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党甲抓到黄悖悻和邓圣桀还有谭召项三人,甚是高兴,只要有这三个人在手中,卢柳福一定会任由自己摆布,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清算,顺便还能打听一下和氏璧的下落。黄悖悻三人被压在中间,想逃跑都难。邓圣桀看一下谭召项又看一下黄悖悻,三人都理会到意思,但是这样的处境是难上加难。黄悖悻看着吴党甲在前面走,甚是得意的样子,心里不是滋味,但又能奈何,只怪中间学艺不精,好在他们没有太为难自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黄悖悻大声说道:“吴前辈,您杨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吴党甲笑呵呵的说:“带到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三人听到吴党甲这么说,心里有些害怕,吴党甲不是说要去苏州跟卢柳福算账吗,干嘛要带到无人知道的地方,难道他们想###灭口不成。谭召项说:“吴前辈,苏州是往东边走,您怎么带我们往北边走了。”吴党甲说:“对。就是把你们带到北方去。”三人听到吴党甲这么说,心里有些害怕起来。

    从小到大,没有去过北方,到那边人生地不熟的,要是被他们关押着,着日子怎么过,要是无声无息的把三人杀死,那还了得。三人有些惊慌的对视。吴党甲回头看见几人害怕的样子,心里更是得意,笑嘻嘻的说:“放心,你们不会死,只要听话,我会好好款待你们的。”黄悖悻说:“吴前辈,你到底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不说话,大摇大摆朝前走,像是打个大胜仗似的,甚是骄傲。

    黄悖悻向邓圣桀使个眼色,邓圣桀摇摇头,黄悖悻有些失望。黄悖悻心里在想怎么逃脱,但是看看周围,除了吴党甲的人还是吴党甲的人,想逃走恐怕是不可能的,好在现在没有生命危险,只要人不死总会有办法,只是看到第三集和谭召项两人呆呆的跟着走,总有几分失望,如何逃脱吴党甲的魔掌看来只能靠自己。

    卢柳福带着邓瑾嬼苏绍枫和黄萩璨农照青他们回到苏州,当阳城一游虽有些风浪,没有打乱大家的兴致,还对着这次的旅游经历大谈不止。黄萩璨有些担心的问:“卢先生,黄悖悻和邓圣桀他们还没有回来。”卢柳福扫眼一看说:“没事,他们会回来的。”黄萩璨有些不放心,看着卢柳福。卢柳福笑了笑说:“看你紧张的。”邓瑾嬼看一眼黄萩璨说:“就你担心。”黄萩璨说:“你就不担心么?”邓瑾嬼不说话,看着黄萩璨有些醋意。卢柳福只是苦笑,可能也感觉到黄悖悻他们有危险,不敢说出口。

    农照青突然起身往外跑,卢柳福大声说道:“你站住,走哪去?”农照青捂住肚子,憋着气说:“性格方便。”卢柳福看一眼农照青说:“看你也不会做什么?”苏绍枫看着卢柳福,也感觉到卢柳福有话不敢说,只是卢柳福隐藏太深,实在猜不出来。卢柳福看着大家说:“你们好好呆着,我去去就来。”

    吴党甲押着三人往北边走,黄悖悻三人此时更是一脸懵,不知道吴党甲把他们弄到哪里去,心里有些发慌,自己被他们抓到,只能算是倒霉,但愿这次不会有太大的危险。看着吴党甲大摇大摆的样子心里恨恨的,真想一剑刺死吴党甲。吴党甲边走边看着大路两旁,看见大路两旁是大山,要是有埋伏,忽然攻击,自己将会措手不及。吴党甲大声的说:“大家小心。”手下都是跟随吴党甲闯江湖多年,都能理会到吴党甲此话的用意。

