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哪里？”墨老再次问道。“越是下层，对你的磨练也就越大，不要小看了这短短的几十米的道路，很有可能，对你以后的心境，有着很大的帮助。”
在这一刻，陈凡的心中做了无数次的挣扎，谁不想轻轻松松的过去，可回想起自己这些年过的日子，再到孟婆对自己的委托，到秀的被迫离开，再到墨老，再到白无常对自己说的不食人间烟火，可是陈凡扪心自问，他也不是特别幸福，充其量只是一个普通人的生活，不时的还有些苦难，可就这些，在白无常看来，都是这样的，那么这些鬼魂，到底该苦成什么样子，陈凡想要一个答案。
“我走下层吧，我想看看，这芸芸众生，是什么样子的。”
“他们不是众生，他们是凡间意义上面的恶人。”墨老补充到。他对陈凡还是有所了解的，虽然平时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到了这种时刻，他的冷静，是连墨老都有些意外的。
“我跟着你，希望你不要被喂鱼了。”墨老还想开玩笑缓和一下气氛，但望了陈凡一眼，就不说话了。
因为墨老看着陈凡的眸子，是那样的坚定，和可怕。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能有这样的心性，让人真感觉不可思议。”墨老在心中感叹到。
“桀桀，你也一样啊！”陈凡刚走上桥，一个鬼魂就走了过来，鬼魂是在桥头待着，一直不敢过去的样子，“你做了什么？老头还有小鬼？这小鬼真奇怪，有肉体还在桥上，你是没被撕裂吗？”说着，鬼魂用手在脖子上面划了一下。
“什么做了什么？”陈凡冷静的说道。
“你他妈听不懂吗？这里是一般人来的，老子告诉你，前面那个河里瞎他妈滚的人，就是杀人犯，还有后面桥边蹲在的那个，是个坑害赈灾款的贪官哦，对了，他的手臂少了一只，至于老子，你给老子听好了，老子是这里的掌管人！”
看着叽叽歪歪的鬼魂，陈凡的情绪没有任何的波动。这个看上去是跳梁小丑的东西，他更本懒得理，因为，无言才是最大的轻蔑。
“你听不懂吗？地府的话全球通用，就算你不会中文，你也能听懂！英语会不？Can you speak English？”
“闭嘴！”陈凡有些忍无可忍了，这鬼魂的话，有些过多了。
“呵呵呵，我还以为你是个傻子勒，老子叫广坤，你知道不？”还没有正式到桥上，这鬼魂就叽叽歪歪个不停，属实有点打扰人的心情。
就在这时，一个大汉样的鬼魂走了过来，对着广坤就是一脚，“真他妈的烦人！”
就在大汉踢出去的瞬间，广坤动了，一把抓住大汉的脚，把他扔到了河里，一息之内，就被撕成了碎片，就连惨叫声，都没发出一下。
“唔，小鬼，你看到了吗？我在这里几十年了，每天的乐趣，就是把不听话的鬼魂扔到河里。”
“你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老子讨厌你们这些人，人类的垃圾。”说这句的时候，广坤还提高了几个分贝，看来，他不只是说给陈凡一个人听的。
“按理来说，待上一天就会自动被念力吸入河里了。”墨老开口了，这些常识性的东西，他还是知道的。
“老狗，你脑子有问题吗？老子待了几十年怎么没下去，哦，我忘了，只有垃圾才会被吸下去。”说这话的时候，广坤还手舞足蹈起来，他的目的，就是让人生气，然后打他，最后被扔下去。虽然不怎么光明正大，但也是一种伎俩。
广坤的实力，大致和陈凡相当，都是在灵法境初期，不过他没有白眼一类的辅助技巧，是看不出陈凡和墨老的等级的。
“要我送你下河里去？”陈凡冷声说道。这广坤，做的有点过了。
“等等！”墨老制止了陈凡。
“哇啊，看到了吗？你还不知道我们的差距啊，老子告诉你啊，就算是这里的鬼卒，见到老子，都要客客气气的，懂吗？鬼差见到我，都会给我打招呼，你算什么玩意？”
