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洗完了?”

    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中盘旋。

    人的恐惧往往来源于未知。

    刚才叶无忌说话的时候,她虽然羞恼,但至少知道他在哪里,在干什么。

    可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是不是出去了?

    还是……就在这屋里?

    程英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没有脚步声。

    没有呼吸声。

    甚至连穿衣服的悉悉索索声都没有。

    叶无忌身怀全真教顶尖内功先天功,又兼修九阳神功,若是刻意收敛气息,那简直就跟一块石头没什么两样。

    再加之金雁功那踏雪无痕的轻功造诣,在这小小的房间里移动,根本不会发出半点声响。

    程英终于忍不住了。

    她一点一点地把被子拉下来,露出一双眼睛。

    她先是看了看浴桶的方向。

    没人!

    浴桶里空空如也,水面上平静无波,只有几瓣桂花还在悠悠打转。

    程英心中一惊。

    人呢?

    她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查找。

    就在她刚刚转过头,目光扫向床边的时候。

    “啊——”

    一声凄厉尖叫,瞬间房间的宁静。

    只见叶无忌正光着膀子,下身只穿了一条湿漉漉的白色亵裤,悄无声息地站在床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身上还挂着水珠,顺着那结实的胸肌滑落。

    那一脸坏笑,在程英眼中简直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可怕。

    “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程英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象是弹簧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紧接着又是一缩,将被子裹得死死的,整个人缩到了墙角。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这人走路怎么没声音的?

    叶无忌看着她那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忍不住好笑。

    这一声尖叫,穿透力极强。

    不仅震得叶无忌耳膜嗡嗡作响,更是直接穿透了那薄薄的墙板。

    隔壁房间。

    那对刚刚云收雨歇、正准备相拥而眠的野鸳鸯,被这一嗓子吓得浑身一哆嗦。

    尤其是那个男人,本来准备重整旗鼓,被这一吓,直接鸣金收兵。

    “娘的!谁啊这是?叫魂呢!”

    男人骂骂咧咧地喊道。

    紧接着,那个娇滴滴的女声却响了起来,带着几分羡慕:

    “哎哟,郎君,你听听,这叫声……多惨烈啊。”

    女子咯咯笑道,“看来隔壁那位相公,可是比你厉害多了呢!这一嗓子,怕是被折腾得不轻啊。”

    “……”

    那男人顿时没了声息,似乎是被打击到了自尊心。

    叶无忌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更加璨烂了。

    他冲着墙壁拱了拱手,大声笑道:“过奖过奖!在下也是初学乍练,还得向二位多多讨教才是!”

    “你……你……”

    缩在墙角的程英,此时已经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把头深深埋进膝盖里,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若是此时手里有一把剑,她绝对会毫不尤豫地捅死眼前这个混蛋,然后再抹脖子自尽!

    她程英这辈子的清誉,算是彻底毁在这个无赖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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