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气氛有点儿尴尬,栾戈、叶檀、沙月围坐在桌子边上,束心暖站在白板的地方,而姚炜脸色阴沉的坐在正中间。

    “好了,你的墙我赔你就是了。”束心暖摸了摸鼻子掩饰尴尬。

    姚炜咳嗽两声:“先不说这个,先把正事儿办了。”

    束心暖点了点头,笑道:“好吧谢谢,那咱先办正事儿,不过开始之前我要问你个问题。”

    “什么?”姚炜看着她。

    “你现在坐在什么位置?”束心暖问。

    姚炜很是奇怪,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自己的位置:“我坐桌子跟前啊,就正中间的位置。”

    “没错!”束心暖指了指他,然后在白板上写下了三个字,继续说道:“就是这个,正中间!”

    姚炜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

    束心暖想了想,解释道:“在我们中国人的礼节当中,正中间的含义那就是主坐,一般坐在主坐的都是什么人?最受关注的,最引人注目的人,大家自动坐在旁边,而让你坐在中间是因为你的身份刑警队长,在我们当中地位最高,所以你坐在这里大家心里都是默许的,如果现在有人进来,第一眼看见我们,心里默许的就是你是我们这个团队的领导者。”

    “啊?你说的明白点儿?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吗?”姚炜听不太明白。

    束心暖用红笔圈起了白板上的“夫子庙门前”和“南京大学教室里”,继续说道:“这两起案子的共通点是什么?都在人流量巨大的地方,在这种地方杀人会起到什么作用呢?”

    “目击者多。”沙月把手放下说道。

    “没错!凶手要的就是轰动!”束心暖又在白板上写下了轰动和华丽两个字:“轰动!华丽!在人流量众多的地方作案,让所有人目睹他的犯罪!”

    “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凶手喜欢挑人多的地方下手,目的是让所有人来欣赏他的犯罪?”姚炜有些找着门路了。

    束心暖摇了摇头:“不,没那么简单,他是想让更多的人围观他对罪人的审判,然后让更多的人理解他,甚至拍手叫好!”

    “什么?”叶檀咽了口口水:“这怎么可能?”

    束心暖转过头,向栾戈抖了抖眉毛:“手机打开,看看今日头条是什么。”

    “嗯?”栾戈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随后拿出手机,边看边念:“校园欺凌、肇事司机成为恶魔的刀下鬼,‘断罪师’究竟是血腥的罪犯还是人民的英雄。”

    “靠!”姚炜一拳锤在桌上:“头脑不好吧!”

    “不是头脑不好,这叫做群众效应,也是凶手想要达到的目的,利用轰动的效果做出平常人都不敢做的事情,让平常人获得大快人心的感觉。”束心暖放下笔,喝了口热水:“呼,这是凶手想要达到的目的,而现在我觉得我们应该来说一下他想要表达什么。”

    “表达什么?我们这是在揣测他的心理?”姚炜有些不明白。

    束心暖一字一顿地说:“这是犯罪心理画像。”

    哦,姚炜明白了,这便是犯罪心理画像,换位思考,把自己当成凶手,一次又一次体会凶手留在现场的内心诉求。

    “首先我们看第一起案子余晓飞案,余晓飞被发现时正在夫子庙,他被杀了,身上留着通知单,轰动、华丽,这些我觉得都很正常,因为凶手要的效果就是这个,让我觉得不对劲的是他身体里塞得满满的食物。”束心暖指着余晓飞胃部的照片说道。

    栾戈拨了拨手指:“会不会是跟他是个美食评论家有关?”

    “不!”束心暖摇摇头:“凶手给他写下的罪名是草菅人命,也就是说余晓飞撞死一家三口才是他该死的原因,‘断罪师’这么一个心思缜密、要求轰动、对仪式感执着到偏执的一个组织,怎么会因为一点不合理的理由就大费周章的在他身体里塞满食物呢?所以我认为,这些食物一定有和他们审判无关的关系。”

    “什么关系?”沙月看着白板,注意到那张十字架的照片:“那个纯银的十字架好像看起来有点儿奇怪。”

    “确实很奇怪,但是仔细考虑之后可能又会觉得不太奇怪。”束心暖拿着那个纯银的十字架又拿起教室里墙壁的照片比在一起问:“是不是觉得有点儿巧?”

    “这是?”栾戈有些吃惊,他一直没注意到这个。

    “没错,虽然凶手给死者胃里塞食物我不知道什么意思,但这个十字架我觉得应该就是下一起案子的预告,也就是说剩下的被害人,凶手都选好了。”束心暖说道。

    姚炜兴奋的响亮的拍了下桌子:“那还等什么?现在该研究那本道德经了!”

