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人家都不敢去宴会,吃个酒,一块瞧瞧嘛,别这么死心眼。”李元景抿了一口咖啡笑道。

    周啸:“我哪有——”

    话没说完,他的身子忽然僵住,不可置信的看向玉清。

    玉清的手肘懒洋洋的贴在桌上,一副很听话温顺的样子,桌布之下,一只脚隔着西装裤轻轻贴着。

    周啸为了和他避嫌,特意坐在对面,旁边更近一些的是李元景。

    玉清穿的是皮鞋,却不是那种洋人贸易进的尖头款,反而像羊皮圆头的类型,款式古板,是很多学生念书才穿的,配长衫穿不突兀。

    圆顿的皮鞋顺着周啸的西装裤轻勾。

    周啸不可置信的感受着,凝神窒息片刻,玉清还是很无辜的歪着头,“少爷?”

    “我又没说不许。”他僵硬的说。

    其实皮鞋贴过来的质感很轻,但因为他知道玉清的脚掌是什么样的,脑海中自动浮现出这只雪白的脚尖点在小腿的情形,再轻的动作也无法忽视。

    “如此太好了,玉清还没见过那些宴会是什么样儿,少爷带我长长见识。”

    “哦?玉清没见过?瞧你的面容,很年轻,多大了?怎么事事都听他的?难不成把他当哥哥看?”

    玉清摇头:“我比少爷大三岁。”

    周啸眼中闪过几瞬震惊之色,他都不知道玉清的年岁。

    李元景也惊讶:“瞧不出,还以为是学生呢。”

    “二少别笑话我啦。”他低垂着脸,一绺长发顺着脸颊落下,“介意我去抽根烟吗?”

    李元景满眼不掩盖对玉清的惊讶神色。

    玉清漠然的收回脚,起身拿着烟管时有些不满道,“这的椅子上有水,劳烦少爷叫服务生帮我换一把。”

    说罢,玉清转身离开去抽茉莉叶。

    只在转身之际,周啸瞧见他的长衫那地方...真有个被水浸湿的脏污处。

    李元景也瞧见了,连忙让人换了椅子,还责问服务生怎么搞的,客人的衣服都弄脏了。

    但周啸清楚,哪是什么椅子有水,分明是他身体里流的。

    玉清说他喜欢含这些东西。

    变态!

    这会弄脏了知道说了?

    周啸穿着板正的西装正襟危坐,瞧着玉清仿佛是条没有骨头的蛇一样扶着墙边走进卫生间,隐隐约约能瞧见那处飘散出来的茉莉花烟雾。

    妖精....

    “周少?周少?”李元景叫了他好几声,手在他的面前晃了半天,“想什么呢?”

    “怎么了。”周啸放下餐具,准备去一趟卫生间,哪有人在饭店卫生间里抽烟的!不是烟土也不成,简直没了规矩!

    他的味道岂不是都要让人闻了去?混账!

    “我说,你家这玉清,是死契吗?”

    周啸愣了愣,不解的看他,“你说什么。”

    “若是,不若卖给我?瞧你对人家半点耐心没有,正好我来这房里空着...”

    “王科长刚死,你说这些,合适吗。”周啸绷着脸。

    “王科长死了就死了,关我什么事?我和你讨个人还要看个鬼的脸色了?不给就不给,瞧你小气样。”

    “不是我不给,他是老爷子的人,老爷子让他伺候谁,他就得伺候谁,和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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