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啸盯着他的背影,男人纤细的背影,明明穿着长衫,可周啸就像是能看见这件长衫之下的软腰,修长的双腿。

    喉咙干涩难受,双腿之间也是瞬间便有了不同寻常的情况,“你倒的什么。”

    “药,”他声音淡淡,修长的手指端起药碗,“您病了,喝一些身体好的快些。”

    周啸几乎无奈的笑了下。

    这种手段太拙劣,他在宅门里见过多少次了,大太太也喜欢给老头子喝药,喝了便能度过一夜春宵。

    这就是他为什么不喜欢父母之命,阮玉清学的都是那些下作的手段。

    “你这样有意思吗?”周啸清了清嗓子,每个字舌尖都在重复卷着茉莉香可以细细品味。

    “什么?”玉清没懂。

    他转身倚靠着桌边,真有些像是无奈的长辈,侧着歪头时长发垂落,“我怎么了?”

    “你心里清楚。”周啸确定那股茉莉香的味道越来越浓,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变得灼热起来。

    他穿着的睡衣是绸缎的,很薄,只要站起身来,身段被勾勒的很清楚。

    玉清在那一夜没有认真看过,如今靠着桌边不避讳的盯着凸起的东西,眉头倒是少有的微拧起来,“瞧着,很中用的样子...”

    “你还敢和我说这种孟浪的词!”周啸涨红着脸,目光是一种警告,咄咄逼人的靠近玉清,“你来着,喂我药?”

    怎么可能。

    深城和白州开车也要四个小时。

    玉清到这怎么这么巧自己就生病了,他就这么想自己,想要男人?连给自己丈夫下药的事都能做出两次!

    什么叫自己的东西看着很中用?

    这分量不就是他用药后的结果吗?

    周啸这辈子最恨有人拿他当物件使,大太太拿着他当唤老爷子回家的物件,玉清拿自己当哄老爷子高兴的物件,还把他当...当中用的东西使!

    从古至今也有不少人喜欢男人,但他周啸不是,他从来就不喜欢男人,若不是玉清上次用药,他怎么会把持不住。

    “我本想和你相安无事的过下去,不在一个地界,你和老爷子的那些事我也懒得去管,可你一而再的来招惹我,是因为老爷子躺在床上不行了?嗯?你就这么想要男人?”

    玉清的脸上有些茫然无辜的眼神。

    周啸走近低声说:“他的下身不好使了,你便夸我和他长得像,用我,阮玉清,我说过,我不会像老爷子一样吃你的迷魂汤!”

    玉清眨了眨眼,随即没忍住笑,沉默着把手中药喝了个干净,修长纤细的手臂搭在周啸的肩膀上,笑盈盈的问,“按您这么说,老爷若真和我好,您是不是要叫我一声小妈?”

    周啸捏紧了拳,他只觉得热,锋利的下颌微微收紧。

    他不清楚阮玉清究竟下了什么药,紧绷的实在难受,两人离得近,只要一靠近,他的喉咙中痒的难受,蚂蚁在爬。

    “要不要再叫一声娘来听听?”

    “胡言乱语!”他迅速俯身,钳住玉清的脸抬起,深吻下去,几乎是撕咬的,“我不是周豫章,你看看清楚!”

    “唔——大少——唔——”玉清没想到他吻的这么凶,睫毛颤动,瞪大了眼又赶紧挣扎起来,“不行——唔,周啸!你还病着...不行。”

    病着怎么能怀上孩子,玉清不想白忙一场,想推开他。

    周啸却狠狠的吮吸着他的唇,扛着人直接摔在床上深压下来,“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千里迢迢来寻,又是下药又是想念,不就是想要他吗?

    既然如此,他满足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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