    “呃……”沙月把那本道德经扔在桌上,有些无语:“我觉得,这就是一本普通的,里面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也是,一本道德经能猜想到的东西太多了,南京这么大怎么可能确定在哪个地点上呢,就算能确定在哪个地点,也确定不了哪个人啊。”栾戈摇摇头,脸庞很是苦涩。

    叶檀撅了噘嘴:“唉,连凶手长什么样咱都没见过呢。”

    束心暖笑了笑:“我觉得,凶手,我单指‘断罪师’里的主谋,应该是一名男性,年龄30岁左右,很爱干净,学历高中以上,说话待人彬彬有礼,外表看起来可能很清爽很正直,和女孩子带一块儿应该也很有礼貌……”

    束心暖话还没说完,就发现众人都十分惊愕的盯着她,表情很是奇怪:“不是你们干什么?”

    姚炜眨巴两下眼睛,问道:“你和他很熟吗?”

    束心暖摇摇头,姚炜又说:“那你描述起他的样子好像见过他一样。”

    “呃……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束心暖扶着额头,有些无语。

    “切,不跟你贫了,栾戈,走,咱盯梢去!”姚炜拿起包站起来。

    “盯梢?”栾戈一脸懵逼的:“盯什么梢?”

    姚炜一把揪住他的后颈皮,给栾戈拎起来:“唉你跟我来就是了!”

    “唉唉唉,我还没吃饭呢啊!”栾戈被姚炜拎着跌跌撞撞的出了门。

    一个小时之后,姚炜的车停在了湖南路某家酒楼楼下,栾戈注视着一个西装打领的中年男人走进去,问道:“就他?”

    “嗯。”姚炜摘下墨镜点了点头:“马佳辉,28岁,玲珑金贸公司总经理,和余晓飞是挚友。”

    “咱为什么盯着他啊?凶手不是‘断罪师’的人吗?”栾戈问。

    姚炜从口袋里拿出把电动刮胡刀,对着镜子边刮边说:“照着余晓飞遇害前的活动路线,我们找到个目击者,那目击者称在案发前曾和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在地铁站面前交谈过几分钟,而后余晓飞就跟他走了。”

    “所以你怀疑曾和余晓飞交谈的是他认识的人?”栾戈晃了晃眼珠。

    姚炜点点头:“没错,余晓飞和他交谈了几分钟就愿意跟他走,说明他们肯定认识,而且这个和他交谈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断罪师’的人,我调查了余晓飞所有的朋友,只有他案发当晚没有不在场证明。”

    “有道理,那咱要盯多久?”栾戈问。

    姚炜想了想说:“一个星期吧。”

    “我靠!这么久!”栾戈内心瞬间崩溃。

    又是那间华丽、奢华的房间,房间里的人只剩下了五个人,先生摇了摇手中摇晃的红酒杯问道:“搞定了吗?”

    “搞定了。”l先生正用手帕擦拭着油腻的脸庞。

    点点头,说道:“把她带上来我看一眼。”

    “知道了。”h先生朝g小姐挥了挥手,g小姐从椅子上站起来后出去了,过了一会儿推了个铁质的牢笼进来,笼子里关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儿,那女孩儿双手双脚被胶带缠着,嘴也被胶带封上了。

    放下红酒杯,站起来,一步一步的从座位下的台阶走到她面前,那女孩儿看见她眼里满是惊恐,连忙摇着头,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

    笑了,轻轻撕掉她嘴上的胶带,那女孩儿连忙大喊:“放了我放了我!我求你了!让我干什么都行!你放了我吧!”

    “呵呵。”又笑了,笑声回荡在房间里,听起来异常的诡异,几分钟后,笑声戛然而止,眼神诡异的望着女孩儿,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还记得那条被你剪烂的白裙子吗?”

    案发没有三天,两起杀人案就遭受到了媒体的连番炒作,而‘断罪师’更是被烘托得神乎其神,什么人民英雄啊,替天行道啊,行侠仗义啊,等等贬义警察的潜台词层出不穷,好像不管哪个电视台的主持人,在评论这两起案子的时候都会或多或少表现出警察的无能与‘断罪师’的强大,就好像‘断罪师’杀人合情合理合法和愿一样。

    法律难道真的应该输给民意?

    束心暖关掉电视,叶檀愣了一下,目光转向束心暖:“你干嘛呀?这说的多好?”

    “哼。”束心暖冷笑一声:“叶檀,别把自己的立场搞错了,他们不是行侠仗义的大侠,只是群杀人不择手段的罪犯。”

    叶檀砸了咂嘴,也不知道说什么,索性不去理她,趴在桌子上想眯一会儿,可刚趴下,姚炜就进来了。

    “别睡了别睡了,来事儿了兄弟们。”姚炜把一打子文件夹扔在桌上,栾戈刚把做好的稀饭端上来,就看见姚炜把东西扔桌上,探头一看,是个年轻女孩儿的个人信息。

    “哟,炜哥你找对象了?”栾戈笑着调侃道。

    “嘿?”姚炜一听乐了:“哟,你小子也敢开我玩笑了。”

    栾戈收回了刚刚的表情,摇了摇头:“哪有,我这不替你高兴吗。”

    “还贫!”姚炜怒喝一声,栾戈尴尬的笑笑,姚炜这才继续说:“走吧,出现场了!”

    在他们这个小团队里,经常去现场的有束心暖和姚炜,询问情况的则是栾戈和叶檀,沙月则负责后台的尸检工作,分工明确,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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