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身边的辛荷不知所踪,另一边的两人相拥而眠,好像只有她看到了这炸裂的一幕。

    云筠何许人也?云家大小姐,云氏唯一继承人,天老大她老二,不服就干。她们或多或少被家里牵制,很多时候做不了自己,云筠不一样,她活得随心洒脱,天天跟云老爷子对着干,一点也不怕失去继承人的资格。

    这小霸王一向潇洒,看似多情实则无情,谁都没真正走进过她心里,怎么结了婚就开始流泪了?

    ……裴宁到底怎么伤她了?

    慕纤心里浮现一个大胆的想法,她翻出裴宁的微信,拍了张照片发过去,添油加醋地说了句话,随后装作没事人似的继续玩手机。

    只不过玩得没之前那么专注,时不时往门口看一眼,好像在等谁。

    云筠眨眨眼,觉得自己像个煞笔,觉也不睡跑到这里来发呆,结果脑子越来越乱,什么都没想明白。

    她揉着眼睛起身,疑惑道: “咦?辛荷去哪了?”

    “抽烟去了吧,姜年走后她总是一副伤春悲秋的样子,真是看不惯。”

    人家在她身边的时候各种嫌弃,走了又开始怀念起来了,典型的煞笔。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呸!

    慕纤心里唾骂一句,想劝云筠珍惜眼前人,还没开口对方就无情地绕过了她。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打住,我不想听一个比我小六七岁的小孩说教。”

    慕纤摔手机: “都说了我不是小孩子!”

    包厢门打开,裴宁站在外面,看样子正要进来。

    “你……你怎么来了?”

    裴宁头发凌乱,身上穿着去医院时的衣服,手上的针孔冒着血,脸颊上还留有一些红疹。

    看起来是从医院跑来的,什么事这么急?

    见她情绪正常,裴宁放下心来,呼吸喘匀后说: “慕纤说你……”

    她收住话头,说: “回家吗?”

    云筠点点头,她正有此意。

    慕纤一直在暗中观察,觉得两人的相处方式怪怪的,亲密倒是不见得多亲密,但云筠对裴宁明显多些温柔和耐心。

    这在以前是从没有过的。

    云大小姐对谁都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跟个性冷淡似的,什么时候这样过?这肯定是开窍了。

    慕纤兀自脑补着,突然听到了些奇怪的声音。

    “老婆,亲亲~”

    明乐睡懵了,从郁潋怀里爬起来,捧着她的脸亲上去。

    郁潋半睁开眼睛看她一眼,任由她为所欲为。

    慕纤:……

    还有人在啊喂!别把我当空气好吗!

    咆哮无果,在气氛更微妙之前,她逃了出来。

    辛荷带着烟味走来,眉眼之间透着疲倦。

    “云筠回去了?”

    慕纤红着脸点头。

    辛荷要进去,被一把拽住。

    “先别进去,郁潋跟明乐……”

    慕纤说不出口,脸红到脖子根,辛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辛荷揉揉眉心,说: “走吧,我送你回去。”

    外套和钱包只能明天再来拿了。

    裴宁是打车来的,她的车还在云家。两人走到停车场,裴宁自觉就要去开车。

    “我来吧,你的手还在流血。”

    裴宁抿了抿唇没说话,乖乖去了副驾驶。

    一路无话,到家云筠才问: “你怎么突然去了那里?”

    云筠知道裴宁的性格,绝对不会有查岗这种事,而且她当时看起来很急,就好像很担心她。

    “是慕纤,”裴宁声音温柔, “她说你在偷偷哭,我就……”

    担心你,但不知道有没有资格。

    云筠皱眉,她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裴宁把手机给她看,照片配上慕纤的话,很能让人产生误会。

    [云筠好像被谁伤到了,在偷偷哭鼻子,嫂子你有头绪吗?]

    云筠在心里记了慕纤一笔,无奈解释: “只是眼睛有点干,没哭。”

    “哦,那就好,你饿吗,我煮宵夜给你吃。”

    裴宁几步走到厨房,看起来有点慌张。

    云筠觉得奇怪,又不想开口问,看她还得一会儿就去洗澡了,洗完总觉得有点热,穿了一件很薄的丝质睡裙。

    “云筠,洗手吃……”

    裴宁转身,看到一身清凉睡衣的云筠,声音噎住了。

    昨天就提醒她履行妻子的义务,穿成这样难道是在暗示吗?