“广坤，闭嘴，你的技巧，很烂，我不知道你的意义何在，这里的鬼魂，生前都是恶人，但也算是人，待一天就会自行下去的，不然就只能过桥，你把他们扔下去，也不合理。”墨老说道。
“老狗，你没搞清楚状况吧？这些杂碎，早一天下去早一天上来，反正在河里只待一千年。”说这话的时候，广坤打量了墨老一般，有着别样的感觉，这老头，以前似乎还是个人物的样子。
“你是受什么人的命令？”墨老再次问话道。
“不受，过去就过去。我懒得说话了。”也许是感受到了陈凡和墨老的不同寻常，广坤识相的闭嘴了。
“走吧，陈凡。”墨老招呼着陈凡，示意他走了。
“有些诡异。”再次看了看广坤，越发觉得有些看不惯，满口的脏话，有点实力，但不是很高，就是这种态度，让人很不舒服，不问是非，只管自己高兴，在这里，又无人能奈何了他，或许他以前是个好人，但现在，只是一个照自己的理念行动的人。没有是非，只管自己的乐趣有没有。
因为陈凡发现，每把一个鬼魂丢进河里，广坤就会笑一次，笑的是如此的狰狞，就算那些鬼魂生前是恶人，也不该这么对待吧。
“不要动！”墨老再次提醒。
陈凡有些忍不住了，没管墨老的提醒，一脚就踹过去了，并且还施展了舞形步。
广坤早有意料，一只手准备接住，可是他太小看陈凡的脚力了，一个趔趄，就掉入了河里，刚刚掉入河里，就被一大群冤魂围起来了，广坤手掌一挥，几十个冤魂就被击飞了，广坤趁机一个飞跃，跳入空中，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几十个飞刀，手臂一挥，几十把飞刀射出，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命中了所有冤魂，冤魂在哀叹一会之后重重的落入了河里。在河水的浸泡之下，不出十几分钟，就能复活。广坤当然不会等这个机会，爬上桥来。
爬上桥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手鼓掌。“啪，啪”
“不错！”广坤赞叹到。“你是第一个让我掉进河里的人，有魄力，不过，你可以滚了。”
“你到底是想干什么？”陈凡现在有点迷了，这广坤，他是丝毫不懂。
“一脚也踢了，气也消了。你该走了吧。”
“走吧。”墨老招呼到。“他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没做什么坏事。他做的，没问题。”
“的确啊。”陈凡赞同道，“只是态度让我很不爽而已。”
“管他的呢。”那些鬼魂，比起他，更应该下河受苦，比如我用转生眼看了一下，这些河中的恶鬼，都是罪大恶极的人，你看那个看起来很可怜的少年模样的鬼魂没有，他生前吃喝嫖赌，读书的时候就打同学打老师，天天享乐，没钱就去偷，去枪，最后因为绑架打死人质被判处了死刑，被绑架那个还是家中的顶梁柱，你怎么看？”
“我觉得我还要踹那个少年几脚。”
“对啊，有些人，几乎是看不到他好的一面，所以如此，他们才会到这个最下层，说起来，他们都是自作自受！”墨老感叹着说道。
“对付这种毫无人性的人，就要用更加恶劣的办法惩治他们，所以，广坤做的没错，你看事情，还停留在只看表面的程度。”
“现在，你想清楚了吧。”
“真是醍醐灌顶啊。”陈凡收起了最初对广坤的厌恶之情，反而觉得他做的不错，广坤做的事，可以说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快感，可是他做的事情，又几乎是合情合理的，这么说吧，有一种人喜欢大人，他做了一个拳击手，他做的没有人，也没有伤害那些无辜的人，所以，你不能说他对手被打的好惨就指着他，对不对。只要他没有犯规，那么一切，都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里面的。
