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芸苕摸着自己的脸说:“我会记住你这一巴掌的。”周小虎笑嘻嘻的说:“记住最好。”

    周小虎正得意,脑后勺被然敲打一下,几乎晕厥过去。周小虎回头一看,是个老头。周小虎大声的说:“又是你,上次你拿冷水泼我一身,我还没找你算账。”老头说:“不是冷水,是洗脚水。”大家听到这老头说洗脚水,忍着痛大笑起来。周小虎岂能被这样羞辱,提起脚给老头踢过去,老头回避。不管周小虎怎么打,老头都能恰到好处的躲避,但是没有还手。周小虎感觉这老头在洗刷自己,恼羞成怒,自己毕竟是青峰山大弟子,岂能被一个老头戏耍。

    周小虎使出混元功,想把老头一招打趴,没想到老头身子轻轻一弯,很随意就躲过去。周小虎更生气,混元功这么厉害的招式竟然被一个老头很随便的化解掉。周小虎使出混元功,所有的力道都集中在这一招上,好像有一招毙命的架势。老头笑了笑,手伸到周小虎的脸上,猛拍几下。老头嘴里不断念到:“混元功,青峰山,易子游,真他妈的混蛋。”一直打周小虎打得头昏脑涨。周小虎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感到防不胜防,只能任由老头打脸。

    周小虎此时已经招架不住,只能下跪求饶。周小虎说:“老前辈,求您饶过我吧。”尽管周小虎已经轨道地下,老头还在使劲的拍打周小虎的脸,周小虎的脸被打得红得发紫。周小虎有些哭腔的说:“老前辈,求求您绕过我吧。”老头说:“不行,我打到打不动就会停下手。”

    黄悖悻和谭召项看见黄萩璨和苏劭枫等人个个鼻青脸肿,有些压抑。两人走过来,黄悖悻说:“你们怎么了?”甘芸苕说:“周小虎这个王八蛋打我们。”黄悖悻说:“这个人我们不能饶过他。”黄萩璨说:“还好,你爷爷及时出现,要不然我们被打得更惨。”黄悖悻对苏劭枫说:“你没事吧。”苏劭枫忍着疼痛说:“死不了。”黄悖悻说:“你一个女孩子,不要逞强,迟早吃亏。”苏劭枫说:“我不出手,周小虎就会欺负我们。”谭召项说:“好了,我们好好看戏。”

    谢晓茹说:“黄悖悻,你爷爷就是厉害,没几招就把周小虎给打跪下。”黄萩璨说:“谢晓茹,刚才怎么没有看见你?”谢晓茹说:“你们跟周小虎打的时候,我就晕厥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就看见黄悖悻的爷爷和周小虎交手。”黄萩璨说:“昏厥过去,怎么不死过去。”谢晓茹说:“你也知道我是胆小得很。”黄悖悻说:“不要吵,好好看戏。”

    谭召项说:“黄悖悻,你爷爷还是这么喜欢玩。”黄悖悻说:“上次更好笑,周小虎被我爷爷泼一身洗脚水。”黄萩璨说:“想不到,你爷爷还是个武林高手。”甘芸苕说:“就是,真是深藏不露。”黄悖悻说:“我爷爷这么厉害我都不知道。”邓瑾嬼说:“早知道你爷爷这么厉害,我们上乌龙山跟辽羽道长学什么武功。”陆梢眉说:“就是。”

    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只有苏劭枫细细的看老头打周小虎。苏劭枫想:这死老头真不简单,周小虎的混元功再厉害,在死老头的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黄悖悻看见苏劭枫呆呆的看着老头说:“苏劭枫,你想什么?”苏劭枫说:“你爷爷这么打下去恐怕周小虎要出人命。”黄悖悻说:“刚才他打你们的时候都不手下留情,你可怜他干什么?”苏劭枫说:“把他打怕就得了,要出人命来不好。”

    此时老头已经不想再打,气喘吁吁的说:“好小子,真能挺。”周小虎有气无力的说:“你真能打。”说完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苏劭枫慢慢走到老头面前说:“老头子,你刚才打人的样子好帅。”老头被一个年轻姑娘这么一夸,心里美滋滋的说:“那当然,好多人都这么说。”苏劭枫说:“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隐瞒我们,原来你是武林高手。”老头说:“什么武林高手,能打趴这小子纯属是个意外。”黄萩璨走过来说:“老头子,谢谢你及时出现,要不然我们被这小子害惨了。”

    老头说:“别谢我,我听我孙子说有人欺负你们,我过来看看,没想到还真是。”甘芸苕看着黄悖悻说:“是你叫你爷爷来帮我们的。”黄悖悻说:“你们在教室里说的那些话我们都听见了。”黄萩璨说:“你在偷听我们说话?”谭召项说:“我们只是碰巧听见,不是偷听。”黄萩璨说:“谢谢老头子帮我们,不如去我家,让我爹爹摆个席招待你。”老头说:“我可受不起,你们聊吧,我先行一步。”老头说完,立即走开。

    谭召项看着躺在地上的周小虎说:“这个人怎么办?”黄萩璨说:“是死是活由他去,我们走。”黄悖悻说:“去哪里?”黄萩璨说:“老头今天为我们出一口恶气,我们得找个地方好好庆祝一番。”甘芸苕说:“等下我还要跟我爹爹去打鱼。”黄萩璨说:“打什么鱼,今天你必须听我的,去我家做客,我一定会盛满一桌好菜给你们。”黄悖悻说:“就是,我大家都去,少一个你怎么能行。”甘芸苕说:“好吧。”一伙人跟着黄萩璨走。

