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柳福看着邓圣桀,很生气的说:“你不要忘了,你也是我的学生。”邓圣桀低着头不说话。卢柳福看一眼邓圣桀,游戏不耐烦的说:“你就爱抬我的杠。”黄悖悻走到卢柳福的旁边,笑嘻嘻的说:“先生,您度量这么大,不应该计较重点小事吧。”卢柳福哼一声说:“我毕竟是先生,老师这样抬杠,让我的脸往哪里搁。”黄悖悻说:“先生,您这么要脸?”卢柳福有些生气的说:“人要脸,树要皮。”黄萩璨哈哈大笑说:“先生,您有脸么?”卢柳福拍拍自己的脸说:“这不是脸么?”说着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

    老头等全家人呆呆的看着一伙人说话,听着都有些不好意思。在自己的印象中。卢柳福应该是个威严,肃静的一个人,怎么看到本人就这么不正经,难道我们所听到传说中的卢柳福是假的。卢柳福也看到老头的表情,走到老头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说:“在下卢柳福,请问先生何方贤人?”老头也恭恭敬敬的回礼说:“贤人不敢当,在下庸柴生。”卢柳福一听到庸柴生这名字发愣了一会儿。

    卢柳福摇摇脑袋说:“我不会是听错,老先生您就是庸柴生,当年朝中的高举状元庸柴生?”庸柴生微微一笑说:“先生说话严重,不敢当。”卢柳福有些敬仰的看着庸柴生说:“先生听说您是来找我的?”庸柴生笑一笑说:“正是。”卢柳福笑呵呵的说:“难得难得,谢谢庸先生看得起小弟。”庸柴生说:“过奖过奖。”

    庸柴生叫来年轻人说:“正是我爱子,庸步保。”邓圣桀和谭召项两人顿时一愣神,不约而同的说:“庸步保?”庸柴生看着两人说:“正是,两位少仕可曾认识。”邓圣桀和谭召项两人同时摇摇头,邓圣桀说:“不认识,不过庸先生您爱子取得名字真是好听,听起来就是个博览群书的文人志士。”庸柴生微微一笑,自己给儿子取得名字,能让人感觉到拥有一丝书香气,真是太佩服自己的智慧了。

    庸步保走到邓圣桀和谭召项的面前说:“两位哥哥有礼。”邓圣桀和谭召项一一回礼。大家在相互介绍完,一起往城里走。卢柳福也弄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多年都没有人来拜访我,怎么这回有人来登门,而且还是个前朝大人物。卢柳福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份上了几个大台阶。

    庸柴生和卢柳福两人走在前头,庸柴生说:“谢谢您的学生搭救,要不然我全家都死在此地。”卢柳福听到这话,心里很是矛盾,安东旭和郝登燕也是自己的学生。刚才打劫庸柴生的正是自己的学生安东旭,这个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卢柳福尴尬一笑说:“庸先生您严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我平时教导学生的最基本心德。”卢柳福知道自己说这句话,有些亏心,但是既然说了又收不回来,就希望庸柴生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为好。

    庸柴生看看卢柳福,也知道卢柳福说话有些违心,笑一笑说:“刚才那个叫安东旭的壮士也是您的学生。”卢柳福看着庸柴生,有些生气,但安东旭是自己的学生亦不假,正当卢柳福无话辩解时,庸柴生微微一笑说:“卢先生真是贤才,教出来的人才天下便是。”卢柳福看一眼庸柴生,感觉庸柴生说话有些水准,要批评自己的同时不忘给台阶下。卢柳福有些压抑的说:“后辈不才,没能教好学生。”庸柴生说:“卢先生不必谦虚。”

    两人聊着聊着到城里。卢柳福把庸柴生全家安顿好,来到辽羽道长房间。辽羽道长看一眼卢柳福说:“你这几天干嘛去?”卢柳福说:“徒儿有点事情要去办,耽误些日子,不能来看师父您,希望不要见怪。”辽羽道长看一眼卢柳福说:“是有事情要去办?”卢柳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是的,有些事情要去办。”辽羽道长哈哈一笑说:“真的有事情去办?”卢柳福有些不耐烦大人说:“是真的。”

    辽羽道长看着卢柳福说:“你说谎真不会脸红,明明是被李荣富给抬出城去的,骗得了谁。”卢柳福有些尴尬的说:“师父您都知道了,何必还要挖苦我。”辽羽道长说:“我不是说你,你看你连个李荣富都斗不过,还想去跟李荣海斗。”卢柳福很委屈的说:“师父,您不是说不能轻易出手,一出手就暴露我的身份了。”辽羽道长笑嘻嘻的说:“这倒是,不到关键时刻,你千万不能用武功,要不然隐瞒这么久,就白费功夫。”卢柳福看着辽羽道长说:“师父,我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身份?”辽羽道长说:“你跟其他人不一样。”卢柳福说:“有什么不一样。”辽羽道长说:“现在我不能告诉你,以后不需不许再问。”

    卢柳福知道辽羽道长的脾气,既然说不能问,就不能问。卢柳福也想知道自己的身份跟其他人有何不同,苦苦寻思也找不到答案,难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有辽羽道长一个人知道。卢柳福想着想着几乎入迷。辽羽道长拍一下卢柳福的脑袋说:“你小子在想什么?”卢柳福看着辽羽道长说:“没想什么。”辽羽道长说:“听说有个贵人给你登门拜访?”卢柳福有些傲气的说:“是,是一个很有名气,很有影响力的大人物。”

