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空,仅剩半粒焦黑色的丹丸。

    玉自怜闭上眼服下那半粒丹药,轻轻叹了口气。

    真不想找那小人得志的沈菡之索要余下的捕魂丹。

    她袖中的纸扎小人不知何时已经爬了出来,此刻正抱着她一根手指轻轻地摇晃。

    玉自怜忍着痛睁眼,见是小纸人,神情忽然变得柔和了许多。

    她在灵纸上寥寥写下几笔。

    玉自怜的纸人轻轻握着一柄系着红色小结的长剑,空白的脸孔低垂,似乎注视着她在自己的身体上书写。

    “就让她去吧,”玉自怜放下笔,吹了吹墨迹,“整日数她最闲,天天跟在她大师姐身后,剑也没有好好练。”

    灵纸小人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又冲玉自怜指了指自己,用力挥舞起手中的纸剑。

    她拎起小纸人,脸上刚浅浅露出一点笑意,又因体内忽然汹涌的空虚与剧痛而皱起了眉。

    “你啊你。怎么现在还和从前一样,喜欢花花绿绿的剑穗。”

    玉自怜望向白茫茫的天空,将纸人珍惜地收入袖中。

    “等我好了,就带你去挑,好不好?”

    她倚靠在座椅上,昏昏沉沉地闭上眼。

    半梦半醒间,玉自怜又见到从前那个爱扎红头绳的少女。她头上的发绳一定要与剑穗的颜色相配,她最喜欢红色,红得像天,红得像火。

    是了,她想起来了,那时的蓬莱学宫还不叫蓬莱学宫,整座剑宗门生也只穿红衣——

    直到那日。

    玉自怜睡熟了,手中的长剑掉落。听见声响,小纸人探头探脑爬了出来,费力地替她掖下不知何时掀起的衣角。

    它注视着她因做梦而弯起的唇,放下长剑,轻轻伸手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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