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都确实?有了麻烦,都确实?是普普通通的倒霉蛋,而这?朱有光本尊……却似乎没那么普通?

    似是而非,真假掺半——这?游戏,看来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有个事队长不是很明白,还想请初小姐解释解释。”两人离开了小酒馆,就在初南脑中正琢磨着?这?些事情时,纪延的声音打断了她思绪。

    初南懒洋洋地“嗯”了声。

    “刚刚在酒馆里,初小姐又是现场捉贼,又是扯什么张芬芬不可能听得懂的‘大脑和脚’,出了那么大风头,小南姐这?是打算高调给谁看?”

    此时两人已经走出了小酒馆大门,初南的目光在对面?的串串店和更远一点的大排档间流连着?,乍听到这?话时,她目光一顿,眼底闪过了点异样的情绪。

    不过那情绪转瞬既逝,速度快得谁也?不可能发现。

    再面?向纪延时,小南姐已经又是平日?里的慵懒高冷样儿:“给谁看,你?说呢?”

    纪延淡淡看着?她。

    “有人觉得我这?样的女人不配出现在英俊伟岸的纪队长身旁,那我当然要?让她好好睁大眼睛看清楚,站纪队身边的究竟是怎样的女人咯。”她意有所指,一双美眸透过小酒馆的落地玻璃,睨过蔡小婷方才?的位置。

    纪队长:“就这?样?”

    初小姐:“就这?样。”

    纪延很显然不信。

    “怎么,还是说纪队反悔了?”初南笑了下,有心往远的地方扯,“也?是啊,毕竟昨晚大家喝得有点多,酒精上头。放心,我跟纪队一样,也?不是什么‘亲一下就非得缠着?人要?负责’的上世纪古董,既然现在酒劲过了,纪队大可以重?新考虑,反正有这?么个赏心悦目的陪着?执行完任何,本小姐也?算满意……唔——”

    话没说完,这?张“叭叭叭”的嘴突然被人捏着?上下唇阖住。

    初南:“!”

    就!这?!么!捏!住!

    上唇!上唇! 一起捏住!

    初南瞠大眼,震惊地看着?纪延就这?么若无其事地封住她的嘴,然后扭头:“郝美人。”

    此时的郝美人正和凶脸李演一块找他们呢,乍听到这?呼声,风风火火就赶过来:“老大?”

    纪延松开捏着?某人唇瓣的手,用?下巴指了指初南:“这?谁?”

    郝美人一脸莫名:“小南姐啊,还能是谁?哥你?是不是喝多了……”

    结果纪延没听她说完,又扭头:“老柯。”

    凶脸柯也?跟在郝美人身后走了过来:“头?”

    纪延下巴点了下初南的方向,再一次问:“这?谁?”

    凶脸眼神坚定,不吭不卑,十分?淡定道:“嫂子。”

    初南:“??”

    郝美人:“???”

    这?他妈也?行?

    行,特别行!就见她哥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老柯明天不用?写报告了,交给郝美人就行。”

    郝美人:“???”

    郝美人:“!!!”

    卧槽!

    “哥、哥,我错了哥——是嫂子,表嫂!亲表嫂!”

    郝美人简直快被这?场骚操作?呕死了。凶脸柯那狗东西,平日?里看着?还挺正经严肃不亢不卑活像条脾气吓人的硬汉,可一遇上老大,那思维怎么就变得这?么活跃!这?么骚!

    “哥,我错了哥……”

    可惜她哥不为所动,扣了她准表嫂的肩,直接就往对面?走:“晚了。”

    被扣住肩膀的准表嫂一脸无语,直到两人走到街对面?了,纪延才?停下脚步,察觉到了初南的反应:“怎么了?”

    同时目光掠过她晾在空气中的纤手:“想牵着??”

    初南:“……”谁想牵着?了!

    可向来最擅长察颜观色、整个刑侦队破案率最高、一眼能识破嫌犯心底所有小九九的纪延纪队长,竟十分?没有眼力劲地,错过了小南姐所有愤恼的反驳,大手过来,一整个地包住她手心:“行,那就牵着?。”

    初南:“……”

    男人粗粝的掌心拢住了她的,温暖的触感从手心处传来时,纪延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初小姐对这?个考虑结果还算满意吗?”

    初小姐脑袋上缓缓地打出了一个问号。

    此时两人已经走到了街对面?,就在上回的那家串串店门口,离上一个话题仿佛已经过去了一世纪。

    可纪延这?么一开口,初南突然福至心灵地想起了自?己方才?的风凉话:“我跟纪队一样,也?不是什么‘亲一下就非得缠着?人要?负责’的上世纪古董,既然现在酒劲过了,纪队大可以重?新考虑。”

    所以,他刚刚就是以“答‘小南姐’不行答‘嫂子’才?有奖”的实?际行动,来回复她之前关于“重?新考虑”的建议?