    裴宁耳尖红得透透的,莹润的肌肤看起来像透明的似的,红色由内而外散发出来。

    她把食物端到餐桌上,首先给云筠盛了一份,然后默默低着头吃饭,全程没跟云筠有眼神上的交流。

    不敢对视,怕暴露自己的心。

    云筠也不顾不上这些,只想快点吃完回房间,裴宁的手艺真的很好,做的饭菜特别合她的胃口,但她没耐心细细品尝。

    一股燥。热从身体深处传来,灼得她有些恍惚,透过发烫的双眼看裴宁,只觉得她秀色可餐,比食物美味了不知道多少。

    高烧持续不退,云筠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放下筷子急忙往房间跑。

    发热期怎么提前了,明明在半个月后,她连抑制剂都没来得及吃。

    云筠砰一下关上门,背抵在门后滑了下去。

    这次情热来势汹汹,有种仅凭抑制剂和意志难以度过的感觉。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云筠,你没事吧?”

    裴宁温和的声音响起,像甘霖一样滋润了云筠被灼烧的心,她的喉咙狠狠滚动两下,咬牙道: “没事,就是累了,你也去睡觉吧。”

    极力克制着,声音还是有点发抖,心里焦躁着,贪婪兽性逐渐显露出来,想不管不顾地把门口的人拉进来,用她来缓解这难言的渴望。

    欲望自心底产生,便一发不可收拾,云筠缓缓起身,猛地打开门,一把把裴宁拽了进来。

    裴宁先是被她赤红的双眼吓到,再被浓烈的酒味包裹,整个人难受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这么浓烈的酒味她还是第一次闻到。

    好像把她扔进了酒缸里,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被酒液浸染,五脏六腑绞在一起,胃里更是翻江倒海,如果不是死死咬住牙关,只怕早就吐出来了。

    “裴宁,你去帮我拿一下电视柜下面的抑制剂。”

    云筠偏开头,尽量不去看她,生怕多看一眼就会做出无法估量后果的事。

    虽说是妻妻,可她们不能做这种事。

    要是有了身体纠缠,事情只会越来越麻烦。

    她心里祈祷裴宁快去,忍得眼睛又红几分,面目变得狰狞起来,典型的alpha发热时的样子。

    裴宁听到了,也知道她发热期来了,可她没有力气站起来。

    云筠将她按在门后,力气大得难以挣脱,她自己被酒精袭击,力气也不剩多少了。

    好恶心,想吐。

    “云筠,你先……先放开我,我去帮你拿抑制剂。”

    “好。”

    嘴上应着,动作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裴宁感觉嘴唇被咬住,那股浓烈的酒味让她几欲晕眩,比在云家被逼着喝酒还难受。

    从来没这么痛苦过,裴宁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云筠吻上她的唇瓣,感受到柔软Q弹的触感之后,躁动加剧,身上温度飙升,眼前一切都在融化。

    裴宁怎么死死咬着牙,是不愿意吗?

    为什么不愿意,她们可是合法妻妻。

    “裴宁,张嘴,让我吻你。”

    裴宁被她呼出来的热气灼到,忍不住打颤,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云筠尝到咸涩,怔了一下。

    “对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

    云筠放开她后退一步,强忍着身体里翻涌的欲。望,殷红的眸子多了一分冷静。

    裴宁闭着眼睛摇头,脸色苍白,浑身发抖,摇摇欲坠。

    “我去给你拿,抑制剂。”

    她林说话都困难,手撑在门板上喘了几口气,才颤抖着去按门把手。

    云筠体内的情热一浪高过一浪,只是看到裴宁露出来的纤白脖颈,先前的清醒和克制就不复存在。

    “裴宁,不能给我吗,我真的很难受。”

    她从后面抱住裴宁,吻像雨点似的落在她的后颈上, alpha的本能让她不停地寻找那处的腺体,只可惜裴宁是beta,没有这个器官。

    “唔……”

    裴宁痛苦地嘤。咛一声,云筠却似是受到了鼓舞,眼神无比兴奋。

    “不要走,别走……”

    云筠边说边亲吻她,从后颈吻到耳垂,再到脸颊,最后掰着她的下巴唇齿交。缠。

    裴宁吸入一大股酒味,喉咙像被什么堵塞住了,呼吸困难,身上力气消失殆尽,只能任由发热的alpha予取予求。

    很快她就缺氧了,意识变得朦胧起来,身体轻飘飘的,那些不适和痛苦都消失了。

    云筠成功觉醒了alpha的兽性,肆意破坏,一个吻下来,裴宁的嘴唇和舌头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就连下巴和脸颊,也印着青色的齿痕,遑论脆弱的颈项。

    裴宁天鹅颈直角肩,蜂腰翘臀,胸。部饱满挺翘,身材极好。此刻如被雨水敲打的娇花一样,缩在角落颤颤巍巍,更是让人失去理智。

    云筠本就没了理智,这无疑是把她推向发狂的边缘。

    裴宁伸手推她,全身都在抗拒,但这在失智的alpha眼里,就是在欲拒还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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