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人昭告,初南可没工夫理这些用处不大的甲乙丙。

    她拉着纪延往自己身边坐,却?在这时,藏于右耳窝中的隐形耳麦正好有了动?静:“小南姐,吴为安的车停到?酒馆外面了!”

    那是躲在酒吧门口蹲点的小圆圆。

    初南收到?小圆圆的汇报后?,拽着纪延的姿势突然一变,转成?了和周遭氛围十分融洽的暧昧轻拂。另一只手轻轻撩动?着头发,借着这动?作,指尖在被长发下的耳麦上?轻敲了两下。

    耳麦那头的小圆圆于是知道,她家小南姐这是听到?了。

    听到?了,于是,行动?也?开始了。

    又半分钟后?——

    “小南姐,吴为安进酒吧了!他戴了一个黑色的鸭舌帽,穿黑皮衣和深蓝色牛仔裤,身高一七五左右……”

    初南将纪队长拉到?旁边坐下,懒洋洋地依到?他身边,状似无?意地瞥了眼酒吧的大门。

    果然,就看到?了一个头戴鸭舌帽身穿黑皮衣的男人。

    那男人看起来?仿佛也?漫不经?心的,如每个来?此消遣的客人般闲适。

    “喝点什么,先生?”服务生小吴递了菜单过?去,看上?去恭恭敬敬的,仿佛不认识他一般。

    有点意思啊,闭门一家亲,出门不相?认。

    “今晚目标换成?那俩了?”近在咫尺的男音在耳旁响起。

    初南这下倒是奇了:“我还真挺疑惑呢纪队长,貌似我表现?得?也?没这么明显吧?怎么队长昨天看出我在盯黄毛,今天又看出我在盯吴家兄弟了?”

    纪延:“做这行的连这都看不出来?,我不是白混了?”

    “关键你看的是我啊,你小南姐这盯梢技术,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吧?”

    “是啊,你也?说了,是‘你的’盯梢技术。”

    越是熟悉的人才越能一眼看穿她在做什么。不过?肉麻话纪队向来?不习惯直说,只往她那边横过?去一只手臂。

    初南:“做什么?”

    纪延扣住她脑袋,将人直接拉到?手臂上?贴着:“随意点,别表现?得?太刻意。”

    “道理谁不懂?不过?,我看纪队更像是想趁机占便宜吧?”

    “嗯,”某人面无?表情且理所当然,“给占吗?”

    “呵。”

    自我认可度超强如纪队,直接选择了把这声冷嗤当成?了初小姐的欲迎还拒,将人往自己身上?带了带,让手臂上?那层温暖的毛衣覆上?了她裸露在外的肩头。

    暖了那冷冰冰的皮肤后?,纪延目光又不着痕迹地锁到?了另一边——

    两米之?外,吴为安已经?点好酒,一个人在角落里优闲地啜饮着。看起来?既不想搭讪,也?没心思被人搭讪。

    不多时,一杯冰啤酒下肚,他看上?去有些醉意地拐往洗手间?的方向。

    洗手间?的拐角处有两个隐蔽性很?好的桌位,对于想在这酒吧里发生点什么的男女来?说,这边简直就是最佳位置。

    当然,对于想在这顺走点什么的贼,同理。

    初南耳里很?快就传来?了圆圆的声音——

    “小南姐,洗手间?边上?有个空位置,客人应该是上?洗手间?去了,椅子上?还留着个包。”

    “小南姐小南姐,吴为安把手伸到?包里了!”

    “靠,这个混蛋,他把客人放包里的钱包顺走了!真的顺走了!”

    圆圆语气愤慨,这小可爱总是真心实意地为某些和自己不相?干的事而不平。

    初南本想像刚刚那样在耳麦上?敲两下,可手还没伸起呢,原本自然垂落在她肩上?的手已经?沿着她的脖子抚了上?来?,就跟这酒吧里所有举止暧昧的男人一样,最终,轻轻摸向了姑娘柔软的耳朵。

    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柔软的耳廓,带起了某种他心知肚明会有的轻颤。想起昨晚这耳廓上?泛起的漂亮的红,纪延又顺手捻了捻。

    “纪!延!”初南咬着牙。

    声音小,纪队“听不到?”。

    “你刚说什么?”他边问,一边不轻不重地在她耳窝上?轻敲了两下。

    初南:“……”

    “帮你回应了。”薄唇来?到?她耳边,带着属于男人的温热,“是这么敲的吗?”

    初南:“……”

    这混蛋!

    如果蓄意想撩人,纪延根本就不会让对方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初南的牙咬得?更紧了:“好玩吗?”

    纪队:“凑合。”

    “凑合?我怎么看纪队还玩得?还挺开心呢?”

    纪队:“凑合着开心。”

    初南:“!”

