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珠,

    周啸勾着嘴角露出一抹残忍冷笑:“让你弹琴就弹琴,阮玉清,我带你来不是给他们弹琴的!”

    玉清眨眨眼:“...当然,但如果弹一个曲子就能换个生意,难道不是很值当吗?”

    生意场上,只要利大于弊那便是好的,谁会在意‘付出’了什么呢?

    “值当?”周啸忽然向前一步,有些步步紧逼的味道,咬着牙,下颌线紧绷,“你再说一遍!”

    玉清甚至不知道他究竟为什么又生气了。

    “以前爹每次让我这样的时候,他都是高兴的...我以为您也会高兴?”玉清感觉他靠近的已经有些压迫感,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后腰却被周啸结实的手臂一捞,两人紧贴着。

    玉清茫然的看着他:“少爷在生气什么呢?”

    “阮玉清,你不愿意。”周啸垂着眼盯他的这颗小痣,眼眸像是瞧不见的深渊。

    “嗯?”玉清歪了歪头。

    “我说,你不愿意,所以就不需要你做,听明白了吗。”

    玉清脸上的笑容又恢复了:“这有什么的...”

    从小弹琴,哪怕自己后来被周老爷子带回家,学着管账,慢慢接手家里的典当行,生意场上给人当孙子伏低做小是应当的,哪来的什么愿意不愿意。

    再者,他不介意这些。

    玉清明白自己的出身,又将恩看的比山重,没什么能回报给爹,他愿意将这些回报给周啸。

    对他来说是举手之劳。

    他愿不愿意的,自己都不在乎了,哪有人说这种话?

    “爹教我,用最小的付出得到最大的回报,少爷不会不知道...”

    “那是我的事!”

    玉清轻声说:“可我是您的妻。”

    “妻?”周啸冷哼一声,“在见过我之前,成为我的妻,难不成你愿意?”

    若不是他有这张脸,身上的分量又好,他阮玉清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吗?

    “既然你说自己是我的妻,那我告诉你,听丈夫的话,也是你应该做的。”

    “从今天开始,你不愿意的事少干,干脆就别干!”

    “什么为了我弹一首曲子,没有他蒋茂还有李茂赵茂宋茂!坑一个个难不成都要你替我弹琴就能越过去的?别做梦了,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也太看低我。”

    “你觉得为了我弹一首曲儿,当当玩意儿给他们逗乐换了生意是值得,能上我的怀里讨赏?你想的美,这种自甘堕落的妻我不要,你听听清楚。”

    “我周啸不需要你做任何事,吃好你的蛋糕!管好你的脸,用不着碰上谁就讨好。”

    “即便是你真的想,我也希望是因为你自己手痒想拨琴弦,而不是为了讨他们笑,而且,是为了我讨他们笑,明白吗!”

    “你是个人,想想你自己,不情愿的事我不会让你做。”

    周啸的语气有些凶,甚至带有强迫的口吻。

    玉清抬眼,茫然的眼神中这次真的出现了很多不解。

    他大周啸三岁,早早替周家持家,在大宅里和二叔周旋多年,本以为对方才是小朋友,但周啸的嘴里却说出了令他不是很能理解的话。

    人,难道不是能力越强,被更多人认可,才更有价值吗。

    周啸却说“阮玉清,你不愿意,你的心里根本就不愿意,为任何人退让,都是在看低你自己!”

    如果今日不是因为周啸有求于蒋茂,他还会接过那把琴吗?

    玉清不会的。

    只是在他心里,被人当玩意看笑话远没有周家少爷的一单生意重要。

    但玉清落了一件事,他愿不愿意。

    在浮浮沉沉的年岁中,人的意愿是第一个被抛弃的事。

    “成为没见过男人的妻子你愿意吗?被我嫌弃也是你愿意的吗?”周啸钳住他的下巴抬起,眼睛微眯,傲慢的侵略性几乎要溢出来,“他们一群蛀虫算什么狗屁,凭什么要你不愿意,再敢为了我退让你试试,回周家第一个便休了你!”

    玉清听呆了,也看呆了。

    缓了一会不知道为什么竟‘噗呲’的笑出来。

    他的眼圈有些泛红,笑的更加苦涩,额头抵着周啸的肩膀,“就因为我不听话吗?”

    “是因为你没把自己当人看。”周啸冷冰冰道,“哪怕是男妻,我也得娶个人,又不是娶个物件。”

    玉清抚摸着自己心脏,里面怦怦跳动着。

    忽然对于自己是个真实的人有了实感,心跳的原来可以这么快。

    听着周啸近乎幼稚又出奇的发言,他真是想笑,又觉得眼角酸涩,“谢谢。”

    周啸没想到他这么听话,愣了下,“我吓到你了?”

    “没,”玉清的指尖点了点他的喉结,“也算是,我只是惊讶于...少爷仅仅是因为不愿意让我为蒋科长弹琴,竟然能说出这么多我不懂的大道理,非黑即白的...有趣。”

    点过的地方似乎在着火,周啸一把托过他的大腿,精悍的胸膛压倒性的凑过来。

    “那我现在想亲少爷一下,是玉清愿意的,少爷愿不愿意?”

    他的指尖在周啸的喉结上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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