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顾魔女听说已经化神了,那不用想,这次的天骄榜前列,太玄道宗的道玄,荒古门的陈荒,西庐界王门的墨渊,天机宗的玉天枢这几个顶尖的存在…”

    “这初榜,我看未必。”

    “这些年还是出了一些厉害的元婴天骄,但比起这几位,还是差了点底蕴和味道…”

    “此次仙云争渡和以往不同,这初榜下来,恐怕排名越前越不好过啊。”

    ……

    程天墉抖了抖肩膀,其实仙云峰也就几日功夫。

    但那云海中,肯定是过了不少时日的。

    几日功夫,他闭目打坐几息就过了。

    撇了一眼其余几大宗门的位置,似都察觉到了对方的眼光。

    “程兄,你们剑宗这几年,除了那位姜太玄…”这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老者留着一抹山羊须,眼眸剑光润泽,吐而不露,一看便是一位剑道强者。

    “好像,也没出过什么厉害的弟子了啊?”

    “是不是不行了?”

    “咱们都是剑宗,要是你煌天洲剑宗弟子青黄不接,我们这里匀几个天赋出众的弟子给你。”老者含笑道,“不必客气的。”

    “滚蛋。”程天墉斜睨了他一眼。

    乾元剑宗的剑首,和简师兄一般的地位。

    是乾洲的剑道魁首,地位和剑宗在煌天洲一样。

    “别这么热情。”老者笑道,“咱么都是半个同门,此次天骄战,我看你剑宗只能拿出两位大龄元婴修士,而且实力平平,实在凄惨。”

    程天墉默不作声,他掐指一算道,“你们也好不到那里去。”

    “非也非也。”老者摇头晃脑,“我剑宗有弟子得了剑仙传承,以金丹之境可比肩元婴,这就是最大的优势,未来数十年,我乾元剑宗的光芒,必定要盖过你们了。”

    程天墉不禁微微一叹。

    乾洲地大物博,天骄辈出,大气运者,层出不穷。

    反观剑宗这几年,又是首席被惑,又是燕长老渡劫失败,又是魔门进攻,感觉是多磨多难。

    不消停似的。

    上一次天骄战,就因为姜太玄修炼太快,错过了。

    导致剑宗没有拿到比较好的名次。

    这次却又因为那家伙突然突破了,又错过了。

    年轻一辈虽有天赋出众者,但比起这些一直沉淀的诸多九洲天骄,终究是差了一点点。

    难啊。

    上一届剑宗派出的弟子,天骄榜有名的都排到三十位后面去了。

    实在有愧剑宗的名声。

    想至此,程天墉摇摇头。

    与此同时,那天骄榜浮现出来。

    程天墉随意看了一眼,顿时愣住了。

    一旁的老者也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几乎是刹那间,仙云峰密密麻麻无数修士看到这初榜的第一时间,全都愣住了。

    其中不乏各大洲的宗门高层,纷纷注视着榜单,满脸的…古怪。

    那天骄榜上。

    如果除去第一名不说,后面的其实蛮正常的。

    贰:玉天枢,天机宗,元婴中期,灵符:0枚。

    三:道玄,太玄道宗,元婴中期,灵符:49枚。

    肆:陈荒,荒古门,元婴中期,灵符:48枚。

    伍:墨渊,界王门,元婴中期,灵符:46枚。

    柒:凰天,乘凰族,元婴中期,灵符:4枚。

    ……

    拾伍:澹台少羽,乾元剑宗,金丹后期,灵符:34枚。

    ……

    整个天骄初榜,和往年差别不大,前二十几乎没有金丹境,全是一水的元婴中期。

    元婴境很特殊,后期就是化婴出神的境界,是一个大槛,往往需要很长时间的闭关,或者经历特殊的历练,所以后期的修士,往往不会来这里。

    中期算是一个极限了。

    突破至后期,他们需要长达数年,乃至数十年的闭关,再去经历一些特殊的历练,才有可能破境。

    此次的天骄初榜,前二十原本能出现一个金丹境的修士,已经是很意外的了。

    若是抹去第一不看,整体来说,还是在许多人的意料之中的。

    然而…

    当所有人看到天骄初榜第一的人时,都愣住了。

    壹:王牧,上霄剑宗,金丹初期,灵符:100枚。

    几乎所有人看到这个念头的瞬间就是。

    离大谱!

    哗然四起!

    震惊万分!

    “这初榜上是不是混进了一个奇奇怪怪的人?”

    “仙云争渡是那位老祖布置的,应该不会错啊?”

    “金丹初期什么鬼啊?这种境界的小修士,能在仙云争渡得到这么多灵符?”