    辽羽道长说:“你又在吹牛,不就是一个前朝状元。”卢柳福说:“师父,我也是前朝状元。”辽羽道长看着卢柳福哈哈大笑说:“前朝一个落魄的状元。”卢柳福说:“师父,您嘴巴能不能积点德,说话说到我的伤心处了。”辽羽道长说:“你也会伤心,你有心么。”卢柳福看着辽羽道长说:“没心人还能活吗?”辽羽道长说:“看你还真是要脸的货。”卢柳福说:“师父,您怎么知道庸柴生是个前朝状元。”

    辽羽道长笑了笑说:“庸柴生比你有出息,起码还能在朝中当几年官,你呢,一中举唐朝就垮了。”卢柳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也是我考上的。”辽羽道长说:“还好意思说考上的,要不是第一名酒精中毒,第二名出意外死亡,哪轮的上你中状元。”卢柳福看着辽羽道很生气的说:“师父,您能不能不提我纳西曾经光辉的岁月。”

    辽羽道长说:“你把庸柴生好生招待,你可知道他是什么底细?”卢柳福摇摇头,很小声的说:“我知道他是前朝的官员,其他就不知道。”辽羽道长说:“此人在朝中当几年官,贪心枉法,贪污了三千两银子,被赶出朝廷,还好朝廷已经跨了,要不然他就在劳中吃斋饭。”卢柳福说:“师父,您能不能不提这些事。”辽羽道长说:“一个贪官,能是好人?”卢柳福看着辽羽道长说:“现在他不是改邪归正了么?”辽羽道长说:“滚,给吴滚得远远地。”卢柳福说:“师父,您怎么了?”辽羽道长说:“我教你好好做人,你还跟我顶嘴。”辽羽道长把卢柳福扫地出门。

    卢柳福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在门外徘徊许久,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开。卢柳福低着头走在大街上,还在想着刚才辽羽道长为什么赶自己走。李荣富从正面走过来,一巴掌拍在卢柳福的脑袋上说:“你这个落魄的前朝状元,怎么在这里,还不给我滚。”

    卢柳福低着头走在大街上,还在思索这刚才辽羽道长嫌弃他的原因。李荣富从对面走来,看见卢柳福后大骂道:“你这死状元,怎么还在这里,赶紧给我滚远远地。”卢柳福显然思索的很深入,没有听到李荣富说的话。李荣富以为卢柳福不理会他,更是生气,毕竟自己在这一带是个大富豪,弟弟李荣海更是山上恶霸,谁看见都会礼让三分,偏偏这个看似傻乎乎的前朝落魄状元,一点面子都不给。

    李荣富踢一脚卢柳福,卢柳福没有注意到,被踢飞很远。卢柳福连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自己从地上慢慢爬起来,看着李荣富笑嘻嘻的说:“李老爷,真是雅兴,今天出来逛街了。”李荣富听到卢柳福这么说,更是生气,真是个书呆子,连痛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李荣富看一眼卢柳福说:“你怎么还在我的地盘出现,还不赶快给我滚,是不是还没揍够。”卢柳福说:“这是你的地盘?”

    李荣富恶狠狠的看着卢柳福说:“正是,这个城里的一切都是我的,现在我非常的不欢迎你来这里。”卢柳福说:“李老爷,这话不对吧,这座城是朝廷的,怎么会是你的私人领地了。”李荣富大声的说:“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朝廷算个屁。”卢柳福看着李荣富,傻傻的笑一下,慢悠悠的说:“李老爷,真是神通广大,这里都是你的私人财产。”李荣富看着卢柳福,笑呵呵的说:“你看见吗,我背后都是我的手下,信不信我把你给拖出城。”

    李荣富说地很是豪迈,更是大气盎然。突然听到背后有人说:“李荣富,你真是无法无天,难道你就不怕官府来惩罚你。”李荣富很愤怒的说:“我就是朝廷,我就是官府,谁敢懂我一根毫毛。”李荣富边说边回头,看见一个比自己大几岁的中年人,穿衣打扮有些寒酸,但整洁有礼,长相文质彬彬,显然是个有文化的人。

    李荣富看一眼卢柳福笑了笑说:“又一个穷书生。”此人正是庸柴生,庸柴生看着李荣富彬彬有礼的说:“敢问李老爷,卢先生犯你何事,竟能让你这样生气?”李荣富看都不看庸柴生一眼,有些傲气的说:“此人看着都讨厌,我不想看见他,再说这里是我的地盘,我不想看见谁就给我滚远点。”庸柴生看着李荣富说:“李老爷,这个就是你的不对了。”李荣富反问道:“我有何不对?”庸柴生说:“老先生毕竟是前朝状元,现在是教书先生,你不可对文人不敬。”

    李荣富哈哈大笑说:“我讨厌的就是文人,关你鸟事。”卢柳福走到庸柴生的身边说:“庸先生,咱不要跟这般没文化的人计较,我们还是走吧。”李荣富听卢柳福这么说,很生气的看着庸柴生说:“你有事谁,管着闲事干什么。”庸柴生有礼的说:“在下庸柴生,乃前朝状元,官职朝廷中书。”李荣富笑呵呵的说:“又一个酸文人,你们真活该待在一起。”

    庸柴生知道现在说什么话都没用,走到卢柳福身边瞄一眼李荣富说:“卢先生,我们走,不要跟这没有文化的人一般见识。”卢柳福傻傻一笑说:“还是庸先生说得对,我们走。”李荣富听到两人这么一唱一和的,很显然一点都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在这地方,李荣富毕竟是一呼百应的一方富豪,岂能让两个名不经传的人看不起。更何况是两个落魄而又寒酸的前朝状元。

    李荣富大声的说到:“给我把这两个人拖到城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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