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柳福怎么可能会放弃自己敬爱的教书职业,看着辽羽道长说:“我会乌龙山,然后你们周游世界,想得美。”辽羽道长有些生气,但又不知道如何说服卢柳福,看着黄道贤。黄道贤摆摆手说:“不要看着我,我可不行。”辽羽道长说:“我没说你什么,我只想说你赶紧劝一劝你这个人在附中不知福的师弟。”黄道贤说:“你是大师兄,你都说服不了,更何况是我?”辽羽道长说:“好了,一个个没出息的样,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卢柳福笑嘻嘻的说:“大师兄,你身子骨硬朗得很。”

    辽羽道长说:“瞎说,我说不准明天就归西都不准。”卢柳福说:“那山脚下李大婶的事怎么办?”黄道贤看着卢柳福说:“李大婶,怎么回事?”辽羽道长连忙说:“没什么事,你不要停卢柳福这小子瞎说。”黄道贤说:“大家都是成年人,师兄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辽羽道长说:“废话,我一大把岁数了,还能有神难言之隐?”黄道贤哈哈大笑,也猜出个一二,但不把话说明,辽羽道长有些不好意思说:“没什么事,你不要听卢柳福这小子瞎说。”

    黄道贤说:“师兄,你就不要说了,你越说漏洞越大。”辽羽道长说:“漏洞越大,我能有什么漏洞。”黄道贤哈哈大笑:“大家都是成年人,男人嘛,必有七情六欲,偶尔犯点错那也不是什么错。”卢柳福说:“对,二师兄说得对,那个不是什么错。”辽羽道长听到卢柳福这么一说,大声的说:“滚滚滚,你们给我滚。”两人被辽羽道长赶出走,辽羽道长使劲力气吧大门关上。

    黄道贤说:“这人跟大门较劲,至于么。”卢柳福说:“师兄也是个暴脾气。”黄道贤看着卢柳福说:“师弟,鲁恩大师他们这几天要离开这里,以后有什么打算。”卢柳福说:“会苏州继续教书。”黄道贤说:“你教书能不能教好一点,你看看你,都教些什么人。”卢柳福很不服气的说:“我教的什么人了。”黄道贤气呼呼的说:“你看看郝登燕和安东旭两人,现在都是一方恶霸。”卢柳福说:“出了书院那就不是我的事情了。”黄道贤说:“你不要忘了,他们都是你的学生。”

    卢柳福说:“是是是,那是我的学生。”黄道贤说:“不行,我的把我的孙子接回来,要不然会给你带坏的。”卢柳福说:“师兄,你何必挖苦我?”黄道贤说:“大师兄说得对,你就是个庸才。”两人大吵一会儿就不欢而散。卢柳福边走边想着自己到底哪里错了,教书本来就是一份很好的职业,怎么大师兄和二师兄都这样阻止自己。

    卢柳福低头走路,一脑袋碰上庸柴生,庸柴生一看清是卢柳福后说:“卢先生真是个伟大的思想者,连走路都在想问题。”卢柳福说:“哎哟,实在对不起庸先生。”庸柴生说:“卢先生,辽羽道长说明天就要回乌龙山,你要不要一起回去。”卢柳福说:“我就不回去了,你们先走。”庸柴生说:“一路走大家好有个照应。”卢柳福说:“我留下来还有些事情要做。”庸柴生说:“那就不妨碍卢先生了。”

    卢柳福托辽羽道长好好照顾庸柴生,辽羽道长本来很是不愿意,庸柴生是前朝状元,不是说看不起文人,只是不远太靠近这些文人,文人误事这是名言之句。再说一照顾就是庸柴生的老老小小,恐怕照不过来,但卢柳福毕竟是未来的掌门,自能按着卢柳福的嘱托。

    吴胡风和周大福正在聊着这段时间生意红火,正谈得欢笑之时,忽然又一伙人冲进来,不分青红皂白,见到人就猛砍。请回复和周大福两人赶紧躲到桌子底下,全身发抖。不一伙儿,吴胡风和周大福的所有下属都撂倒在地,死伤皆有。两人被人从桌子底下拉出来,吴胡风抱着脑袋说:“大侠饶命。”周大福胆子有点大,一抬头说:“吴党甲,你好啊。”吴党甲狠狠地拍一耳光给周大福,周大福说:“大侠,我们做错了什么?”吴党甲说:“都是你们干的好事,害得我们死伤这么多弟兄。”

    吴党甲把一边一个把吴胡风和周大福两人拉出大门。鲁恩大师和宽宏道长等人都在外面侯着。鲁恩大师说:“你们两个害得我们好苦,今天你们不给我个交代,今天恐怕你们要遭罪了。”周大福说:“大师,我们做错了什么,我们真的不知道。”鲁恩大师说:“是不是你散布谣言说宝物就在武云寨?”周大福说:“没有这事,我们只是买卖人,江湖上的事情我们从来不参与。”

    宽宏道长说:“你是一个买卖人,更是一个奸商。”周大福说:“道长,您说什么,我听不太明白。”宫药忧很生气的说:“是不是逼我出手你才说实话。”周大福看到宫药忧说狠话,吓得直哆嗦。宫药忧说:“我问你,宝物是不是在你手上。”周大福说:“宝物,我哪有什么宝物。”宫药忧说:“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不说实话是不是。”周大福说:“什么宝物,我们真的不知道。”鲁恩大师走来说:“和氏璧是不是在你手上。”