    可她还来?不及再说什么,目标位置上?突然就有了新动?静——

    刚刚被吴为安偷过?东西的空位上?,来?人了。

    Chapter 47

    此?时吴为安早已经上完了厕所, 回到自己原本的座位上。而还不知自己丢了东西的男女则姿势暧昧地从洗手间走出,回到原位置。

    那是?个浑身名牌的大肚男和身材曼妙的年轻女士,大肚男的手从洗手间出来?后就没离开过女士的身体。

    而竭诚替他们服务的“服务生小吴”则麻利地托着托盘, 过来?替两位更换掉小桌上的烟灰缸。

    他服务态度好,技术超纯熟, 纯熟到一只手在案上换着烟灰缸时, 另一只手还能同时在案下……

    “啊!”那案下的手突然被握住, 服务生小吴只觉得有股强大的力量作用到自己的手腕上, 然后,手腕被一捏,一提:“啊——”

    痛, 特别痛, 骨折般的痛!

    “手上, 是?什?么?”一张凶得足以吓哭任何三?岁小孩的脸骤然出现在小吴眼前?。

    正是?凶脸。

    这门?神凶神恶煞的模样一瞬间就唬住了小吴,再加上小吴平时疏于锻炼,在体?型上根本就是?只弱鸡,此?时被凶脸柯往手腕上这么一捏,半条胳膊差点没?报废了。

    一张纸条摇摇晃晃地从小吴手心跌落。

    “别声?张,我知道你?的好事。”含笑的嗓音在耳旁响起,被偷了东西的大肚男只觉得耳边一酥,紧接着,眼前?就出现了张秾丽的面孔。

    初南用两指捏起那张字条,睨着小吴的眼底带着点淡淡的轻蔑:“小吴同学这是?准备把字条放进这位男士的包里吗?‘别声?张, 我知道你?的好事’——这是?想威胁恐吓呢,还是?想威胁恐吓?”

    被女人那张漂亮的脸勾去?了三?分魂的大肚男听到话, 这才震惊地去?查自己的包——果然,拉链已经被拉开了!

    再往里一看——

    “我钱包不见了!”

    “哦?还真丢东西了?”初南仿佛不知情一般, 还吃惊地看着被凶脸捉住的小吴。

    “你?、你?别胡说啊!我就是?看你?明明戴婚戒了还出来?勾三?搭四,想教训教训你?而已!”到底是?学心理的,小吴很快就反应过来?并确定了说辞,然后,脖子一梗,“不信的话你?可以搜我的身!”

    哟,还挺硬气。

    不过东西确实不是?他偷的,当然不可能在他身上。

    此?时此?刻,在不远处的某个位置上,有个戴黑帽穿黑衣的男人离开了座位,正神不知鬼不觉地准备往要大门?的方向?走?。

    可就在这时,一名冒冒失失的小丫头却没?长眼似地撞到了他身上,手上两大杯啤酒“哗”一下,全招呼到了他身上:“啊——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吴为安心不在焉地避过她,连看也不看胸前?那两滩欢快流淌的液体?,一心就想往门?外溜。

    可怪就怪在这小丫头责任心太强,人家明明不计较了,她还要凑上来?,硬把事儿往身上揽:“怎么就没?事啦?外套都淋坏了,快脱下来?我拿去?洗……”

    “不用了。”

    “要的,来?来?来?——”

    “靠,你?干什?么!”

    “帮你?脱衣服啊。”

    “你?有病吧?滚开!”

    “你?怎么这样呢?好心想补偿你?——诶、诶,先生,你?的钱包掉了……”

    一句话出来?,吴为安脸色顿变,条件反射就往胸口?一摸。

    可,钱包没?有了。

    再往前?后左右扫一遍——

    前?后左右也没?有,钱包、钱包竟出现在了那个撞他的臭丫头手上!

    就见臭丫头圆圆笑眯眯地晃着手上的小玩艺儿:“哇,爱玛仕诶!黄老板,我捡到了一个爱玛仕钱包哟~~”

    酒馆那么吵,音乐那么闹,可这声?音却稳稳当当越过中间的人群,不仅传进吧台后的黄老板耳里,也传进了……刚刚丢了东西的大肚男耳中。

    “什?么爱玛仕?是?不是?我的?我、我刚丢了个钱包!”

    事到如今吴为安要还没?发现自己中了计,那他可真是?白混了。

    不过这厮不仅心理素质好,动作还及快。还不等现场任何人有动作,蓦地,他一把推开小圆圆,撒腿就想往门?外跑。

    可说时迟、这时快,身后突然又袭来?了一阵风。

    那风速快得惊人,还不等吴为安回头,他已经被人从后头重重地一踹!

    “敢在姑奶奶眼皮子底下偷东西,不要命了?!”咔嚓,一道银光同时闪过,吴为安甚至都还没?看清那是?什?么玩艺儿,双手已经拷上了一对亮闪闪的手铐。

    郝美人一记酷炫的飞毛腿外加全局上下无人能及的手速,一秒钟不到,吴为安已被死死地压制在身下:“说,还有个同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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