬之间,周围顿时铺满alpha浓郁而又强势的信息素。

    闻叙觉得头皮都在发麻,阻隔贴下的腺体似乎也在跟着发抖。

    他有些站不稳,腿也和面条似的软下去。

    迎接他的不是硬邦邦的地板,而是温暖宽厚的胸膛。

    被病症折磨着的闻叙就这么在层层叠叠的高匹配度信息素里飘忽。

    石渊川感受到了怀里的人似乎在细细地发颤,视线很快落在那只裸/露的手臂上,细嫩的皮肤前,有着新旧交替的针眼。

    alpha墨色的瞳仁不禁一沉:“我刚刚在探方里,手机不在身边,抱歉。”

    闻叙有些不清醒,但还是哼哼着:“不原谅……”

    他张唇吐着字,红扑扑的脸蛋也从密实的胸前抬起。

    讨人厌的alpha有着一张他很喜欢的脸蛋,和无论哪个角度去看都很立体的唇峰。

    石渊川低着眸,看着怀里oga那双湿漉漉的杏眼,喉结不由滚动:“对不起。”

    oga没有说话,只用那双湿朦的眼看着他,很慢很慢地定格在他的唇前。

    蓦地,石渊川只觉后颈被软绵绵的手指勾住,闻叙那张精致的脸蛋在眼前无限放大。

    很奇怪,心跳像是要罢工的停摆。

    意料之中的吻却没有降临,闻叙只贴着他的耳边,瓮声瓮气地说:“讨厌你。”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