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长刀架住梦想一心,万叶背后两颗神之眼的光芒闪烁,竟是让雷电影也有了片刻恍惚。

    万叶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把梦想一心隔开,气喘吁吁地盯着她。

    丹恒挡在万叶和雷神中间,眼神有些冷。

    雷电影看了万叶一眼,再度遁回身后空间,出现在天守阁中。

    丹恒扶住万叶,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无妨。哈哈哈……你看,无想的一刀,也不是不能挡下啊……”万叶笑了起来,背后那枚雷系的神之眼掉落在地上,刚刚焕发出的光芒渐渐隐去。

    一片火红的枫叶落下。

    落在万叶的头顶,好像有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抚过他的头顶,万叶好像看见他那位故友回眸,含笑看着他。

    “我做到了。”

    “嗯,你做得很好。”

    故友身影逐渐远去,万叶的眼前变得模糊起来,丹恒连忙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带着他往下方走去。

    “你们怎么来了?”丹恒问向五郎。

    “反抗军已经打上鸣神岛了,我们担心你们,就先过来了。不知为何九条裟罗不在,幕府军已经节节败退,我们先回去吧。”五郎说道。

    “好。”

    天守阁。

    刃甩了甩手腕,轻轻一抹,血液喷出,化为赤色的火焰、雷霆,分立在他的两旁。

    “你和那个龙君,到底是什么人?”

    “天外之人罢了。”

    刃瞳孔泛起亮光,彼岸花再现,数道剑芒冲着雷电影袭去,但是她早有准备,眼睛紧闭又睁开,一心净土缓缓展开,两个雷神在上方俯视着刃。

    锵——

    刀剑相撞。

    刃目光微沉,他和丹恒不同,丹恒无法运用全部的虚数力量,但他被丰饶所诅咒,如今力量已经恢复些许,但为何还是打不过眼前这女人。

    难道又是欢愉星神?

    “不是!”

    刃瞳孔一震,身形急速向后退去,他无法捕捉到这句话是从哪传来的,但他知道,那位星神此刻正在盯着他。

    “太有乐子了。在这片名为稻妻的土地上,太有趣了。我没有干涉你,而是提瓦特这个大陆,只能允许你发挥出这样的力量了。”

    “你把我们二人弄到这里来,有什么目的?”

    “没有目的。你不觉得,很好玩吗?”祂如实说道。

    “你真是个无趣的人,远远不如那个小龙。”

    星神的声音渐渐消失,刃的面色沉下来,提瓦特只能允许出这样的力量?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他们二人是力量就没有衰退?不对,力量确实慢慢在恢复的。

    “一个蛮弱小的大陆,规则还挺多。”

    刃再度持剑欺身而上,与雷电影缠斗起来。

    他不是服输的性格。

    哪怕这力量不够,他也不会屈服认输,况且他也死不了。

    ……

    一段时间之后。

    刃躺在地上,他还有余力,但打得有些烦了。

    两枚邪眼的力量,还比不上这位稻妻的神明,看来即便在魔神战争,这位将军也是最高级别的。

    “你输了。”

    雷电影举起长刀。

    刃嘴角扬起极其微小的弧度,他开始觉得,提瓦特这个世界,确实蛮有意思。

    “下次见。”

    锵——

    长刀落下,耀眼雷芒淹没刃的身躯。

    长野原烟花店。

    “宵宫姑娘,多谢你收留我们。”丹恒道谢道。

    “不不不,帮助反抗军,也是我自己的想法。如果能废除眼狩令,我也很开心。”宵宫笑道。

    “两日。”丹恒说道。

    “什么两日?”

    “最多两日,我就能恢复虚数之力,向她发起御前决斗。”丹恒笃定道。

    又聊了一会,丹恒找了一间屋子,静静盘坐下来。

    两天后。

    丹恒体内虚数之力恢复,他拿出击云,朝着天守阁走去。

    他头上的两根龙角变得湛蓝无比,眼睛的亮光一如当年。

    与此同时,稻妻的一座山头上,刃面无表情的从一块石头上醒来。

    他看了看自身,力量没有消失。

    毁灭的风,每天都在恢复,按照欢愉星神的描述,已经到达极限。现在的刃,一身战力已经达到七神的层次,提瓦特不会允许再多一个王座。

    两个人在天守阁门口遇见。

    “你又死了一次?”丹恒问道。

    “是。”刃面无表情。

    “稻妻的神明,与她战斗了三次,这一次,该了结了。”丹恒叹了口气。

    在璃月他过得很舒心,虽然想着早日回到星穹列车,但也没有太过想念曾经的力量。直到来到稻妻,败在同一个人手中三次,也不能叫败,但是真的很麻烦。

    就如他先前说的那般,这场战斗,该结束了。

    二人身后,九条裟罗带着幕府军和心海带着的反抗军对立,静静地等在天守阁外。

    刃推开天守阁的大门。

    一抹黑暗逐渐吞噬二人身形,影和将军,再次拿着武器立在两边,一心净土的大阵浮现,四人之间气势爆发。

    “让我想想,你到底为什么要再次来到我面前。是为了庇护那些民众,还是说……觐见我才是你的本意?”

    “眼狩令本身就是错误的。钟离先生曾跟我说稻妻危难至极,我本不以为然,直到我来了。”丹恒说道。

    “眼狩令的事,本就是我所默许的。”

    “那是愚人众的阴谋。”丹恒微微眯眼,她知道?

    “那些愚人众的所作所为,尚未构成对永恒的威胁。否则……他们早已被肃清。”雷电影摇摇头。

    “那稻妻的民众,你又如何想?”

    “愿望,本就是不利于永恒的东西。你或许还没意识到……追逐愿望,往往会让人失去更多。收缴神之眼一事本身,并不会有人因为神之眼离身而丧命。丢掉性命的,反而会是那些执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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