    周大福摇摇头直喊怨说:“和氏璧,我哪知道和氏璧,你们可冤枉我了。”宽宏道长更是生气,大声的说:“你给李荣富的和氏璧怎么回事?”周大福说:“那是我开的玩笑,我并没有说那是和氏璧,我说那是宝物。”鲁恩大师说:“宝物,到底什么宝物?”周大福说:“我跟李荣富说那是很珍贵的宝物,我哪知道传到你们这里就成了和氏璧,这我想谁说里去。”宽宏道长看一眼周大福说:“我很相信你说的是实话。”

    周大福说:“如果是假话愿遭五雷轰顶。”鲁恩大师本来只想吓唬一下周大福,没想到周大福竟然发这么大的毒誓,着实吓一大跳。吴党甲走到周大福的面前说:“你发这么大的毒誓,你真的不怕雷劈?”周大福说:“我怕就不会发这么大的毒誓了。”宽宏道长说:“这也是,不过你们把我们骗到这里来,把我们都吃穷了,你说该怎么办?”周大福说:“这一顿我们请你们。”

    宽宏道长哈哈大笑说:“开什么玩笑,就一顿饭把我们打发走?”吴胡风说:“好今天你们的食宿我们都包了。”吴党甲说:“今天,我们来这里吃住快一个月了,你就管我们一天?”周大福说:“两天,我请你们两天。”宽宏道长说:“我们还有事情要处理,还要住上一段时间,我们在当阳城的这段时间,食宿有你们两个解决。”吴胡风说:“还要多少天,两天还是三天?”宫药忧说:“少跟我们天条件,管我们到走为止。”吴胡风和周大福点点头,两人慌慌张张的走开。

    鲁恩大师看着宽宏道长说:“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宽宏道长说:“谁让他们散布谣言,害得我们白跑一趟,再说他们这是在发我们的财,现在让他们吐出来那是正常。”吴党甲说:“鲁恩大师您不要可怜这些奸商,如果让您去跟周大福这等人化缘肯定化不到什么东西。”宫药忧说:“这回不仅让他们把我们的钱吐出来,还要让他们吐点血。”吴党甲看着宫药忧说:“你真够狠的。”吴党甲说:“谁让他们是奸商。”宽宏道长点点头说:“吴党甲老弟说得对,这种奸商一定让他们吐一点血,看他以后还会乱不乱来。”

    鲁恩大师看着吴胡风和周大福摇摇头说:“可悲,真是可悲,为了挣到银子,竟然撒下天大的谎话,还好是我们,要是其他人,你们两个可能就痂皮人亡。”宽宏道长说:“大师不必跟这些人说道理,奸商的脑子里,除了利益就是利益。”鲁恩大师不说话,走到另一边去。吴党甲说:“你们见到没有,鲁恩大师生气了,你们是要命还是要钱。”吴胡风说:“好好好,你们只要在当阳城的一天,我们就管你们吃住。”周大福瞪一眼吴胡风,许下这么大的承诺,连自己都跟着损财。

    鲁恩大师和宽宏道长等人走后,周大福说:“你倒是阔气,要是他们在当阳城赖上半年,你也得管他们的饭?”吴胡风说:“哪能怎么样,你以为江湖人士这么好惹?”周大福气愤的说:“那你也不能连累到我,你管他们吃的,住的我可不管。”吴胡风说:“你这人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他们都是大忙人,怎么可能呆在当阳城。”周大福说:“万一他们要是不走呢,我是说万一。”吴胡风说:“听我的没错,鲁恩大师和宽宏道长他们都是名门大派的人,怎么可能跟我们这些人计较。”周大福说:“但愿吧。”

    周大福往回家走,心里很是不爽,自己使出这么大得劲,才能把这些人骗到当阳城来,把自己几乎破产的客栈生意拉起来,这回倒好,又要赔进去了。走着走着,被一人挡住去路,周大福抬头一看,大骂道:“你这落魄状元,给我滚开,不要挡住爷的去路。”卢柳福看一眼周大福有些不经意的说:“嘿嘿,我又没得罪你,你干嘛这么骂我,我再落魄好歹曾经也是个状元。”周大福说:“老子今天心情不爽,不要来烦我。”卢柳福说:“没有人烦你,是你自己烦。”

    两人说话间,突然有一群小孩围着一个人,拉拉扯扯的,还嘻嘻哈哈大笑。周大福看过去有些不明思议的说:“李荣富,这么落魄到这种地步了。”卢柳福笑呵呵的说:“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周大福说:“李掌柜几天前还是个大富豪,现在怎么回城这样子?”卢柳福笑着说:“这就是命,你现在起码还没有被小孩欺负。”周大福说:“你这人真是的,怎么一点落魄感都没有,而且无忧无虑,我真是服了你。”卢柳福说:“不是我无忧无虑,是我不在乎某些东西。”周大福说:“什么东西?”

    卢柳福说:“我前几年还是个状元,现在呢就成这样了,可我并不觉得不好,我烦恼又能怎么样呢?”周大福说:“卢柳福,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你了。”卢柳福说:“看不懂,你又何必要弄懂呢?”周大福说:“我真的很想了解你。”卢柳福说:“你想了解我,可是我不了解你。”周大福说:“卢柳福你说话越来越深奥了。”卢柳福说:“不是我说话深奥,是你现在心情不好,一时不去想。”

    周大福说:“卢柳福你说得对,是我过于自我了。”卢柳福说:“你只顾着自己的生意,编一个谎言,害死这么多人,你这买卖这的很亏心。”周大福说:“我可能是鬼迷心窍,对金钱期望太强烈了。”卢柳福说:“我对做买卖没有什么天赋,你说的买卖我不懂。”周大福看着卢柳福,真是佩服这个穷教书的,自己再落魄,却宁愿自己过得很清贫,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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