    吴党甲刚走没几步,前面的山上滚下来一块大石头,吴党甲大声说:“大家后腿。”真是想到什么来着什么,一伙人从山上飞奔下来,喊杀声一片。黄悖悻和邓圣桀同时说道:“郝登燕。”谭召项说:“这人怎么跟吴党甲结怨了。”邓圣桀冷冷的说:“他们都不是好人。”黄悖悻说:“贼杀贼,这对我们不是什么坏事。”吴党甲看着前面的一群人,显得很陌生,但是又有些熟悉。

    看见一人从人群中走出来,吴党甲看着那人哈哈大笑说:“郝登燕,你这山贼怎么来到这一带活动了,在南方没得吃了?”郝登燕笑了笑说:“咱不是没办法了嘛?”吴党甲恨恨的说:“你们找活找到我这来了,你们这不是送死?”郝登燕哈哈大笑说:“我们现在的人手足以踩死你。”郝登燕毕竟是山匪,手下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吴党甲毕竟是江湖成名已久有的武林人士,并没有把郝登燕这些人看在眼里。吴党甲看着郝登燕笑了笑说:“就凭你们这几个不成气候的小毛贼?”郝登燕听到吴党甲这么说,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在江湖上也有一定的名气,岂能这样小看自己。

    郝登燕提起大刀就往吴党甲这边冲过来,手下也跟上。吴党甲并没有在意郝登燕,拔出韧剑直接对干。郝登燕和吴党甲过几招后,吴党甲才感觉到,郝登燕虽然是个山匪,但功夫还真不赖。吴党甲的手下正要过来帮忙,吴党甲摆摆手示意不要过来。两回合过后,吴党甲感到对方还真不是一个软茬,本来还有点小看郝登燕,现在不得不提起十分精神应付。郝登燕刷刷几下,大刀直往吴党甲的要害猛砍。吴党甲心里暗暗叫苦。

    吴党甲感觉被一个山匪压着打很不是滋味,自己好歹也是成名已久的江湖人士,岂能容忍这等郝登燕这小山贼的胡来。郝登燕看着吴党甲的面相有变,知道对方已经使劲全力,也不过如此,打得更加的起劲,更加的狂妄。吴党甲只能看着对方来一招,拆一招,没有进攻的余地,心想着这山贼,到底是什么来头,一个山匪武功这么高,到底师从何人。吴党甲晃晃脑袋,不想太多,先把对方撂倒,尽快脱身要紧。

    吴党甲向郝登燕猛刺几剑,把郝登燕逼退,自己向后退几步,扎马步,双手并拢,向郝登燕打去,一股强大的拳风大象郝登燕,郝登燕被这股强大的拳风刮到十米开外,连站在旁边的几十个人都一起给吹走。此时才知道自己跟吴党甲真打,不是对手。转身想跑,却被吴党甲给压回来。自己明明走了十几米远,都不知道吴党甲是怎么把自己押回来的。郝登燕有些惊慌的看着吴党甲,吴党甲笑呵呵的说:“这位小朋友,你到哪里去?”郝登燕听吴党甲说自己是小朋友,心里很是气愤。本来还想带着自己的手下逃跑,被吴党甲的这一句话给打气头上。

    郝登燕气呼呼的冲向吴党甲,脸色通红,显然已经憋足所有的力气,一个劲的猛冲。吴党甲看着郝登燕来势汹汹的样子,有几分畏惧,但自己武功毕竟比郝登燕胜上一筹,心里不慌乱,只是要打残对方还是教训一下对方,正矛盾这事情,郝登燕已经杀到眼前。郝登燕手中利剑不停地往吴党甲身上猛刺,吴党甲不断化解。郝登燕见着怎么进攻,都丝毫伤不到吴党甲一根毫毛,越来越气。吴党甲脸色微微一笑,只是一味地躲避。

