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富真是一言毁掉了巴君楼与鱼鑫鑫原本可以结合的美好姻缘。

    但巴君楼临走前最后的几句话,让鱼富感到一阵背脊梁骨发冷!他还从巴君楼的眼神和语气当中感觉到,自己已经触怒了一头沉睡的猛狮,而这头猛狮将会成为自己的对手、成为自己的敌人,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中不免有了几分悔意,可是,已经太晚了!

    鱼夫人也不赞成鱼富那样做,她埋怨道:“你看你,君楼他都已经答应了,你还要这样做,你这不是摆明让他难堪嘛!这下可好,事情如今闹成这样,你看怎么办?”由此可见,她倒是没有要难为巴君楼之心。

    鱼富却不以为然地说:“夫人,你懂什么?在这里我是一家之主,因此我要立威,我要打压他巴君楼的嚣张气焰,因为这个家都要听我的。再者说了,你又不看看他巴君楼是个什么人,此人桀骜不驯,一身的傲骨,敲一下,梆梆作响!他又有当今的陛下做靠山,你说这样的人我要不先磨磨他的锐气,那以后谁还能管得了他?恐怕连我都要听他的了,你懂吗?”

    鱼夫人说:“不会,其实君楼这孩子人挺好的,他又那么爱鑫鑫,怎么会对你不敬呢?我想他是一定会对你言听计从的,只不过是你想多了。再者说,你看你都那样对他了,他也没有半点对你不敬啊!更何况男人傲气一点有什么不好?难道你希望鑫鑫嫁给一个软骨头啊?我可不想。反正我挺喜欢君楼,只要他肯入赘我鱼家,我就愿意把鑫鑫给他。”

    鱼富一摆手,很气愤地说:“行了,夫人你别再说,我不想听。难道他后来领走之际说出的话,你没听见啊?”

    鱼夫人无奈地摇摇头,也只好算了,毕竟这个家是鱼富说了算。然后,她走到鱼鑫鑫面前,拉着鱼鑫鑫的手,轻声地说:“鑫鑫,算了,跟娘回去吧,我也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

    此时的鱼鑫鑫不哭也不闹,只是冷冷地看着鱼夫人,是那种很冷很冷的眼神!接着,她掰开了鱼夫人的手,语气异常平静地说:“不用你管我,我自己能回去。”说完,慢慢地,慢慢地走着,如同没有了魂魄一般。

    鱼夫人的心突然是一阵刺痛,因为她从鱼鑫鑫异常冷地眼神中看到了仇恨,也看到了生分和隔阂,仿佛她们母女之间的亲情已经荡然无存了,以后就是两个同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她忽然感到了愧疚,更感到了害怕!因为鱼鑫鑫表现得太平静了,平静地有些出奇!她暗想:“坏了!鑫鑫她不会走绝路吧?这可怎么办?”她是越想越害怕,因此,急忙吩咐刚才那两个女仆去看着鱼鑫鑫,要日夜都要看着。

    鱼鑫鑫居然听见了鱼夫人吩咐那两个女仆的话,她依然异常冷而又平静地说:“请给我一点自由吧,我和被你们刚才赶走的那个人是一样的,也是硬骨头,不会轻易死去吧,所以你们放心,更不用人来看着我。”

    “啊!鑫鑫……”到此时,鱼夫人才后觉后悟,她觉得自己在处理鱼鑫鑫和巴君楼的感情上,做法太极端了,根本没有去考虑自己女儿的感受。如果换一种方式和心态去处理这件事,或许很好解决,也不至于会闹出现在这样的结局。女儿都跟自己生分了,心中有了隔阂,那以后这个家还是家吗?还怎么过啊?

    鱼富打压巴君楼都是为了立威和面子,其实如今他也有悔意,后来看到自己的女儿那样,他更悔不当初!

    鱼夫人一样是后悔不已,她难过之际,突然想起了一件二十多年前的往事……那时,她还很年轻,她生的第一胎是儿子。只是那孩子,从一出生就是满脸青色的“胎记”,就连脖子和身上都是。因此,这个刚出生的婴儿很丑陋!而他身上还好一点,特别是脸上,几乎没有几块白色的皮肤。

    鱼夫人生了这样的儿子,鱼富视这个婴儿为妖魔,他根本不理不睬,还多次说要送走。

    但孩子再丑也鱼夫人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她当然舍不得。

    鱼富没有办法,他只好留下这个孩子,但他居然给这个孩子取名叫“鱼妖”。一个父亲给自己的孩子取这样的名,都不知他是怎么想的?再不好也是自己的骨肉啊。

    后来,这个孩子慢慢长大了,但鱼富从来就不善待这个孩子,不是打就是骂。

    转眼间,这孩子鱼妖就到了五六岁。他年龄虽不大,但很懂事,也非常聪明,鱼富对他不好他也都知道,然而,给他幼的心灵上留下了不好的阴影!终于有一天,这个孩子······唉!

    鱼夫人想起过去那些往事,又想起今天原本可以避免,而皆大欢喜的事,却让鱼富给搞成这样,她不由得冷眼注视着鱼富,过去压在心底的那种恨意瞬间被唤醒了,她真恨!她想对鱼富说什么?可欲言又止,然后进屋去看鱼鑫鑫了。

    这场风波就这样结束了。而两个深爱的男女原本以为是金玉良缘,没想到是鸳鸯两散!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如此了!他们的缘尽了、感情结束了、残酷无情地,就这样结束了!接下来留给巴君楼、鱼鑫鑫二人的只是无尽地情伤与煎熬。

    一旁的金库将这场风波从头看到尾。风波结束之后,他自言道:“嗯!君楼果然够个男子汉,重情重义,还有气魄,大丈夫也!只是这鱼富有眼无珠,白白放走了一位良婿,还害了自己闺女的一生。什么乌都首富,真是愚蠢啊!我敢断言,用不了多久,乌都首富恐怕要易主了。”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声,然后又说道:“唉!这鱼富果然不是君子,哪有这样侮辱人的?如果我还留在这里,将来必定会吃大亏,该到走的时候了,走吧,是该走的时候了。”

    鱼富的所作所为不止是让人金库感到心寒,庄里还有好多人,只要知道此事的,都想着要离开。而没有人不同情巴君楼和鱼鑫鑫的,有的人甚至为他们落泪了。

    金库回到自己的住处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然后背着自己简单的几件衣服就悄悄离开了鱼富庄。只是,他刚出庄不久,只见钱发背着个包裹追了上来。。

    钱发远远地就说:“好你个金库,真不够意思啊你,走也不打声招呼,难道你想丢下我一个人吗?那我以后会多寂寞。”

    金库边走边说:“你怎么也要走?这里不是挺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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