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五百年道行一朝散
法海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错怪了白素贞。
加上他之前，因为紫竹林里的境遇导致心魔。
后来又收错了一只蜘蛛精，现在他的确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没想到，这两条蛇精三番两次地救人，那我刚刚岂不是又错啦？？！”
“不会的，不会的……”
姜回没有想到，法海居然会心神不宁。
她想起电影中，法海第一次与白素贞她们在紫竹林相遇。
当时，法海以为是蛇妖作乱，就上前想要收服她们。
结果发现，两姐妹是在救一个生产的村妇。
荒凉的夜晚、裸身的村妇、还有漫天的大雨，让法海生出了心魔。
他虽然及时转身，可还是脑补了不少香艳的画面。
佛门以守色戒为重，可他偏偏对一个孕妇起了色心。
实在是罪过罪过。
要姜回说，法海这二十几岁年纪，这一身的腱子肉。
天天憋着，你看，这不憋出魔障来了。
电影中，还有一个有趣的片段。
法海入魔障的时候，出现了许多相貌丑陋的妖怪。
它们通体雪白，浑身无毛，背后还立有一条长长的尾巴。
它们狞笑着，在法海周围打转，不停地撩拨他。
其实，这些妖怪就是法海的小蝌蚪，只不过被导演具象化了。
象征着法海的色欲。
它们嘴上念着：
“我们从你来的，怕也来！”
“你是法海，我们也都是法海！”
法海不想听，满腔怒火地想杀了它们，便召唤火龙，大开杀戒。
那些妖魔被打倒后，还躺在地上，念起顺口溜：
“色戒色戒，有色不戒。
善恶不分，千奇百怪。
红尘红尘，颠倒鬼神。
六根不净，哎呀，出家人……”
可见法海魔障之深刻。
在姜回看来，法海和白素贞一样，都太偏执的。
一个偏执于降妖除魔、维护秩序，不懂得变通。
一个执着于学习规矩、迷信人类，不会客观看人。
既然白素贞已经得罪了，情况还不明朗，这不还有一个法海吗？
可以先从他开始忽悠……开导！
姜回走到法海身边，拍了他的五十瓦的光头一下：
“醒来！”
她的“亲切呼唤”，让法海从心魔中惊醒。
看着一脸严肃的年轻人，姜回道：
“不要执着，同我来吧！”
法海虽然不懂得面前的老人是谁，但看她气定神闲的模样，刚刚面对神异之事也不惧怕，就觉得，定然不是普通人。
他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姜回找了一处没人的地方，盘腿坐下。
心道：‘系统，我要开始装逼了。’
系统：…………
她云淡风轻地指着对面干净的地方，对法海说道：
“你坐吧！”
法海没有客气，直接坐下来，稽首：
“还望老人家指点迷津。”
姜回开始了她的忽悠之旅：
“你可知，你为何会产生心魔？”
法海回忆起紫竹林的事，并讲给了姜回听。
听完法海的讲述后，姜回点点头：
“你觉得是那个孕妇的错吗？”
法海：“自然不是，孕妇生产，我见之而生魔障，是我之过，非孕妇之过。”
嗯，还不错，没有推卸自己的过错。
“那你现在却不知道，这魔障来自于你心中何处？”
姜回的说法，戳中了法海的心，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贫僧确实不知，修炼多年，实在惭愧。”
其实姜回也不懂佛法，没办法，她现在只好继续胡扯，她决定祭出唯物主义的大旗：
“有没有可能，你起色心，也是自然现象，与孕妇生产一样。”
“自然？可我自幼修行，怎么会……”
“那你可见，人间那些与你同龄的男子，他们是怎么样的？”
法海想了想，回答：
“他们要么追求功名利禄、修身立德；要么成亲生子、为生计奔波；要么留恋温柔乡、纵情声色。”
“所以你本质上也是差不多的，这恰恰是你生理健康，精气神足的表现。”
法海自然不能接受这样的说法，他语气颇有些激动地反驳：
“不可能，我修炼多年，怎么会还是如凡夫俗子般。”
“那法海，你现在是佛吗？”
姜回发出一记灵魂拷问。
法海愣了一下，良久，回复道：
“不是。”
“那不就结啦，你又不是佛，只要你还是人，就永远有人的七情六欲。哪怕别人说，你没有人的感情，也不过是表面罢了。你内心如何所想，只有你自己知道。
还有，你天天降妖伏魔，难道妖就没有好坏之分吗？
人有没有好坏，你应该清楚吧？你觉不觉得，你法力已经这么高了，还是没有成佛，是因为你太执着划分规矩？真正的佛会如此吗？”
法海听完，心头一震，整个人都发起抖来。
姜回这番话，实在是推翻了他的过往认知。
他居然没有反驳，而是捂着脑袋大叫起来：
“啊！啊啊啊！”
表情十分痛苦，感觉下一秒，他的脑袋就要炸开。
这可把姜回吓一跳：
“妈呀，这怎么回事？不会被我嘴炮输出，精神有问题了吧！”
还没有等姜回上前安抚，法海便狼狈地跑远了。
啊这……
就这？就这？
还大法师呢！
自己这么个佛法都不懂的人，就让法海破防啦？
姜回挠了挠头，最后她得出一个结论：
老子是主角！
众所周知，主角嘴炮无敌。
当然，法海的心路历程，自己并不清楚，所以……现在算怎么回事嘛！