“所以，别墨迹了，走吧。那些桥下的鬼魂，还对你造不成威胁。”
在这一刻，陈凡的心中做了无数次的挣扎，谁不想轻轻松松的过去，可回想起自己这些年过的日子，再到孟婆对自己的委托，到秀的被迫离开，再到墨老，再到白无常对自己说的不食人间烟火，可是陈凡扪心自问，他也不是特别幸福，充其量只是一个普通人的生活，不时的还有些苦难，可就这些，在白无常看来，都是这样的，那么这些鬼魂，到底该苦成什么样子，陈凡想要一个答案。
“我走下层吧，我想看看，这芸芸众生，是什么样子的。”
“他们不是众生，他们是凡间意义上面的恶人。”墨老补充到。他对陈凡还是有所了解的，虽然平时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到了这种时刻，他的冷静，是连墨老都有些意外的。
“我跟着你，希望你不要被喂鱼了。”墨老还想开玩笑缓和一下气氛，但望了陈凡一眼，就不说话了。
因为墨老看着陈凡的眸子，是那样的坚定，和可怕。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能有这样的心性，让人真感觉不可思议。”墨老在心中感叹到。
“桀桀，你也一样啊！”陈凡刚走上桥，一个鬼魂就走了过来，鬼魂是在桥头待着，一直不敢过去的样子，“你做了什么？老头还有小鬼？这小鬼真奇怪，有肉体还在桥上，你是没被撕裂吗？”说着，鬼魂用手在脖子上面划了一下。
“什么做了什么？”陈凡冷静的说道。
“你他妈听不懂吗？这里是一般人来的，老子告诉你，前面那个河里瞎他妈滚的人，就是杀人犯，还有后面桥边蹲在的那个，是个坑害赈灾款的贪官哦，对了，他的手臂少了一只，至于老子，你给老子听好了，老子是这里的掌管人！”
看着叽叽歪歪的鬼魂，陈凡的情绪没有任何的波动。这个看上去是跳梁小丑的东西，他更本懒得理，因为，无言才是最大的轻蔑。
“你听不懂吗？地府的话全球通用，就算你不会中文，你也能听懂！英语会不？Can you speak English？”
“闭嘴！”陈凡有些忍无可忍了，这鬼魂的话，有些过多了。
“呵呵呵，我还以为你是个傻子勒，老子叫广坤，你知道不？”还没有正式到桥上，这鬼魂就叽叽歪歪个不停，属实有点打扰人的心情。
就在这时，一个大汉样的鬼魂走了过来，对着广坤就是一脚，“真他妈的烦人！”
就在大汉踢出去的瞬间，广坤动了，一把抓住大汉的脚，把他扔到了河里，一息之内，就被撕成了碎片，就连惨叫声，都没发出一下。
“唔，小鬼，你看到了吗？我在这里几十年了，每天的乐趣，就是把不听话的鬼魂扔到河里。”
“你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老子讨厌你们这些人，人类的垃圾。”说这句的时候，广坤还提高了几个分贝，看来，他不只是说给陈凡一个人听的。
“按理来说，待上一天就会自动被念力吸入河里了。”墨老开口了，这些常识性的东西，他还是知道的。
“老狗，你脑子有问题吗？老子待了几十年怎么没下去，哦，我忘了，只有垃圾才会被吸下去。”说这话的时候，广坤还手舞足蹈起来，他的目的，就是让人生气，然后打他，最后被扔下去。虽然不怎么光明正大，但也是一种伎俩。
广坤的实力，大致和陈凡相当，都是在灵法境初期，不过他没有白眼一类的辅助技巧，是看不出陈凡和墨老的等级的。
“要我送你下河里去？”陈凡冷声说道。这广坤，做的有点过了。
“等等！”墨老制止了陈凡。
“哇啊，看到了吗？你还不知道我们的差距啊，老子告诉你啊，就算是这里的鬼卒，见到老子，都要客客气气的，懂吗？鬼差见到我，都会给我打招呼，你算什么玩意？”
“广坤，闭嘴，你的技巧，很烂，我不知道你的意义何在，这里的鬼魂，生前都是恶人，但也算是人，待一天就会自行下去的，不然就只能过桥，你把他们扔下去，也不合理。”墨老说道。