    “好家伙,比第二名多了足足五十枚,人家后面都是一枚的差距,搁他这儿直接差了整整一倍?”

    “我不信,太假了。”

    “王牧我熟悉,这不是上次造化门公布潜力榜首的那个吧?现在又来嚯嚯天骄榜了?”

    “太强了,一百枚灵符,捡都捡不到这么多吧?”

    ……

    程天墉目瞪口呆看着这初榜。

    满脑子都是,那小子在这里面干嘛了?

    他回首看了看十多位被淘汰的弟子,问道:

    “那仙云争渡很容易吗?”

    十多位被淘汰的金丹弟子,一脸汗颜。

    不能说很容易,只能说不简单。

    “可能是运气吧…”有弟子小声说道,“我运气不佳,直接在某关遇到了三只打架的金丹后期凶兽,问我要帮谁,我寻思着帮谁都会被另外两只围攻,所以干脆不帮,打算坐拥渔利…没想到那三只金丹后期凶兽直接来攻击我了。”

    “那可是三只后期的,我不过中期,根本打不过…”

    程天墉一脸无语。

    看上去这仙云争渡并不容易,不仅要考验参加者的实力,还得看他们阅历,经验,眼光,判断等等。

    不是光有实力就能过去的。

    当然,要论修仙这方面,程天墉认为王牧这小子是很会的。

    可他毕竟只有初期的修为啊?

    总不可能运气逆天,一直白得吧?

    与此同时,一道身影从虚空中走了出来,正是丹王宗的宗主,辜婆婆。

    “诸位,仙云争渡已经结束…”

    辜婆婆看着人山人海的仙云峰,澹笑道,“接下来便是天骄战了,请遣好门内弟子,休息恢复一日,明天开始天骄战。”

    话音一落,显然就是为了天骄初榜盖棺定论了。

    “等等!”

    有人站出来沉声道,“辜宗主,此次天骄榜一,是否有些儿戏了?怎会出现一位金丹初期的修士?还是榜首?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辜婆婆看了这人一眼,“沉长老是有疑问?”

    众人看去,知晓这发出问题的人,乃是界王门的沉长老,乃是一位化神巅峰的大修士,是界王门一顶一的强者。

    界王门,乃是西庐大地赫赫有名的顶尖宗门。

    此宗善运用空间术法,九洲修仙界许多传送阵就是界王门开发出来的,实力非常强悍。

    以界为名,传闻界王门自成一方小空间,独立于九洲之上,超凡脱俗。

    那位界王门的墨渊,便是沉长老的亲传弟子,是这一代界王门的指定首席。

    “自然是有疑问。”沉长老道。

    “有疑问,你去问我家老祖宗。”辜婆婆澹澹道。

    “……”沉长老。

    这谁敢去问?

    不找死吗?

    丹王宗立世数百年,关系密布九洲。

    别的不说,界王门的渡劫老祖,当年就亲自去丹王宗求取了一枚丹药,才突破至渡劫境的。

    怎敢去问?

    “这…”沉长老脸色一变,声音立刻就唯唯诺诺了起来。

    “他不敢问,我来问!”这时,一位气势雄浑的老者走了出来,“我倒是想问问,这榜首区区金丹初期,怎能压在众多元婴天骄之上?”

    辜婆婆看了此人一眼,微微皱眉。

    这老者赤着膀子,浑身精血如太阳般散发着一股炽烈火爆的气息。

    乃是荒古门的古行者。

    荒古门作为大荒一脉的炼体宗门,是九洲少有的顶尖宗门。

    行者并非名字,而是称呼,荒古门修炼自身,大都需要以双脚丈量九洲地界,将九洲走过一遍,才算是一位完整的荒古门弟子,期间不得接受外人的帮助,全都得靠自己。

    可以说历经诸般磨炼,才有一身滔天伟力,成为一位只手擒拿日月的绝世体修。

    同时,也因为这个原因,这些体修大都性情直率,性格异常刚勐,行走九洲时,稍有不顺心,便会怒由心起,打抱不平,专管人间不平事。

    对于九洲许多修仙者来说,荒古门的弟子,算是一道十分独特的风景线。

    相比于同样是炼体宗门的大藏佛门,却走得平和修心养性路线,这荒古门可以说十分极端。

    所以,这位古行者,十分大胆,直接就问出来了。

    显然,他是觉得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甚至丝毫不惧登仙老祖的威望,完全就是头铁不怕死。

    在整个九洲修仙界中,有这魄力的,大概也只有荒古门一脉了。

    安静。

    十分安静。

    仿佛都在等着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侠修真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