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的脸上始终没有表情,连打盹都没了心思,安娜始终不死心,企图和他交流

    “我去上个厕所。”

    杜小闫站起身,她觉得现在自己有些烦躁,烦的事她今天知道了一些她不想知道得事情,更烦的是,她想帮夏安歌!

    “我也去。”顾知南同样站起身,对安娜冷着眼:“有什么话,外面说。”

    安娜眼神变换了一下,扫了顾知南一眼竟然站了起来,在观众席有些昏黄的灯光下,她如愿以偿了。

    “好啊!”

    顾知南和杜小闫走出了演奏大厅,他感觉自己完全不适合这里,杜小闫现在应该也没有心情听的进去这个所谓的音乐会了,他更糟糕,连压抑都不想压抑了。

    杜小闫识趣的自己去上厕所,顾知南和安娜就在不远处的长廊窗台,两个人都看着彼此,眼神各异。

    顾知南靠在墙边,有些不耐烦:“你有没有觉得你很烦?”

    “觉得,但我不会放弃。”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顾知南嗤笑:“安歌回来了对你有好处吗?他死了我们不是分家产?现在不是挺好?非要狗血是吗?”

    安娜凝视着顾知南,看到却只是不耐烦和嘲笑,她自己也笑了,有些讽刺,是讽刺自己的。

    “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安娜这句话说的很轻,也很轻松,但顾知南一瞬间便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情绪,很低落,很失落,但她依然带着笑意。

    “我是他收养的。”

    顾知南愕然,但安娜却没有停顿下来,而是抬手揉了揉眼眶,继续开口说了起来。

    这一次,顾知南才算是把她的话听了进去。

    安娜就那么说着,说着那一个人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公司开会想要找寻国际代言人的时候,有手下经理拿出了顾知南和夏安歌那时候在巴黎的最佳爱意照片,后来又名约定,月光铁塔下的两人互相凝望。

    那时候安娜只以为他是被这一对华国的情侣吸引了,毕竟她刚开始看到得时候也惊艳了,可她却看到见了他的眼里逐渐出现了她这么多年以来都不曾见过的情绪。

    后来他发了疯一样去查,房间里面的照片越来越多,每一张都是夏安歌,直到他和安娜说,这个女孩可能,可能和他的故人相识,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和手都是颤抖的,安娜看着照片里那个女孩子,很明显能感觉到,那不是相识能达到的效果。

    顾知南订做项链,他们接了,无条件接下,顾知南做的每一件事他们都无条件的支持,默默跟着。

    她和史密斯第一次去了华国,去了那个福利院,打探了很久,得到的结果全都上报,再然后,她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偷偷让人在夏安歌化妆出场的时候,取了她几根头发。

    得出的结果让她再说不出任何话,也让那个那一个晚上暴怒的老人撕心裂肺的哭了一个晚上,结果是他想要的,却又不是他想要的,所以他没想尝试,但安娜尝试了。

    就好像顾知南说的,他真该死啊,他宁愿到死都不曾看到,可是他看到了,他就放不下那一颗苍老却再一次悸动的心。

    安娜的声音很小,只有顾知南能听到,他眼神越发沉了下来,顾知南知道安娜他们应该不是这段时间才发现的,但没想到是因为在巴黎的照片!

    短短的几分钟,安娜就把发现的过程简单叙述了一遍,随后安静,静静看着顾知南。

    安娜知道顾知南一定听进去了,他只是在衡量,衡量他到底要怎么隐瞒亦或者屈服!

    “我叫你滚啊!”

    砰!

    一声不耐烦的大叫和一声男人的哀嚎在身后的长廊响起,距离不是很远,顾知南一瞬间就皱了眉头,脚下发力冲了过去,其次便是穿着高跟鞋的安娜,两个人一前一后。

    长廊拐角,印入画面的杜小闫冷着脸站在墙边,而墙角另一边躺着一个哀嚎的金发西方男人,看起来年纪和杜小闫差不多。

    看见顾知南过来,杜小闫直接绕开躺在地上抱着手臂哀嚎的男人,走到顾知南面前抓起他的手臂就要走。

    “我们快走!”

    “?”顾知南定住脚步,安娜上前,而不远处也已经走来了明显是场馆安保人员的人了,毕竟动静不小。

    “他戴着这个大厅表演用的标志”安娜一眼就看出这个人穿的燕尾服胸口装饰是今晚的表演样式,安保人员已经来到,金发男人哀嚎着指着杜小闫还有顾知南,又指着安娜,嚷嚷着他们是一伙的。

    安娜冷冷的看了一眼他,然后对安保人员开口解释。

    另一边顾知南有些惊了,表演人员?!

    他不由得对杜小闫开口。

    “他非礼你,然后挨揍,你正当防卫,待会就这么说。”

    “他本来就是想非礼我!”杜小闫气呼呼道:“狗屎一样,在学校我就跟他说了,我有男朋友,还一直纠缠我纠缠我,上个厕所也能遇见真倒霉!还拉着我不给我走!我都说了我男朋友在等我,他还是拉着我,非要跟我见一下,我就想摔他一下,谁知道那么不禁摔!呸!”

