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蒙试图解释,可此刻的他,已然丧失了言语能力。m.baijiawenxue.com



    阿斯代伦望着眼前这条竭力将身形缩小,却仍有三米之长的白龙,满心苦恼地拽住他的龙角轻轻晃了晃,问道:“最小只能这样了?你该不会往后都得维持这模样吧?”



    伊蒙先是缓缓点了点头,紧接着又迅速摇了摇头。



    阿斯代伦听闻,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说道:“能变回来就好。”



    伊蒙的尾巴轻轻摆动了几下,只是他无法说出口的是,他确实感觉到,只要再休养一段时间,便能掌控体内紊乱的力量从而变回去。



    然而,变回来之后究竟会是何种模样,伊蒙实在难以确定。



    二人继续朝着前方行进,伊蒙无法通过言语向阿斯代伦警示危险,便索性将所有潜在威胁都提前铲除。



    只见他利用自己强悍的体魄,将那些坏了的、没触发的机关,全部直接推平了。



    阿斯代伦伸手摸了摸伊蒙坚硬的脑袋,随后小心翼翼地朝着内部探索。



    踏入其中,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眼前的景象熟悉的让他眉头紧锁。



    这里看起来是一个废弃的地下停尸房,地面上散落着星星点点的骨头,有些完整,有些已经断裂。



    斑驳的血迹肆意地涂抹在墙壁和地面上,早已干涸,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在房间的角落,生长着一些散发着幽绿光芒的枯死植物,那诡异的色泽在昏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阴森。



    它们扭曲的枝干像是一双双伸向黑暗的手,仿佛在极力挣扎。



    靠墙摆放着一排陈旧的实验台,上面堆满了各种形状怪异的烧瓶,有些烧瓶中还残留着不明液体,在幽绿光芒的映照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阿斯代伦找到了很多实验名单,像是有人曾经在这里进行邪恶的活体实验。他随意翻看了两眼,就不感兴趣地扔到了一边,“清单上名字还真多,但都不符合我的胃口。”



    伊蒙是真佩服他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开玩笑的心态,粗壮的尾巴轻轻推了推阿斯代伦的后腰,示意他继续前进。



    阿斯代伦像是被碰到了痒处,咯咯直笑,伸手安抚似的摸了摸那冰凉的尾巴,“放心吧亲爱的,我肯定还是最喜欢你了~”



    伊蒙不自在地喷吐了一口龙息,瞬间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在这废弃停尸房一番探寻后,他们一无所获,于是打算穿过眼前的木门离开。



    就在阿斯代伦准备伸手推开木门时,伊蒙用尾巴轻轻卷住他的手,示意他往后退。



    紧接着,伊蒙身形一动,硕大的脑袋猛然发力,朝着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撞去。“轰”的一声,木门瞬间化作一堆木屑。



    与此同时,伊蒙张开巨口,一道裹挟着刺骨寒意的寒冰吐息汹涌喷出。



    刹那间,眼前的一切都被这股极寒之力笼罩,但凡目光所及之处,眨眼间便凝上了一层厚厚的冰。



    原本密密麻麻堵在门口的怪物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冻成了形态各异的冰坨子。



    伊蒙庞大的身躯紧接着挤过被撞碎的门,由于冲力过猛,一时没能收住步伐。



    他直直地向前冲去,与那些冰坨子来了个正面碰撞。



    伴随着一连串清脆的碎裂声,冰坨子纷纷化作无数冰碴碎块,四散飞溅。



    “你可真是有点贪玩了,亲爱的。”阿斯代伦乐呵呵地嘲笑着在地面被限制了行动,显得格外笨拙的伊蒙,他已经找到一点龙体型伊蒙的乐趣了。



    阿斯代伦转过头去,夜色中建筑轮廓雄伟,却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定睛细看,这似乎是一座年代极为久远的教堂。



    岁月无情地侵蚀着它,尖顶高耸入云,在夜色中犹如一把利刃,仿佛要将苍穹撕裂。



    曾经,那华丽的外表定是令人瞩目,可如今,墙面剥落、砖石残破,处处透着衰败与荒凉。



    “进去看看吧,我们需要补充一些资源了,”阿斯代伦看了一眼伊蒙,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还需要给你找件能穿的衣服才行。”



    要知道现在的伊蒙可是什么都没穿。



    伊蒙的尾巴上下拍了拍地面,表达了自己的不满,随后用头顶着阿斯代伦继续。



    他们进入这间教堂内部,里面彩色的砖块还能窥见一些过去的华丽,展示板上贴着不少人体解剖图,伊蒙知道有些地方的教堂和医院是一体的,看起来这里也是。



    这里竟然还有一个夺心魔幼虫标本。



    那标本静静搁置在角落,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伊蒙瞧见的瞬间,条件反射般迅速伸出尾巴,稳稳卷住阿斯代伦的腰。



    过往的经历让伊蒙深知,眼前这只猫前科累累,鬼知道他会不会一时兴起,对这奇怪的东西下手。



    “嘿!”阿斯代伦察觉到腰间的束缚,满心不悦,使劲拍了拍缠在腰上的尾巴。结果用力过猛,手反倒被伊蒙坚硬的鳞片硌得生疼,他忍不住叫嚷道,“我可不是什么都往嘴里塞的!别把我想得那么没品!”