    绝了。

    初南:“您怎么就这?么会呢,纪队长?”

    纪队长:“初小姐过奖。”

    “呵。”初小姐皮笑肉不笑,径直拐进串串店里。

    想来个眼不见为净,可那厢的纪队也?不知是牵手牵上瘾了还是怎么着?,见她往店里走了,又若无其事地跟了过来。

    “你?跟屁虫啊?”

    纪延:“嗯。”

    说完,又拉起她的手,牵住。

    初南:“……”

    就这?么被牵着?走到了点餐区。

    碳烤牛肉,米血糕,鸡软骨,蟹柳,培根金针菇……纪延拿着?托盘点了一堆,好巧不巧,点的全是她当年喜欢的菜色。

    不过,似乎还缺了点什么?

    “腐皮虾卷看起来不太新鲜,别要?了,掌中宝要?不要?再来一份?”就在她开始在脑子里挑刺时,纪延突然回头,说了句。

    热辣辣的鲜香气息从某张桌子上传过来,带着?诱人的气息,带着?那一句“腐皮虾卷”,带着?他家客卧里那个高矮适中的枕头,带着?某人在流理台前为她做午餐的身影……

    初南低下头,在这?句问话落下后,无声地,翘了翘唇角。

    氛围很暖,串串很热,以至于没有人会在这?么好的氛围里问一句:说好的“队长没兴趣”呢?

    ***

    城市另一边。

    黑暗的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落进来的淡淡的月光。

    朱有光坐在床沿上,一边看着?手机记录本里这?几天的记录,一手拿着?另一把老式手机。

    他的神色极恭敬,尽管明知电话那端的人看不到自?己,可朱有光的背还是挺得笔直,举手投足间简直称得上是肃穆:“总结两场行动:第一场困难程度为一级,对方顺利解决,总共用?时两个半钟头;第二?场困难程度为二?级,对方顺利解决,总共用?时三十个钟头。虽然两次问题都得以顺利解决,可从第二?场行动看,对方行事高调,作?派缺乏谨慎,我不认为她会是我们理想的人选。”

    电话那头有片时的沉默,朱有光等了一会儿,见对方没说话,又继续道:“截止目前,对方仍没有放弃要?进入公安系统的计划,不过目前她已经把突破口从刑侦一队转到了地方派出所。据观察,对方最近频频和屏南派出所一名姓吴的民?警有联系,没料错的话,她现在是想从这?位吴姓民?警下手,从而实?现进入公安部门的计划。”

    微凉的低笑从电话里传来,不知为何,竟带着?点深沉的诡异感:“不愧是初行的女儿,做事不仅有毅力,还出奇的灵活。这?么看来,你?的推测还是错了。”

    朱有光:“首长的意思是?”

    “她并非不谨慎,也?不是作?派高调,她只?是在逼我们摊牌——到目前为止,对方还不确定我们究竟是敌是友,所以才?会采用?这?样的计策:是敌,正好以实?力给我们一次警告;是友,则以不同寻常的高调来暗示我们,同时引我们现身。阿朱,你?的判断草率了,这?位初小姐非但不高调,相反,她相当地聪明。所以接下来你?务必时刻小心,不到组织最后下决定,切忌轻举妄动。”

    “是!”

    Chapter 50

    闽厝小酒馆在一夜之间制伏了三名?连偷十次的小贼, 虽说过?程挺痛快,不过?事情的影响范围并不广。一夜之后,大伙儿该生活生活, 该喝酒喝酒。毕竟若大的城市,分?分?钟都有?更离奇的悲欢离合在上演, 没有?人会对三个无关紧要的毛头小贼多上心。

    所有?人都关?注着?自己, 只关?注自己, 于是?他人的生或死、悲或欢, 不过是茶余饭后道过即弃的谈资。

    尽管,这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或许对当事人产生了某些不同凡响的意义。

    碧翠园庭三十八楼, 深夜。

    一道披着?白色薄睡袍的身影掠过?没开灯的大厅, 在黑暗中, 消瘦如?同皮包骨外松松套了条飘逸的白罩。

    她光着?脚,无声停到了落地窗前,在掌心里?的手机第二次发出?震动时,按下接听键。

    电话里?传来了男人慌乱的声音:“怎么办姐?我没找到,我们的秘密是?不是?要?曝光了?怎么办啊姐?怎么办……”

    女人没回答,只是?面无表情地透过?落地玻璃,望向三十八楼下深不见底的黑暗。

    许久,低沉的女音在黑暗中响起:“能怎么办,不就是?一条人命吗?”

    “姐……”

    “我赌得起。”她挂了电话。

    远远望去,天空无星, 无月,看不到任何象征希望的光明。

    可她双眼却依然?倔强地圆睁着?, 就像过?往人生里?每一个潦倒却不曾对命运下跪的时刻。

    不屈服,不下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暂未分类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