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直一剑刺向理央,却见她转过身来,却不是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容颜,而是一具骸骨,骸骨伸出格格作响的手,狠狠掐住我的咽喉,森然道:「小贼!将元还我…!!」

    「你…是谁?」空洞的深陷的窟窿,一股恶寒窜上脑门,想要运功将白骨震开,却又使不上力,我的身体软绵绵的,完全无法抵抗。

    白骨咆哮道:「还我、还我!」

    我渐渐的说不出话来,喉中一口气终难延续…

    「你是谁!」我大叫一声,满身大汗的醒了过来,背上隐隐作痛。

    「…原来是梦?」恶梦真实的让人害怕,我带着疲倦的声音回荡在别无他人的客房内,当然,没有人能够回答我的疑问,也许是最近发生太多无法解释的现象,导致自越来越敏感了吗?

    今夜的月很圆,圆得让我起了听故事的念头,毕竟被噩梦惊醒、心情烦闷的我无论怎么样都无法顺利入眠,我重新挂上面具,敲了阿柴的房门。

    「阿柴,睡了吗?」我居然问了个蠢问题,话刚出口就觉得自己傻。

    阿柴没应声、他直接开了门让我走进去,醉得双眼迷茫,走起路来好像在跳舞一样,他没头没尾的说道:「外头、有黑猫在叫,在我、的故乡,猫是很尊贵的动物…」

    我捧起了茶壶,将珍藏的茶叶倒了进去:「尊贵的动物?这我还是头一次听到。」

    阿柴闭上眼睛说道:「它、们是链接,阴阳、两界的使者。」

    我仔细一听,果然好像有隐隐约约凄厉的猫叫声,这似乎是个不详的兆头,我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有些事情,我认为还是需要了解一下,谈谈你的过去吧…」

    「主人,想听?」阿柴品尝手里的子承酒,最近好不容易把喝劣质酒的习惯给慢慢改掉:「我的、故乡,叫作羽衫村。」

    我给自己沏了一壶茶,嗅了嗅那香醇的茶汤:「听都没听过。」

    阿柴越说,脸色越是煞白:「没听过、正常…那个地方,危险。」

    我撑起下巴,问道:「你曾经说过,你的愿望是回到故乡,这么危险的地方你又为什么会想回去?」

    阿柴豪爽的将一整坛酒喝得乾乾净净:「我、有责任,我、是守护者,代代相传的守护者。」

    又是责任与背负,这倒是成功的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守护什么?」

    阿柴面有难色的说:「很、抱歉,我不能说,这是祖训…」

    我喝口茶,换了个方式问道:「那你为何会沦落到地下竞技场?」

    阿柴又打开一坛香气四溢的酒,淋了自己一身,浑身颤抖:「…我、不能解放封印,杀了贵族、害了大家,被赶出村落,我、无处可去…」

    封印、杀害贵族、赶出村子?

    眼前是孤独的天才剑客,究竟有何惊人的过去呢?

    我正欲询问,忽然想起当初被黎若问起时,我也不愿提及自己的过去,如今又怎能因好奇去掀开他人的伤疤?我强烈谴责了想追问他人秘密的心态,朗声问道:「故乡的恩怨,已两清了吗?」

    落魄的剑客轻轻的点头:「了断、分明。」

    我凝眸望向那穹卢上的冷月:「那从此以后,你不再被过去束缚、不再孤独,你就只是阿柴…」

    阿柴听我这么说,好像终于解开绷紧的精神,他沉沉的睡去,梦呓道:「我、喜欢现在这样,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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