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外姓人,竟然真的要吞了周家的家财。

    “你算计了老爷子这么久,要周家,是贪财还是想报复阮家?”周豫林咬着牙问。

    玉清歪了歪头,有些不解,“您说什么呢,我是爹的儿媳,自然是嫁给少爷,就成了周家的人。”

    “放狗屁!”周豫林呸了一声,“你伺候老爷子这么多年,哄他,伺候了老子还要伺候小的,可怜我周家一个能用的都没有,被你这个婊子生的威胁!”

    “你口口声声说是周家人,你他妈的姓阮!折腾到最后不还是要钱!”

    “是也不是,”玉清收了枪,“因为我怀孕了。”

    周豫林的表情僵在脸上,只觉得自己好像耳鸣了。

    “我会为周家生下一个名正言顺血脉纯正的继承人,爹也会高兴的,所以二叔,你若还闹,我保证你今日就能和爹在地府相聚,兄友弟恭。”

    周豫林脸上的表情是诧异,惊悚,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阮玉清。

    谁能相信,一个男人费尽心思,竟是真心为了和血缘毫无相关的人?

    阮玉清站在祠堂前,抱起周豫章的牌位,那是只有长子才有资格做的事。

    周豫林竟然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几分得意的笑。

    他在得意什么呢。

    得意拥有了周家的财产,还是在得意他霸占了周家长子的身份?

    玉清轻轻别过眼,脸上温温,“二叔,您以后若再越规矩,我不会像今日这般手软了。”

    丧钟一敲,出殡队伍长长离去。

    玉清这张生面孔出现在长街上。

    “那是谁呀。”

    “瞧着好像是周家当铺的掌柜,他什么时候成周家的儿子了?”

    “哎呀他是周老爷的妾!听说很小就养在府里头啦,被阮家赶出来的那个!”

    “什么?阮家竟然还有这样的人?给周家人当男妾?男妾也能走出殡队的前头吗?”

    “这老爷子一死,肯定是要人财两空啦,没看见周老二刚带人进去闹吗?我听警局里头的人说今天要他陪葬呢!一会到了墓地,只怕要一块埋了。”

    “我的天,长得挺漂亮,这么陪葬了怪可惜呢。”

    “谁知道了,周家的事,什么事都不新鲜啦。”

    “可不。”

    长街上飘飘洒洒的白色纸钱,玉清走在队伍前头,面上不知是雨还是泪。

    爹当年为了送大少爷出国和大太太翻了脸,从此大太太的娘家不再扶持周家,周家的生意一落千丈。

    周老太太被生生气死,周豫章看着家中的姨太太一个个惨死,只庆幸把儿子送走了,这辈子对不起儿子,也对不起周家的百年基业,在他的手里快要废了。

    这些都让玉清接了手。

    从今天开始,他就是周宅的当家。

    两个月后,有人说周家已经破产了,十几家典当行全部变卖,那个在街角为周老爷撒纸钱的男妾也再也没人见过他,听说他死了。

    十几间当铺的消失撤店,白州人没觉得有什么。

    毕竟民国年间谁还会典当东西呢。

    不过在靠近临城的东郊开了一间私人银行。

    名叫‘庆明银行’

    此刻行长懒洋洋的在院子中晒着太阳,小腹微微隆起,盛夏时节他却有些畏寒,身上披着一间从港口来的波斯毯子。

    慢悠悠的读着书信,打开看见上面的四个字【吾妻玉清】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