小青误会自己，白素贞被自己打伤，法海暂时精神不正常……
还有谁来着……
加上他之前，因为紫竹林里的境遇导致心魔。
后来又收错了一只蜘蛛精，现在他的确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没想到，这两条蛇精三番两次地救人，那我刚刚岂不是又错啦？？！”
“不会的，不会的……”
姜回没有想到，法海居然会心神不宁。
她想起电影中，法海第一次与白素贞她们在紫竹林相遇。
当时，法海以为是蛇妖作乱，就上前想要收服她们。
结果发现，两姐妹是在救一个生产的村妇。
荒凉的夜晚、裸身的村妇、还有漫天的大雨，让法海生出了心魔。
他虽然及时转身，可还是脑补了不少香艳的画面。
佛门以守色戒为重，可他偏偏对一个孕妇起了色心。
实在是罪过罪过。
要姜回说，法海这二十几岁年纪，这一身的腱子肉。
天天憋着，你看，这不憋出魔障来了。
电影中，还有一个有趣的片段。
法海入魔障的时候，出现了许多相貌丑陋的妖怪。
它们通体雪白，浑身无毛，背后还立有一条长长的尾巴。
它们狞笑着，在法海周围打转，不停地撩拨他。
其实，这些妖怪就是法海的小蝌蚪，只不过被导演具象化了。
象征着法海的色欲。
它们嘴上念着：
“我们从你来的，怕也来！”
“你是法海，我们也都是法海！”
法海不想听，满腔怒火地想杀了它们，便召唤火龙，大开杀戒。
那些妖魔被打倒后，还躺在地上，念起顺口溜：
“色戒色戒，有色不戒。
善恶不分，千奇百怪。
红尘红尘，颠倒鬼神。
六根不净，哎呀，出家人……”
可见法海魔障之深刻。
在姜回看来，法海和白素贞一样，都太偏执的。
一个偏执于降妖除魔、维护秩序，不懂得变通。
一个执着于学习规矩、迷信人类，不会客观看人。
既然白素贞已经得罪了，情况还不明朗，这不还有一个法海吗？
可以先从他开始忽悠……开导！
姜回走到法海身边，拍了他的五十瓦的光头一下：
“醒来！”
她的“亲切呼唤”，让法海从心魔中惊醒。
看着一脸严肃的年轻人，姜回道：
“不要执着，同我来吧！”
法海虽然不懂得面前的老人是谁，但看她气定神闲的模样，刚刚面对神异之事也不惧怕，就觉得，定然不是普通人。
他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姜回找了一处没人的地方，盘腿坐下。
心道：‘系统，我要开始装逼了。’
系统：…………
她云淡风轻地指着对面干净的地方，对法海说道：
“你坐吧！”
法海没有客气，直接坐下来，稽首：
“还望老人家指点迷津。”
姜回开始了她的忽悠之旅：
“你可知，你为何会产生心魔？”
法海回忆起紫竹林的事，并讲给了姜回听。
听完法海的讲述后，姜回点点头：
“你觉得是那个孕妇的错吗？”
法海：“自然不是，孕妇生产，我见之而生魔障，是我之过，非孕妇之过。”
嗯，还不错，没有推卸自己的过错。
“那你现在却不知道，这魔障来自于你心中何处？”
姜回的说法，戳中了法海的心，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贫僧确实不知，修炼多年，实在惭愧。”
其实姜回也不懂佛法，没办法，她现在只好继续胡扯，她决定祭出唯物主义的大旗：
“有没有可能，你起色心，也是自然现象，与孕妇生产一样。”
“自然？可我自幼修行，怎么会……”
“那你可见，人间那些与你同龄的男子，他们是怎么样的？”
法海想了想，回答：
“他们要么追求功名利禄、修身立德；要么成亲生子、为生计奔波；要么留恋温柔乡、纵情声色。”
“所以你本质上也是差不多的，这恰恰是你生理健康，精气神足的表现。”
法海自然不能接受这样的说法，他语气颇有些激动地反驳：
“不可能，我修炼多年，怎么会还是如凡夫俗子般。”
“那法海，你现在是佛吗？”
姜回发出一记灵魂拷问。
法海愣了一下，良久，回复道：
“不是。”
“那不就结啦，你又不是佛，只要你还是人，就永远有人的七情六欲。哪怕别人说，你没有人的感情，也不过是表面罢了。你内心如何所想，只有你自己知道。
还有，你天天降妖伏魔，难道妖就没有好坏之分吗？
人有没有好坏，你应该清楚吧？你觉不觉得，你法力已经这么高了，还是没有成佛，是因为你太执着划分规矩？真正的佛会如此吗？”
法海听完，心头一震，整个人都发起抖来。
姜回这番话，实在是推翻了他的过往认知。
他居然没有反驳，而是捂着脑袋大叫起来：
“啊！啊啊啊！”
表情十分痛苦，感觉下一秒，他的脑袋就要炸开。
这可把姜回吓一跳：
“妈呀，这怎么回事？不会被我嘴炮输出，精神有问题了吧！”
还没有等姜回上前安抚，法海便狼狈地跑远了。
啊这……
就这？就这？
还大法师呢！
自己这么个佛法都不懂的人，就让法海破防啦？
姜回挠了挠头，最后她得出一个结论：
老子是主角！
众所周知，主角嘴炮无敌。
当然，法海的心路历程，自己并不清楚，所以……现在算怎么回事嘛！
小青误会自己，白素贞被自己打伤，法海暂时精神不正常……
还有谁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