    伊蒙点了点头,随后将脑袋搁在石桌上,示意阿斯代伦看一看留下来的日志。



    阿斯代伦哼了一声,腰上的尾巴松开了,但并没有离开,随时都能把他重新缠绕起来。



    阿斯代伦没有害怕,只有伊蒙看低自己品味的生气。



    翻开日志,里面的字迹还很清晰,是莎尔信徒的格言和信条。



    翻了半天没找到有用消息,阿斯代伦直接用日记本拍伊蒙的尾巴,“走吧!没什么有用的,要是让影心来看看说不定她还能高兴些。”



    好在他们还是在破旧衣柜里翻找出了一些旧衣服,虽然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但至少也算件衣服,阿斯代伦也就收起来了。



    阿斯代伦推开一扇没锁的橡木门,差点一脚踩空跌了下去,还好伊蒙的尾巴一直护在他身边,才没让他直接滚下去。



    但同样的,他们发出的动静也惊动了下方的......“人群”,然而他们像是根本不在意一样,自顾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眼前的场景简直令人毛骨悚然,在这破败不堪的大厅里,四处粗壮的树木如狰狞的巨兽,无情地穿透墙壁,撕裂房屋,肆意生长,仿佛要将整个空间吞噬。



    血迹斑驳,四处散落着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腐朽的气息,令人窒息。



    大厅正中央,五个身形奇特的男女伫立着。



    其中,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尤为引人注目。



    他身着一身深色的古老服饰,金属装饰在幽蓝的冷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头顶的圆边礼帽增添了几分阴森之感,而原本应是双手的位置,竟变成了锋利的爪状武器,此刻正缓缓伸向手术台上那赤裸着上半身的躯体,仿佛一场残忍的暴行即将上演。



    在他周围,四位女士身着护士服饰,脸部被遮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黑色的缝合线,那线条在肌肤上格外清晰,仿佛诉说着她们不为人知的恐怖过往。



    她们手持利器,像是在等待着命令。



    整个场景被幽蓝色的冷色调笼罩,宛如地狱的一角,让人不寒而栗,心生恐惧。



    站在正中央的男人,缓缓张开那狰狞的机械爪臂,仿佛在进行一场诡异的仪式,口中喃喃自语,“姐妹们,手术的目的是缓解疼痛,因为手术刀就是莎尔的一种延续。”



    他的声音在这阴森的空间中回荡,透着一种扭曲的虔诚与疯狂,那机械爪臂在幽蓝的光影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仿佛随时准备撕开眼前的一切。



    他戴着一副圆形的护目镜,在护目镜上面还镶嵌着一个大大的圆形镜片,镜片深邃的蓝色透着神秘与冷酷,镜片周围有金色的边框装饰,增添了一丝诡异的华丽感。



    他痴迷地看着手术台上的肉体,口中发出轻柔的声音,“当我轻抚正确神经的那一刻,看看病人会有什么反应吧。倾听它舒适的呢喃,倾听仁慈本身的旋律。”



    伊蒙和阿斯代伦这才注意到,那个手术台上的人还活着,只不过看那个出血量和伤口,大概也离死不远了。



    “祈祷吧,姐妹,向我们展示你善行的限度。”话音刚落,一位覆面护士便迅速上前,手中的手术刀寒光闪烁,毫不犹豫地在那可怜男人的肚子上狠狠划下,一道长长的伤口瞬间绽裂,鲜血汩汩涌出。



    男人再也无法抑制,发出痛苦的哀嚎,那声音在这死寂的空间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而一旁那个有着金属手的男人,眼神中透着病态的狂热,他一边注视着这残忍的一幕,一边温和指点,“停下,稳住你的手,该轻柔的时候不可以沉重,我们都听不见病人舒缓的叹息了。”



    他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将这原本就血腥恐怖的场面推向了更加诡异的深渊。



    那扭曲的善心观念,那残忍的行径,与这阴森的环境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人不寒而栗的画面。



    护士慌乱地抽出手术刀,脚步踉跄地向后退去,哪怕遮挡着脸,也能看出她的不知所措。



    此刻,手术台上的男人终于不堪剧痛,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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