    她气呼呼的说了一通,顾知南只提取了两个信息,这个人跟杜小闫是同校,杜小闫有男朋友了,他皱着眉头。

    “你早就认识他,你们一个学校的,他叫什么名字,你不是说你没男朋友吗,你爷爷问你你也不交代,我现在来了也不让他见见我?喜欢偷情?”

    “叫约翰,本来就没有啊,但是总有很多很多苍蝇绕啊绕,我就,我就说我男朋友在华国咯!”

    “哦,无中生有挡箭牌呗,那为什么?”顾知南努努嘴,看着被搀扶着远走的金发男人。

    “就是这个傻比一直问,一直问,问我男朋友叫什么,是干什么的,我又不想惹麻烦,就说,就说。”

    说完这一句,顾知南明显又一次看到了当初在华国杜小闫学校时她的那个表情,她还自己戳着手指有些无辜的样子,顾知南顿时就明白了!

    “你他吗的”

    “不许骂人!你是我哥,稍微顶替一下男朋友怎么了!”杜小闫理不直气也壮。

    顾知南额头一下子布满黑线,他还以为这丫头成熟了,谁知道!

    躺在地上的西方男人被扶走了,剩下两个安保人员虎视眈眈的看着顾知南和罪魁祸首杜小闫,安娜也走了上来,表情有些凝重。

    “被你打的人是维希新收的学生约翰,今晚有一个五分钟独奏,但现在他的手好像已经没办法演奏了。”

    说完这一句,安娜有些奇怪的看看杜小闫:“看不出来你挺会打?”

    “那当然了,我可是哎呀!”杜小闫才说到一半就被敲了脑袋,顾知南看向安娜。

    “要怎么给说法?不行我把她手也打断了,大家就当没发生过?”

    “喂!顾知南!”

    “知道知道!”顾知南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杜小闫,叹了口气:“这小子调戏我妹妹,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在哪,我过去把他另一只手也拆了!”

    “对头!拆了!”

    “闭嘴吧你!是我倒霉还是你倒霉,音乐会里面唐僧念经,外面猴子打架?”

    “哼!”

    安娜看到顾知南的样子,她忍不住笑了,这倒是她第一次看见顾知南这样子:“跟我去见维希老师吧,道个歉,让他找人顶上,今晚这个是全程直播的音乐会,理论上不能出差错。”

    “道歉?我不道歉!”杜小闫挺起胸脯还在嚷嚷:“我没错啊!”

    顾知南按住她的脑袋:“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等我们出去了再打他闷棍!”

    “我是女的!”

    “你把一个一米八汉子摔断手了,我称你一句真男人很过分吗?”

    “过分!”

    “行”

    几句话间,三个人已经被安保人员叫到了一间后台休息室。

    推开门,里面站着七八个人,有焦头烂额的,有沉默不语的,有默默工作的,还有在顾知南等人推门而进时激动的再一次叫出声的,但只有一个身着优雅黑色燕尾服的男人站在最里面,带着些岁月痕迹的面容有些严峻,泛蓝的瞳孔紧紧盯着顾知南等人,在看到安娜的时候眼里闪出惊喜,不急不慢的上前。

    “安娜?”

    “维希老师。”安娜也露出了笑容,眼前的中年男子看起来多了一些岁月洗礼,但也更坚挺了。

    “没想到你也在现场,我本来还想结束了挑个时间去见一下你父亲。”维希和安娜拥抱了一下,脸上笑容更甚:“你父亲怎么样了?”

    “还好,现在他也不管事了。”安娜说着话,转身让开了位置:“这两个是我的华国朋友,刚刚在外面和您的人发生了点矛盾。”

    然后她就看见了维希的眼睛一亮,他指着自己的脸,笑吟吟的对杜小闫开口:“华国小女孩,还认得我吗?邋遢的外国老头?”

    杜小闫歪着头,仔细观察了好久维希,然后瞪大了眼睛:“是你!趴窗口偷听我弹琴的老头!你还吃了我的午餐!”

    维希哈哈大笑了起来:“你看,我们又遇见了,我没骗你吧,我也会弹钢琴!”

    “???”顾知南和安娜一脸懵,他嘴角扯了一下,听着他们流利的英文交流,不确定道:“这就是你说的怪老头?要收你为徒那个?”

    “对,他那时候肯定没有这么,这么帅!”杜小闫想到那时候这个人穿着一身长大褂,邋里邋遢的还带着帽子,胡子拉渣的,整个就一美利坚特色流浪汉!

    “快低头拜师,叫老师!”顾知南抓着杜小闫的脑袋就要鞠躬,这特么不是引刃而解?!

    杜小闫扒拉着挣扎,安娜额头窜过黑线,维希有些惊讶,而这个时候就有不愉快的声音介入了。

    “老师!就是她二话不说就把我手摔成现在这样子,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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