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浑浑噩噩过了两个星期。武则天对于李信的死毫不关心,只是催着花木兰赶紧上位代替李信。花木兰的回应却是:

    "李将军守卫边疆十几年,为国捐躯还不久,如果现在就找人代替他,有失您女帝仁义的风范。"

    武则天好面子,也就许了,但有条件:一个月之后,花木兰必须代替李信的职位。

    公孙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来,眼里没有了光。每天必做的事就是望着长城的方向,杨玉环劝她:"阿离,逝者已逝,你也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找个人嫁了?凭你的美貌,来求婚的人肯定要把门槛都踩破。"

    "……那又怎样?他们只是看上了我的样貌,我不想嫁,我愿意等,即使……那个人已经死了。"

    杨玉环劝说无果,哀叹一声,轻轻拨动手中的琵琶:"明明我已经死了,却又奇迹般得活了,但因此失去了感情。你们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我无法理解。"

    走出尧天,刚好碰上了比武回来的裴擒虎。杨玉环习惯性地拍了拍他的头:"少去比武,小心被武则天拉去长城打仗。你信哥以前说了,长城黄沙漫天,危机四伏。"

    "嗯嗯!"裴擒虎乖巧地点点头,杨玉环准备去长安舞坊。在即将离去的时候,裴擒虎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他挠着后脑勺有些害羞地问:"那个……玉环姐,今天不去可以吗?我可以陪你去逛街!"

    杨玉环愣了几秒,而后反应过来,笑着回答:"好,把星儿叫上吧。先说好,东西你们提。"

    "好嘞!"裴擒虎回头朝院子里喊,"小星子,陪玉环姐逛街去!"弈星放下手上的棋子,温顺得像只小兔子,乖乖走到杨玉环旁边。裴擒虎又对着墙头的公孙离喊:"阿离,你……"

    "不去。"公孙离冷淡地回了一句。

    "呃,好吧。"裴擒虎感到尴尬,赶紧推着杨玉环和弈星走了。

    公孙离静静地坐在墙头,看着落叶,落在地上。

    长城,那个曾经让她感到孤独的地方,现在却是如此亲切。

    ——

    午时,三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了。裴擒虎敲着尧天门上沉重的铁锁,却没人开门。

    "不会出事儿了吧?"裴擒虎一着急,将魔武之力凝聚在拳头上,一拳干碎了尧天的木门。杨玉环欲言又止,裴擒虎自豪地问:"怎么样?我厉不厉害?"

    杨玉环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回答:"你忘了我会飞吗?这下又要换门了。"

    "呃……"

    看着这只呆呆的老虎,杨玉环哭笑不得,敲了敲他的脑袋:"快进去看看。"

    院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人,只有桌子上的一行字。

    我去长城了,不用担心我。

    ——阿离

    "这只兔子!"杨玉环无奈地摇头,裴擒虎询问道:"要不要我把她叫回来?"

    "不用,任她去吧。你们人类的感情,真复杂。"杨玉环回了自己的房间,内心有了一丝的温暖。

    ——

    长安与长城离得很远,公孙离一路上跋山涉水,在第二天的申时到了长城。

    刚好正在巡逻的人是公孙云。她老远就看见一道橙色的身影,直到离近了,才看清那人的面貌。

    "姐姐!"

    公孙离跑了一天一夜,又没吃饭,公孙云招呼守约做饭。花木兰把自己的衣服给了公孙离,让她换下来,脏衣服让沈梦溪去洗,却被公孙离拒绝了。

    "我的衣服可以自己洗的,不用麻烦你们。这件衣服还不算脏,等我回长安再换。"

    花木兰坐在餐桌前,郑重地说:"离妹妹,女帝的指令……你应该听说了吧?"

    公孙离不语,只是点头。

    "你也看到了,这是女帝的指令,我也不得不服从。一个月后,你可以搬来长城住,我们都很欢迎你。"

    "嗯,木兰姐姐,我……可以去枫树林吗?"公孙离用渴望的眼神望向花木兰,花木兰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在得到花木兰的允许后,公孙离立马跑去了枫树林。红叶似火,正长得茂盛,公孙离却无暇欣赏,心中满是凄凉。她曾为了李信放弃了标志物花瓣,换成了枫叶,而枫叶,代表深情。

    这份深情不会随着李信的离去而离去,公孙离已下定决心,终身不嫁,守着这枫树林,这丰碑,一辈子。

    公孙离漫步在那短崖之上,崖下是一望无尽的枫树。红叶飘过,伴随着笛声响起,公孙离将那两块玉佩系在了玉笛上。哀怨的《杨柳曲》寄托着对故人的思念,思念的人却永远永远都回不来了。

    一步,

    一句,

    都是相思。

    李信的墓碑在枫树林旁边的河边,隔岸相望,那大理石做成的丰碑似乎闪耀着金色的光芒。按理来说这里不应该有人,此时此刻,却有一个身穿黑袍的人半跪在丰碑前,盯着丰碑,似乎在想什么。公孙离瞬间提高警惕,小心翼翼地靠近。离到两米远时,公孙离朝那人喊道:"你是谁?"

    黑衣人站起来,长长的帽子盖住了脸,分不清样貌,他开口了:"这是戍边将军李信的墓地吗?"

    "对,是的,你们认识吗?"公孙离可不记得李信有这样的一个朋友,声音居然还和李信如此相似,甚至可以说一模一样。

    "没什么。"黑衣人转身,径从公孙离身边走过。在他经过公孙离身边时,公孙离竟然看到——黑衣人背后的巨阀!和李信的那把"剑锋"一模一样!

    公孙离抑制不住惊讶的语气,拉住黑衣人质问:"这把剑,你从哪来的?"

    "与你无关。"黑衣人冷漠地甩开公孙离的手。在他抬手那刻,公孙离清清楚楚看到了他手臂上盘绕着的魔纹,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出现在脑海里。

    趁黑衣人转身,公孙离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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