    郝登燕变进攻边大声的说:“吴党甲,你倒是还手啊。”吴党甲嘿嘿一笑说:“还手,我一还手你就是个废人。”郝登燕听到吴党甲这么说,心里更是气愤,自己虽不是个高手,但毕竟是个习武之人,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吴党甲哈哈大笑说:“你生气也没有用,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郝登燕大声的说:“你不要太狂妄,我好歹也是习武之人,你这样简直是对天下武功的鄙视。”吴党甲冷笑一下说:“你也是习武之人,简直是个笑话。”

    吴党甲跟郝登燕交手,剑法凌乱毫无章法,给不成一套路,看不出是承传哪一脉。郝登燕看着吴党甲跟自己交手,根本就不用看,来招拆招从容自如,犹如蜻蜓点水。反观自己,被吴党甲的这些傲慢表情给自己打得乱七八糟,回想原来自己是跟自己过意不去的。郝登燕一点不假思索,趁着吴党甲不注意,想逃之大吉。吴党甲也看出郝登燕的意思,怎么肯让郝登燕逃跑。

    吴党甲大喝一声,大刀猛砍几下,郝登燕毫无招架之力,连连倒退几步。郝登燕开始后悔起来,刚才有机会逃跑,为什么不跑,现在留下简直是自己找罪。此时的郝登燕更是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郝登燕看着吴党甲犀利的攻击,有点认输之意,吴党甲看出郝登燕的心思,当然不会轻易的让郝登燕认输,自己一套完整的剑法还没有施展开。郝登燕看着吴党甲很是无奈,没有想到吴党甲不仅是个脸皮厚的人,更是一个戏精,非要表演一番,可是这样打下去,自己回个手下笑话的。

    正打得不可开交之际,山间忽然传来一阵大笑声,吴党甲抬头一看,并没有看见任何人。郝登燕心想,难道有人来解救自己,但是自己个人的原因,向来也没有什么朋友,这个笑声到底是谁的,郝登燕想不出是谁。吴党甲也猜到会是有人来搅局,但是这个人是敌是友现在不好说,是吧郝登燕给打趴先,还是停下来看看发出笑声的人是谁。吴党甲思索一下,没想到被郝登燕反击,自己差一点挂彩。郝登燕能吃胜吴党甲一招,感到很气傲,没想到自己还能胜过吴党甲一招半式。吴党甲狠狠地看着郝登燕,脸色有些难堪。

    吴党甲显然面子过不去,大呼一声,吴党甲的人立即把郝登燕这方的人围住,郝登燕心里有些生气,单打独斗打不过,竟然来个群殴。郝登燕很气愤的说:“吴党甲,亏你还是个武林前辈,竟然是这种手法?”吴党甲哼一声:“我有这么多人,干嘛受这份罪。”郝登燕此时只能怪自己力量薄弱,要是自己又千军万马,不把吴党甲给剁碎不可。吴党甲看见郝登燕此时脸色有些失望,甚是骄傲,笑呵呵的说:“现在认输还来得及。”郝登燕干看着吴党甲不说话。

    吴党甲心想,现在这形势吃定郝登燕那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一个小小的山匪竟敢在老子面前撒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正当吴党甲想要把郝登燕下手时,身后突然跑来一群人,喊杀声,冲锋声,震耳欲聋。吴党甲回头一看,是个年轻人,带着疑惑匪徒,吴党甲虽然有些看不起这些不入流的山匪,但是对方人手众多,心里有些焦虑起来,不知道那伙人跟郝登燕是不是一伙的。

    郝登燕看见是安东旭,心里也很奇怪,平时跟安东旭互相残杀,相互不让,怎么这回来解救自己。安东旭跑过来,把吴党甲的人围住。吴党甲本以为自己的人手够多,没想到安东旭带的人更多。安东旭大喊一声:“吴党甲,你这老不死的,看到老子还不赶快滚。”吴党甲心里虽然一些慌乱,但毕竟自己是成名已久的江湖人士,假装镇定的说:“你是哪方山匪,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安东旭大声的说:“鲢鱼山大当家安东旭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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