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昂头,盯着顾宴辞手里的馄饨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中间甚至还拽着顾宴辞的手往下,以便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

    迷糊的眼睛里大大的问号。

    “爸爸,肉肉在哪里?”

    “里面,被面皮包着。”顾宴辞面不改色地说。

    没有一点忽悠小朋友的愧疚感。

    顾宴辞对日常三餐,要求不高。

    食物于他而言,只是填饱饥饿、补充所需蛋白质、维持生命体重的工具。

    阿姨在家时准备的饭菜清淡少盐,以健康为先,不在时,顾宴辞常用这些应付了事,绝不会将时间浪费到出门吃饭。

    吱吱伸出小短手戳了戳,指尖冰冷,迅速缩了回来,下意识往衣服上蹭了蹭,缓解那道冰冷。

    她昂头,素净小脸忽地展演一笑:“爸爸,这是神奇肉肉吗?”

    顾宴辞低头检查了遍她的小指头,转身准备煮水下锅,对上小朋友亮晶晶的眼眸,他点头。

    “好耶。”

    顾宴辞在厨房煮混沌,吱吱抓着小羊玩偶四处跑,在客厅里跑完一圈,就跑到厨房里问:“爸爸,nei(累)吗?”

    “不累,去玩。”

    三次过后,馄饨好了。

    小朋友第一次吃,鼓着腮帮子拼命吹吹,但半天温度都下不去。

    吱吱惆怅了,苦闷了。

    顾宴辞没有照顾小朋友吃饭的意识。

    按照以往的时速,他习惯性用一种“填饱后去工作”的意识,快速解决晚餐。

    速度很快,但动作依然优雅。

    吃到第八个,面前,一个瓷勺颤颤巍巍挪了过来。

    小鹿一般清澈的杏眸眨了眨:

    “爸爸,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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