    周小虎迷迷糊糊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回到易子游的身边。易子游看着周小虎说:“你的脸怎么回事?”周小虎说:“不下心撞倒的。”易子游说:“你跟人家动过手是不是?”周小虎吞吞吐吐的说:“没有。”易子游说:“满身都是伤,你还跟我说谎。”周小虎知道瞒不过,只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易子游听到周小虎的话,心里很生气,大口骂道:“你长能耐了是不是,竟然跟女子动手,对方还是一群学子。”易子游说:“我叫你多跟圣福书院的学生多接触,现在倒好,得罪他们了,以后我们怎么能接近他们。”周小虎说:“我们是来寻找宝物的,跟圣福书院有什么干系?”易子游说:“宝物有可能就在圣福书院,你这么一闹,把我的心思都荒废。”周小虎低头不说话。

    易子游说:“那老头你可知道他底细?”周小虎说:“不知道。”易子游说:“这老头的武功套路你一点都看不出来?”周小虎说:“他根本就不使出招数,迷迷糊糊地就被那老头打倒在地。”易子游说:“此人必定是个高手,看来得找个机会跟他切磋一下。”周小虎说:“上次我跟踪李璐茶和刘星宏两人到小巷子里,就是被哪个老头泼一盆洗脚水。”易子游说:“你活该,你到底怎么了,竟然得罪这么多人,看来我们在苏州只能秘密行动。”

    周小虎说:“我听到他们说其中有一个是打鱼的。”易子游说:“打鱼的?”周小虎说:“是的,是个小姑娘,但是他会武功,不过弱了点,要不是老头及时出现,我早就把小姑娘给打趴了。”易子游一巴掌拍在周小虎的脸上,周小虎说:“师父,您怎么打我。”易子游说:“你一个堂堂男子,竟然跟一个小姑娘动手,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周小虎说:“可是他们几个人同时攻击我,我能不还手么?”易子游说:“你可是青峰山的大弟子。”周小虎说:“是,以后不敢了。”

    易子游说:“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在白天活动。”周小虎说:“为什么?”易子游说:“你使用混元功,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周小虎说:“寻找宝物的事怎么办?”易子游说:“我会安排其他弟子去查找。”周小虎说:“可是他们不如我。”易子游轻轻一笑说:“你以为你是谁,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徒弟,我能教得你,就不能叫别人?”周小虎说:“师父,我错了。”易子游说:“从今天起,你最好不要白天出去逛,苏州城这里都是卧虎藏龙,以你这脾气,在这里被打死多少回都不知道。”周小虎说:“弟子知道。”易子游说:“你下去吧,我要休息。”

    周小虎走出门后,易子游气呼呼的自言自语: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忽然听见屋顶悠然哈哈大笑。易子游抬头一看,看见一个穿着破烂的中年大叔。易子游说:“既然来了,何不下来与我交谈一番。”中年大叔从屋顶跳下来,一股鱼腥味扑鼻而来。易子游说:“在下青峰山易子游,请问台兄贵姓?”中年大叔说:“青峰山,易子游,易掌门?”易子游说:“正是在下,请问台兄找我有何贵干?”中年大叔大气一出,猛吼道:“你教了一个好徒弟,竟然来到苏州专打小姑娘。”

    易子游说:“在下教徒无方,出了个不进取的徒弟,真是对不起。”中年大叔说:“要是再有下次,我连你也一起收拾了。”易子游心想:一股鱼腥味,不就是个打渔的,哪来这么大的口气。易子游说:“在下没能教好徒弟,实在是罪过。”中年大叔说:“我今天路过,只是来跟你说一声,苏州这里不好混,识相的赶紧离开。”易子游看着中年大叔,一身老百姓摸样,普普通通的一个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口气,不如试探一下此人的底细。中年大叔说:“在下告辞。”

    中年大叔刚转身,易子游飞身过去,抓住中年大叔的肩膀,中年大叔身子一摆,易子游手臂一震,麻痛难受,还好自己的功底不弱,要是一般人手臂被震段不可。中年大叔回头看一眼易子游说:“易子游,你抓着我干什么?”易子游不说话,直接跟中年大叔对掌,两人相互对打及时掌,谁都不占上风。易子游眼看着中年大叔,运气功来一点不费劲,跟自己对掌显得那么从容洒脱,但又看不出是哪一家武功门路,今天可算是遇上高手了。

    中年大叔笑呵呵的说:“易掌门,你别这样,我受不起。”易子游说:“这位壮士,是哪家路子,师承何人?”中年大叔说:“我就是个打鱼的,哪有什么师承?”易子游听到中年大叔这么说,显然不想把自己的真实身份暴露出来,但自己毕竟是一派掌门,被一个普通人这么缠斗竟然看不出对方是哪家门派,简直是最大的耻辱。易子游使出浑身之力,一掌混元功打过去,一道真气涌向中年大叔,中年大叔一个鲤鱼纵跃,竟然能巧妙的躲过易子游的混元功。

    顿时把屋内的东西砸的稀巴烂。中年大叔哈哈一笑说:“青峰山的混元功果然厉害,当年游博宇在你身上下很大的功夫吧。”易子游说:“你是何人,怎么知道我恩师?”中年大叔笑了笑说:“你个屁恩师,都是王八蛋。”易子游说:“竟敢辱我恩师,我饶不得你。”易子游显然已经被激怒,大喝一声,啪啪连续几掌打向中年大叔,中年大叔根本就不肖一顾,背对着易子游反几掌把易子游打退。

    此人竟然不用看都能化解自己的攻击,青峰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侠修真相关阅读More+

和氏璧

楼兰剑客

和氏璧笔趣阁

楼兰剑客

和氏璧免费阅读

楼兰剑客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