“老狗，你没搞清楚状况吧？这些杂碎，早一天下去早一天上来，反正在河里只待一千年。”说这话的时候，广坤打量了墨老一般，有着别样的感觉，这老头，以前似乎还是个人物的样子。
“你是受什么人的命令？”墨老再次问话道。
“不受，过去就过去。我懒得说话了。”也许是感受到了陈凡和墨老的不同寻常，广坤识相的闭嘴了。
“走吧，陈凡。”墨老招呼着陈凡，示意他走了。
“有些诡异。”再次看了看广坤，越发觉得有些看不惯，满口的脏话，有点实力，但不是很高，就是这种态度，让人很不舒服，不问是非，只管自己高兴，在这里，又无人能奈何了他，或许他以前是个好人，但现在，只是一个照自己的理念行动的人。没有是非，只管自己的乐趣有没有。
因为陈凡发现，每把一个鬼魂丢进河里，广坤就会笑一次，笑的是如此的狰狞，就算那些鬼魂生前是恶人，也不该这么对待吧。
“不要动！”墨老再次提醒。
陈凡有些忍不住了，没管墨老的提醒，一脚就踹过去了，并且还施展了舞形步。
广坤早有意料，一只手准备接住，可是他太小看陈凡的脚力了，一个趔趄，就掉入了河里，刚刚掉入河里，就被一大群冤魂围起来了，广坤手掌一挥，几十个冤魂就被击飞了，广坤趁机一个飞跃，跳入空中，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几十个飞刀，手臂一挥，几十把飞刀射出，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命中了所有冤魂，冤魂在哀叹一会之后重重的落入了河里。在河水的浸泡之下，不出十几分钟，就能复活。广坤当然不会等这个机会，爬上桥来。
爬上桥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手鼓掌。“啪，啪”
“不错！”广坤赞叹到。“你是第一个让我掉进河里的人，有魄力，不过，你可以滚了。”
“你到底是想干什么？”陈凡现在有点迷了，这广坤，他是丝毫不懂。
“一脚也踢了，气也消了。你该走了吧。”
“走吧。”墨老招呼到。“他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没做什么坏事。他做的，没问题。”
“的确啊。”陈凡赞同道，“只是态度让我很不爽而已。”
“管他的呢。”那些鬼魂，比起他，更应该下河受苦，比如我用转生眼看了一下，这些河中的恶鬼，都是罪大恶极的人，你看那个看起来很可怜的少年模样的鬼魂没有，他生前吃喝嫖赌，读书的时候就打同学打老师，天天享乐，没钱就去偷，去枪，最后因为绑架打死人质被判处了死刑，被绑架那个还是家中的顶梁柱，你怎么看？”
“我觉得我还要踹那个少年几脚。”
“对啊，有些人，几乎是看不到他好的一面，所以如此，他们才会到这个最下层，说起来，他们都是自作自受！”墨老感叹着说道。
“对付这种毫无人性的人，就要用更加恶劣的办法惩治他们，所以，广坤做的没错，你看事情，还停留在只看表面的程度。”
“现在，你想清楚了吧。”
“真是醍醐灌顶啊。”陈凡收起了最初对广坤的厌恶之情，反而觉得他做的不错，广坤做的事，可以说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快感，可是他做的事情，又几乎是合情合理的，这么说吧，有一种人喜欢大人，他做了一个拳击手，他做的没有人，也没有伤害那些无辜的人，所以，你不能说他对手被打的好惨就指着他，对不对。只要他没有犯规，那么一切，都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里面的。
“所以，别墨迹了，走吧。那些桥下的鬼魂，还对你造不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