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宏道长看着鲁恩大师说:“吴党甲说的是,在这样耗下去,我们的吃喝拉撒都成问题。”鲁恩大师四周一打望说:“众英雄们,我们的目的是拿到宝物,但是李荣富硬着不拿出来,我们怎么办?”吴党甲说:“他们来硬的,我们来更硬的。”宽宏道长看一眼吴党甲说:“最好不要闹出人命来。”吴党甲说:“我知道,这些人要是死在我手里,传出去,我以后怎么在江湖上混。”鲁恩大师说:“现在我们要派个人进去跟他们谈判。”宽宏道长说:“还是我去吧。”鲁恩大师点点头。
宽宏道长走到李家大门,忽然从大门顶上突然掉下来很多东西,有大白菜的,有西瓜皮的,还有香蕉皮的。宽宏道长抬头一看,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忽然慌神起来。有意识的躲避,但身体还是被砸中了,立马跑回来。由于只顾着逃跑,一向神采奕奕的宽宏道长此时看起来甚是狼狈。宽宏道长还不断回头望,担心背后还有什么暗器攻击自己。
宽宏道长有些疲态的回到鲁恩大师的身边,气喘吁吁的说:“这伙人真是够刁蛮的。”鲁恩大师看到宽宏道长撤回来时有些狼狈,想笑但是笑不出来,毕竟自己在江湖上有些威望,这一笑起来不仅引得宽宏道长埋怨,还带起大家笑起来。大伙液笑不起来,宽宏道长毕竟是德高望重的前辈,大家总给这点面子的。
鲁恩大师拍拍宽宏道长肩膀上的一块香蕉皮,宽宏道长一看有些不好意思。鲁恩大师又从宽宏道长的头顶上摘下西瓜皮说:“这伙人确实有些不好应付。”吴党甲说:“干脆我们直接打进去就得了。”鲁恩大师说:“不得鲁莽。”吴党甲知道鲁恩大师发出指令后不会收回来,但是现在跟着他们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大家都很着急。
宽宏道长看着鲁恩大师,正想着鲁恩大师能不能找个好方法出来。鲁恩大师也是无计可施,着急虽然在武艺上颇有些成就,但是论计谋,确实不行。宫药忧气呼呼的说:“我去。”转身就往李家大门走去。鲁恩大师正要说不要急,宫药忧已经跑出去好几十步。宽宏道长摇摇头说:“还是心急。”
宫药忧吸取宽宏道长的教训,快要到大门时并没有着急着进去,而是捡起一块木头往紧闭大门扔。里面的人听到外面有动静,立即往大门外扔东西,宫药忧并没有太靠近大门,所以并没有收到任何的攻击,宫药忧心里暗暗高兴,向袭击我,哪有这么容易。等这一波攻击停下来,宫药忧慢慢的靠近大门,正要敲打大门,大门顶上有水倒下来,而且还有些味道。宫药忧抬头一看,脸上被一耙水打在脸上,这味真是太难闻了。宫药忧用手往脸上一抹,闻一闻手,大声道的说:“是尿液。”宫药忧立刻跑出来,带着一身臭味来到鲁恩大师面前,宽宏道长和鲁恩大师忍着这股味,想说话但不说。所有人躲得远远地。
宫药忧说:“这些人只是太可恶了,竟然用尿液来攻击我。”宽宏道长说:“要是童子尿你的功力增进不少。”宫药忧看宽宏道长说:“宽宏道长,到这时候说话还带着幽默。”宽宏道长看着鲁恩大师,鲁恩大师摇摇头,做出很无奈的样子。吴党甲说:“看来我们只能坐下一起想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