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时云州患了一场慢性病,具体症状表现为头晕、低热、心灵脆弱
两味药恬不知耻,禽兽不如
药引向箖
所以时云州经常在夜半三更时还紧箍着老婆的腰,恬不知耻,禽兽不如地逼人给他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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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上第一章
向海才刚出事,就被蓝城的豺狼们虎视眈眈的盯着了。
他没有父母,未婚妻还没过门,只有一堆亲戚,而他那堆没用的亲戚,估计是什么都守不住的。
时云州也在盯着,不过在出手之前,比其他人先分得了一个女人。
还是女人自己找上门的。
时云州正在一个场子里玩,自家的场子,很随意慵懒。
他长相是很中看的。
人高大英俊,宽肩长腿,长眉锋锐,只是一双多情桃花眼被镜片挡着,便显得有些冷清。
他现在正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指间夹着一只高脚红酒杯,正将头偏向一侧,借着别人殷勤送过来的火苗,点燃了香烟。
很像个风流倜傥的浪荡子。
向箖便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
她身材高挑,玲珑有致,穿着一件黑色带竹叶暗纹的旗袍,将皮肤衬得更加白皙干净。
头发也黑而浓密,用一根发簪盘在脑后。
但是那张白皙俏丽的脸蛋,比她的这身打扮要稍显稚嫩些。
就好像出阁的姑娘刚开始学做小媳妇儿,这表象的优雅端庄中便多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意味,挺勾人的,似痒不痒。
包间里立刻安静许多,都不约而同看向坐在中间位置的时云州。
有时云州在,他们下意识地认为这种姿色气质的姑娘得先由着他过眼。
而向箖也的确是冲着时云州来的。
大概看一下,锁定目标后就朝时云州走过去,来到时云州跟前,手扶在臀后,顺着曲线滑到膝弯,然后冲着时云州跪下去。
这么大个美人,一言不发,到人跟前就跪,包间里更安静了。
所有人心里都有个疑问这女人什么来头?
时云州却认得她。
这是向海没血缘关系的妹妹,声称是兄妹,但真正的关系就不好说了。
时云州像被烟雾迷了眼睛。
把烟枝丢进红酒杯里,旁边立刻有人来帮忙把酒杯拿走。
他像是笑了一下,跟大家解惑“向海的,妞。”
向箖微微皱眉,却没有做什么解释。
而包间里又陡然热闹起来。
“哦”
“怪不得这么极品。”
“没见过啊,向海藏得可真够严实的。”
各位眼中的八卦之火也燃得更凶了。
啧啧。
向海的妞。
在蓝城谁不知道,一山不容二虎,时云州跟向海基本属于是“王不见王”。
两人明争暗斗了那么多年,谁料想向海突然出现了那样的意外?
这才多久,他的女人就主动找上门,并且跪在时云州面前。
还真是,识时务
有人轻佻地笑起来。
而时云州看着向箖,目光也有些玩味和放肆。
向箖正好跪在他脚边,姿态很低,他抬起搭着的那条腿,皮鞋的鞋尖便轻松挑起向箖的下巴。
她的脖子也很嫩很白,让人很想咬上一口。
时云州“你跪我干什么?”
向箖“我是特意来跟州哥道个歉。请州哥宽宏大量,给条活路。”
时云州好笑似的“我挡你的活路了?”
但是下一句“我对你兴趣不大,让你嫂子过来。”
嘶!
这是什么不得了的话?
不得不说,论会玩还得是时总。
干掉竞争对手,收他的产业,花他的钱,睡他的女人
确实没有比这更爽的了。
有人笑声猥琐,向箖也浅浅笑了一下。
向箖“不好意思州哥,我嫂子怀孕了,前几天刚查出来。现在我哥那个样子嫂子不太方便。”
时云州的脸色一下难看很多。
沉默片刻“这张脸倒是还能看。现在会伺候男人了吧?”
向箖抿抿嘴唇“会了。”
时云州笑一声“你们出去吧,我验验货。”
向箖本来平静无波的眸子这才颤动了下,而一屋子阿谀奉承的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屋里的乌烟瘴气并没散去多少。
突然死一般的寂静。
时云州“脱吧。这点小事还需要我动手?”
向箖“不用。”
举起手来,微微仰起脖子,开始解颈下第一个盘扣。
她站起身,很快身上就一块布片也无了。
时云州的目光从她身前扫过“转身。”
向箖垂着眼睛,听话的转过身去。
时云州“转回来。”
向箖便又听话的转回来。
时云州的目光又从她身前扫过,点起一根烟“好像缩水很多。”
向箖“”
目光扫向丢在地上的胸衣“可能是因为有一层海绵,稍微垫了点。”
时云州低笑一声。
向箖抬起眼睛看他。
似乎是有点不太满意,没什么兴趣的样子。
时云州“穿上衣服,走吧。”
向箖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看了片刻,便低下身,将衣服一件件捡起来,又穿回身上。
将不太平整的地方扯一扯,向箖“您不能白看。”
时云州点头认可“当然。”
向箖默了一瞬,转身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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